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去的方向,不往山上,却往了山下适才来的道路,不知她是忙中有错呢?或是此来奉有深意?连忙扬手张口,要想招呼她一声,但此时小玉早已去得无影无踪,哪还能招呼得住?
他十二分困惑的耸耸肩,做了个无可奈何的姿态,接着又用劲摇了摇头,仿佛要将那些已往烦恼,全都从思维之中,摇它出来。
经过这一阵耽搁,天色已经快要放明,一夜又尽。他猜想蒲兆丰与罗文炳很可能要到明天或明夜才能到刁家寨问罪,而崔易禄探讯又将要返来,暗忖不如且回客栈,倒等着看看那崔易禄究竟能弄个什么信物回来?能带些什么消息回来?于是不再向前,也觅路重回大竹河客栈来。
回到客栈,天色就已微明,他纵身越墙而入,经过崔易禄所住的房间窗外,有意无意向房中看看。那知这一看,却把他吓呆在那儿,原来崔易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客栈中,此时正和衣躺在床上假寐,好似途中奔波辛苦,在房间里休息休息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