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她回舱。
“都这样了,你怎么还开得出玩笑?”晓维在颠簸中头晕眼花。
“我以为开玩笑会让你不那么害怕。”
“别开了。你越开玩笑,我就越觉得世界末日快到了。”船舱晃的像大地震来袭,晓维抵着墙角一动不敢动。
“晓维,如果我们真的不能活着回去,你愿不愿意与我到另一个世界继续做夫妻?”
“周然!都说了不要再开玩笑了!”晓维在船角尖叫。
“我是认真的,不是开玩笑。”
风浪持续了很久才稍稍缓和,舱内太闷,晓维又到舱外呼吸新鲜一些的空气。海浪高低起伏,她已经可以看到远处陆地的轮廓,那是比刚才的无人岛大一些的岛。
“我们是要去那儿吗?”
“可以在那里停一下,过夜也没问题。岛上有人家,在那儿有一间朋友借给我的小屋。”
因为风还很大的缘故,游艇始终不能靠岸。晓维心中焦急,趴在船舷上向岸边望着,这一望竟望见离他们不远处的一根粗圆木上,缩着一只很小的狗。
“你看那儿,怎么办?”
“没办法,让它在那儿待着吧。”
晓维又急又气,在这种情况下又不好意思要求周然去救一只狗,但周然说完这话后,慢吞吞地把外衣和裤子都脱掉,系上救生绳,扑通一声跳下水去。
晓维看着他划水过去,抓住圆木,抱下那只狗。那只小狗挣扎着落水,周然又潜下水去找它,掐着它的脖子往回游。突然一个大浪从他身后袭来,晓维惊叫一声,周然突然不见了。
晓维呆呆地站了几秒,觉得天旋地转,一切都不真实。她跑到救生圈的那端,用力地拉绳子,粗糙的绳子把手指磨得疼痛她也察觉不到。她边拉边声嘶力竭地喊:“周然!周然!”但耳边除了风声与拍浪声外再无他响。绳子已被她全部收回来,但绳子另一端空空荡荡哪里有人?晓维泪如雨下:“你不要把我一个人丢下!”又一个大浪打来,船晃得厉害。趴在船边探出大半个身子的晓维本可以抓住栏杆,但她却似乎放弃了自救,随着船体一斜,整个人落入海中。
晓维沉海时并不感到害怕,海没过耳朵,世界变得宁静。但她还没沉上几秒,已被人一把托起,四周嘈杂再度传来,耳朵大约灌了水,疼得厉害。她听有人边拍着她的脸边抱怨:“真是麻烦。”
船终于还是靠了岸。那只获救的小狗一碰到陆地就飞快地跑远,留下全身湿透的周然掺扶着比他更狼狈的晓维往周然所说的小屋一步一挪。
“如果我俩刚才为了一只狗死掉,明天在新闻上会出现在‘社会榜样’还是‘奇闻异事’栏目?”
“你刚才早就游回来了,躲在船舷下故意吓我对不对?”
“刚才那只狗就算不救它,它也不会被淹死的。倒是你,你刚才那算是为我殉情吗?”
“你真是周然?你现在说话怎么就跟吃错了药了似的?”
“你希望我是谁?”
“我希望你去死!”终于到达小屋,晓维使劲推开他。
周然朋友的小屋像是为了临时避难用的设施算不上齐全,有一床一桌一椅一点厨房用具,好在还有旧式热水器,但一时半会儿热水器里的水烧不热,他俩却已经快被初春的海水冻死了。最后周然用天然气烧了半锅热水给晓维洗澡用,等晓维用床单把自己包裹严实了出来,他自己再去洗。
室内温度只有十一二度,再加天色沉沉,更是阴冷。晓维裹着毯子仍冻得直打哆嗦,看着周然披着之前她用过的床单把两人的衣服一一冲洗、拧干,摊在桌子和凳子上,然后还有她的内衣和内裤。晓维看得微微脸红。
周然走到她身边:“你是不是很冷?我给你搓一下,否则会感冒。”
晓维扯紧毛毯试着抗拒:“不用。这里缺一台散热器。”
“我会记得买一台。”周然按着晓维的头和背,把她压倒在床上,但没有趁机揩油,只隔着毯子用力摩擦着她的皮肤。他揉搓过的地方果然热了起来,但是当他的手挪开,那里又渐渐变冷。
晓维的脚露在毯子外,周然贴着她的皮肤,把她的小腿和脚搓得很仔细,然后把她翻过身。
晓维两只手各紧紧地揪住毛毯上下两端,把重点部位保护得严严实实,严重妨碍了周然的动作。他表情古怪:“我每一寸都看过,你再挡我也知道是什么样子的。”
晓维又羞又愤又自感矫情,恨恨地松了手。周然倒没有刻意让她走光,反而帮她及时地捂着,只是正面的部位要比背面敏感得多,处处皆柔软,即使隔着毯子,触感也十分明显。空气渐渐暧昧。最后他从身后把晓维拥在怀里:“这样会不会好一些?”
周然给晓维搓了那么久,搓到全身变暖,但他自己的手却是冷的,露在外面的肩膀也很凉。晓维不忍,也怕他感冒后无法返程,扯了一点毯子:“你也进来吧。”
周然没拒绝,钻进毯子,改作贴身拥抱她,他身上的确比晓维更凉,但两人相拥一会儿,都渐渐热起来。空气中的暧昧升级,甚至有分紧张。
周然说:“今天……”
“别说话!”
过了一会儿晓维坐得腿麻,刚动了一下,周然立即阻止:“别乱动!”
这种尴尬局面的最终解决办法,就是以两人的彻底解脱而告终。起先是晓维为了摆脱周然而挣脱束缚,她的挣扎使得她自己连同毯子和周然一起倒在床上。这一摩一擦起初只是星星点点的欲火顿时燎原。虽然是周然首先采取的主动,但她也没推拒,口中那几句软软绵绵的“不要”怎么听都像是欲迎还拒故作姿态,并且很快就被周然的唇堵住。
晓维的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