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忙,何必害我受责挨骂呢?”
荷花心中忽然一动,道:“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走出庙门,你就会受责挨骂?”
庄德祥道:“可不是吗?如果被大当家知道,一定会责备我。”
荷花道:“为什么?”
庄德祥把手一摊,道:“我哪儿知道为什么,大当家是这样交待的,我又不认识字,谁知道那信里是怎么写的。”
荷花一惊道:“信,什么信?”
庄德祥忙道:“不!不!不是信,只是个泥弹丸罢了,你别问我,问我也不知道。”
荷花听了“泥弹丸”三个字,不禁骇然变色,但转念间,又恢复了镇定,耸耸肩,道:
“不问就不问,有什么了不起,其实,你别以为我是傻子,昨天夜里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庄德祥道:“知道什么?”
荷花一撇嘴,道:“你不告诉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庄德祥道:“我不骗你,我真的不认识字,谁说谎话,谁就不是人。”
荷花冷冷一哼,道:“不认识字,难道耳朵也听不见?伯伯他们,接到信的时候,你不是也在旁边的吗?”
庄德祥急道:“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