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散了,老大哥,您先请坐。”
“不必客气。”
冯援目光一扫,道:“诸位不肯自己识趣,难道要等冯某人-个个向外撵才有面子?”
大伙儿一听这话,忙道:“咱们马上就走,马上就走!冯大哥千万别动怒。”
可笑在座的都是关洛一带有头有脸的人物,竟被冯援硬轰了出去,谁也没敢多留片刻。
何凌风心里直想笑,脸上却装作一付尴尬模样。
冯援摇摇头,道:“七郎,不是我做大哥的训你,自己也太不像话了,年轻轻的人,怎能这样不求上进,终日沉醉在酒赌之中?”
何凌风讪讪地道:“大哥息怒,其实小弟也只是偶尔逢场作戏,并非常常这样。”
冯援道:“逢场作戏?亏你有脸说出这句话,人生不过数十寒暑,时光一逝难再,你坐享父兄余荫,纵然不能体验创业维艰,也该想到守成不易。凭你这点艺业,上不足以告慰祖先,下不足以保全妻儿,你发奋图强还嫌不够,居然还有心情逢场作戏?”
何凌风想不到这位“舅兄”会是一位道学,只好垂首道:“大哥训诲得对,小弟以后一定改过就是了。”
冯援道:“改过两字,谈何容易,你结交了这批酒肉朋友,耳濡目染,早就满身恶习,岂是那样容易改得过来的?”
何凌风道:“小弟以后不跟他们往来就是。”——
叶枫小筑扫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