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的裤子,说什么她也厚不起这个脸来。
但褚良骥见她委缩不前,怒叱道:
“快些,把他肚脐露出来就行了。”
林惠珠暗忖;啊!只要露出肚脐,你怎不早说?连忙轻轻替秦玉松开裤头,稍向下褪了一点,露出了肚脐眼。
褚良骥用指甲挑起一半花泥蛇血,涂在秦玉肚脐眼上,另一半喂进他口中,就以左手掌压住脐眼,潜运已身热力,贯劲行动。
片刻之后,秦玉额上汗出如雨,咬牙闷哼,状极痛楚“干尸魔君”恍如不见,继续催力,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才见秦玉汗收色驰,甜然入睡。
褚良骥吐了一气,收掌替他掩好衣服,轻轻说道:
“总算你小子又过了一劫!”
林惠珠也看得宽心大放,数日不眠不休,到这时候忽然感到分外倦惫饥饿,移身靠近山岩坐下,取出身边干粮啃着。
“干尸魔君”冷眼看了她一眼,突然说:
“你师父夏侯素姬死的时候,你是几岁?”
林惠珠听了惘然不解,答道:
“那是五年前的事,当时晚辈尚小,只有十四岁。”
褚良骥点点头,道:
“唔,那么今年已有十九?倒正和我这徒儿配得上!”
林惠珠一跳,一时会不过他的用意来。怔怔望着褚良骥,迷惘地说:
“老前辈这话,实令晚辈不懂!”
褚良骥冷笑一声,道:
“你如不懂,只怕也不会千山万水,直跟他到这儿。”
林惠珠粉脸通红,只得低头不再回答,谁知褚良骥等了一会没听她答话,又冷笑说道:
“你不是爱他吗?老远跟着他到这里,怎么我问你,你反而不答话了?”
林惠珠听了心中一跳,脸上一红,答道:
“老前辈这话,晚辈并不敢妄想,自从泰山不期巧遇,晚辈只觉和他甚是投缘,承他不以容貌为忤,曲辱下交,晚辈能如此和他相处,于愿已足,并不敢稍涉妄图,老前辈尽可放心。”
她明知“干尸魔君’对自己并无好感,痴心所盼,但思能目睹秦玉痊愈,自己便悄然引退,所以,把心中夙愿向他说明,省得他疑心自己一定要死追他的徒弟。
“干尸魔君”褚良骥听了笑道:
“照你说来,你和他冰清玉洁,反是我这做师父的心眼不正,尽向邪处想了?”
林惠珠道:
“也不敢那样说,但老前辈如以淫贱女子相视,晚辈实感负屈得很。”
褚良骥放声大笑,说:
“我这徒儿自幼孤苦,饱受欺凌,虽得奇缘学就一身武功,江湖阅历太差,正需人照拂,譬如这次所负内伤,老夫深信区区洛阳四义功力远有不逮,轻易岂能伤得了他,你要不怀恨老夫先前言语多有偏激,我倒有这个意思,将你也收归门下,让你们师兄妹连袂行道江湖,就不致为人单所烦了。”
林惠珠听了这话,喜得从地上一跃而起,纳头便要叩拜,褚良骥大袖一抖,一股无形罡气将她身子挡住,说道:
“你别高兴,话还没说完,我轻易不愿收徒,一则见你师门已绝,当年夏侯素姬与我也有一面之识,如今我收罗她遗孤,理所应当,二则我见你对我这徒儿早有倾慕之心,甚至有损躯舍命之意,我吕梁一门,也恢宏大昌隆才对,这才应允收归门下,不过,在未入我门之前,你必得先为师门完成一桩大事。”
林惠珠虔诚地问:
“是什么大事呢?”
“干尸魔君”褚良骥脸色陡的一沉,斩钉截铁地道:
“从陇中双魔手中,夺回本门摄魂令旗!”
林惠珠吃了一惊,暗忖:陇中双魔何等辣手,凭自己要想从他们手中夺回摄魂令旗,真是谈何容易。但她此时一心要想归附在褚良骥门下,能与秦玉同门,问愁不能得他爱心?她暗地一横心,躬身施札,道:
“弟子敬领师谕,但此事以弟子一己之力,恐有未逮,还盼能令秦师兄协助。”
褚良骥吃吃而笑,说道:
“改得好快的称谓,老夫今日虽有此意,但令旗未得,你还不能算入得我门,欲秦玉从旁协助虽可,却不能将此事预告,以免坏了老夫门规。”
林惠珠满口应允,兴高采烈,专心照料秦玉,到第二天清晨,秦玉方始完全清醒过来,内腑伤势已愈,只不过身体略显虚弱,已无大碍。
秦玉醒后,第一件事便是叩问柳媚全家惨死之因,“干尸魔君”平生杀人如麻,哪还记得有个什么“金剑神梭”湘中大侠柳永声曾经死在手中,想了老半天,仍然记不起来,于是笑道:
“就算有这么一回事,为师敢作敢当,从未担心什么人会来寻仇报复,他如有漏网之鱼在世,尽可让她亲来找我索命。”
秦玉大急,道:
“师父,话不是这么说,那柳媚和她师父待玉儿不薄,弟子曾面允他们,必能将此事打听出个水落石出,使他们冤屈得伸……。”
褚良骥听了这话,登时脸色一沉,道:
“你也未免太过大胆,事由为师而起,你凭什么横担干系,连师父这儿也不预为闻报,你这眼中还有师父在吗?”
秦玉急得想哭,垂首应道:
“弟子也知道师父言出必行,向无反悔,往年之事,谁还能一一记忆清晰,只不过……。”
褚良骥冷冷一笑,说:
“只不过因为柳媚千般风情,万种蜜意迷了你的心窍,才使你胆大包天,居然替她责问起师父的罪恶?是不是?”
秦玉叉手道:
“弟子天胆也不敢。”
褚良骥冷笑道:
“哼,我谅你也不敢,现在起,不许你再提什么柳媚全家的事,他们既然是死在为师手中,总因有该死的原因,难不成师父倒是疯子,我怎么不杀旁人,偏们去杀她的全家?”
秦玉默然垂手而立,泪水噗嗤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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