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咱们虽和他们没什么交情,大家全是习武的人,别让他们暴尸山间,被野兽饿鹰啄食。”
欧阳旬等点头应了,便在地上掘了个大坑,把宋笠、吕丹和黑牛的尸体尽皆放进坑内,掩上埋妥。秦玉看着埋葬完毕,凄然苦笑道:
“唉,人生人死,实太难意料,他们生前彼此为仇,血战狂拼,又怎么想得到死后会同葬一穴,阴冥中相依为命呢?要是他们生前能想到这一点,天下再没有解不开的血仇,化不了的深恨了。”
欧阳旬等四人听了,全皆黯然无语。连秦玉自己,也想起过往种种,以及柳媚和师门的仇恨,林惠珠和六指禅师的宿怨,恩怨纠缠,还不知到哪一天才了呢?
人有灵犀一点通,秦玉向来狂妄,满肚子对人仇视之心,看了宋笠等人惨死之状,也不禁暗中愧悔,眩然欲泣,把人生在世的种种过眼云烟,竟看透了大半。
五个人立在山头,全没有再多开口,洛阳四义彼此互望,似乎对向马步着寻仇之心,也消去不少,心平气和各自盘膝行功,山顶上半点人声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