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只是冷冷地一笑,“原来陆姑娘功夫不错,嘴皮子也很厉害。但我是好心来带你们进去的,用不着一见面就吵架吧?”
“袁姑娘,这就让他们进去吗?”旁边一个守门的士兵忿忿地问。
袁小晚道:“客人上门了,咱们总不能一直拦着,若是指挥使知道了,只怕不高兴。再说,也难得那边居然还有什么‘军务’要来跟咱们商量,万一给耽搁了,留下这个话柄,以后人家还不知道又要说什么难听的了。”
“是!”守门的士兵齐声答应,退了下去。
终于进了虎骑营,四周十分整肃,看得出来平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但还没到督军大帐的门口,就听见那边笑语沸腾,鼓声喧天,十分热闹。风烟不禁好奇,“那边闹些什么?”
“正在举行摔跤比赛。”袁小晚居然这样回答。
“摔、跤、比、赛?!”风烟和赵舒面面相觑。马上要开战了,全军上下都如临大敌,绷得紧紧的,萧帅更下令加紧练兵,小心备战。这杨昭,居然带着他的手下在这里搞什么摔跤比赛!听这声音,玩得还正欢呢。
“是啊,有兴趣的话,一起来看看?”袁小晚悠闲地道,“正好,指挥使也在摔跤场上。”说着顺手一指,“瞧见了没有,就在那边。”
那——是杨昭?
风烟真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这么冷的天,她裹着厚厚的披风还是难以抵御关外如刀的寒风,这摔跤场上的一大群人,却连军衣都脱了,满头还冒着热气。有四个字形容这场面正好,就是热火朝天。
站在看台上面,正亲自给他们击鼓的,就是都御指挥使,堂堂的禁军统帅,杨昭?!看他的样子,刚才大概还下场了,战袍盔甲也都扔在一旁,一袭黑衣,还仿佛汗涔涔的。
风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哪有一点行军打仗的样子?难道什么叫军纪,什么叫将威,他都压根儿不管吗?还是这虎骑营里原本就是不分上下地玩做一堆?
袁小晚过去,纵身跃上看台,跟他说了几句什么,又抬手向风烟、赵舒这边指了指。杨昭回过头,看了一眼,把鼓槌交给身边的随从,又有人给他披上军衣。他连扣子都没系,就这么往椅子上一坐,随随便便地一招手,“叫他们过来。”
这什么态度啊?风烟再次挑起了眉毛,他在唤狗吗?就只差没丢根狗骨头过来了。
“小晚说,你们是奉了萧铁笠的命令来找我商量‘军务’的?”杨昭坐在看台上,对着下面的风烟,带点嘲弄地一笑。全军上下,恐怕也只有他一个,敢把“萧铁笠”这三个字,这样随随便便地挂在嘴上。
“不是跟你商量,是来告诉你。”风烟不客气地道,“我们决定今天晚上就去打十里坡。”
杨昭微微—怔,那—丝嘲弄之意慢慢隐去,像是要再确认—下他所听到的。“今天晚上?”
“没错。”风烟道,“萧帅已经同意了。”
“他——同意了?”杨昭的手指轻轻叩着椅子上的扶手,“这么说,这原本不是他的意思。是谁提议的?你,还是赵舒?”
风烟冷冷道:“这个就不劳烦杨督军费心了。你只要带着你的虎骑营,在这里摔摔跤,打打鼓,玩得尽兴就好了。”
“原来你还知道我是个督军。”杨昭被她这样讥讽了一番,却也不生气。
“我知不知道,有分别吗?”
杨昭沉默了一会儿,“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你,打十里坡的事,萧铁笠如何安排,我管不着,也不想管,因为我反对。”
“反对?!”风烟不禁提高了声音,“你甚至还不知道我们去打十里坡的理由,以及如何部署,居然就说反对”他这是摆明了存心跟萧帅过不去嘛。
杨昭笑了,漫不经心,“我需要知道那么多吗?我说的话你听清楚,不行。”
风烟忍着气,“反对也总该有个理由吧。”
“太冒险了。”他只答了这么一句。
“不想冒险的话,你又何必到这里来?”风烟道,“在京城里呆着,喝喝茶,遛遛鸟,岂不是更舒服。又或者,所谓都御指挥使,就是这样靠着别人流血流汗打回来的?”
“什么?!”周围虎骑营的人都被这句话激怒了,靠得最近的一个,伸手就来抓风烟的肩膀,“你敢污蔑指挥使!”
风烟也不闪,待他的手指刚刚扣上肩头,闪电般抬肘,击他软肋,右脚勾住他脚踝向后疾扫——“扑通”一声,又高又壮的一个武将,已经被她撂倒在地。
“虎骑营的人,原来就是这么厉害。”风烟看着狼狈不堪,摔倒在自己脚下的人,嫣然笑道。“真是领教了。”
那人本来就是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想不到风烟一个弱女子,出手会这么快又这么狠,当着杨昭和同营伙伴的面前,被摔得这么狼狈,哪里受得了,爬起来就要动手,却被杨昭喝住:“还不退开点!”
“指挥使,她……”
那人还要分辩,杨昭已经站起身,“还嫌不够给我丢脸?”
“真要打,我哪会输给她,刚才是没提防,才教她占了便宜!”
“你先动的手,还说你没提防?我看没提防的应该是她吧。”杨昭不以为然地一哂,“怎么,你还打算跟一个女人在这摔跤场上动手?真亏你想得出。”
风烟刚要说话,赵舒在后面拉了她一把,“他们人多,真要动手,势必吃亏。再说萧帅还等着咱们回去复命呢。”
也不等风烟回答,拉着她就往外走。
风烟和赵舒走远了,看台上的袁小晚朝刚才被摔的那人眨了眨眼睛,“佟将军,吃亏了吧?还敢不敢吹牛了?这个丫头的身手,我在去接她的路上就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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