透其中是什么原因了。她不禁对自己适才加于林惠珠的讥刺感到一丝愧悔,设身处地想想,如果自己是这么一付丑样,再听了那种讥诮话,心里又会作何感想?她歉然地向林惠珠一笑,道:“姊姊不要误会,我无意间冲口而出的话,决不敢对姊姊有什么侮慢之心。不知姊姊唤我来此,有什么教言赐告么?”
林惠珠嘴角一阵牵动,怪笑说道:“教言倒是不敢,今夜冒昧邀约柳姑娘来此,有三点原因,一来想叫柳姑娘看看姊姊这付尊容,对某些流言中伤之语,可以释然于心;二来奉赠拾得的半付藏经秘图;三来还有-件小事,想要转托柳姑娘的。”
柳媚忙道:“姊姊有什么事,尽请吩咐,只要媚儿力之所及,一定替姊姊办到。”
林惠珠淡淡一笑,道:“我就知道柳姑娘佛面慈心,必能见谅我这点微衷的。”说到这里,微微一顿,忽又诡诈地笑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关于我和秦公子在泰山荒野无意相识一段,想来公子早已详详细细告诉了柳姑娘,不必再由我赘述,这些日子以来,我能以世上最丑的容貌,代替柳姑娘至美至高的位置,伴随秦公子,跨越千里,今生今世,愿足心情,再无别的奢求,所以,拾得半幅藏经秘图,本可以独自前往九峰山,但想到自己这等模样,纵然习得绝世武功,就如柳姑娘所说,还不是益增世人莫明其妙的灾害,何况这半幅图,本该属于秦公子和柳姑娘的,所以专诚邀约你来,要将秘图奉还,不过,在奉还秘图之前,我却有一个小小的不情之求,要柳姑娘先答应我。”
柳媚听了这番话,心里替她好生难过,失意人伤心情景,也不过如此了,她天性本甚良善,见林惠珠自暴自弃的一番话,真替她难过万分,便道:“姊姊不必这么说,世上相交,贵在知心,也不是仅凭容颜的,姊姊就和咱们一起同赴九峰山寻经,岂不更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