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怯,欲前又止,惧态毕露,一望而知是平时太少训练的缘故。
黄大郎得意地笑了笑,向哑女菱姑一颔首,道:“下手吧!先教他们知道本门神兽的厉害。”
莲姑突然沉声道:“且慢!”
黄大郎一怔,问道:“莲妹有何高见?”
莲姑轻声道:“机会难得,菱妹子须下令雪狒生擒敌兽,不可伤它性命,咱们要带回阿尔金山去……”
黄大郎犹豫道:“这……恐怕不太好吧……”
莲姑道:“有什么不好,咱们事先又没有答应擒获的俘虏必须交还呀!”
黄大郎心头一动,含笑颔首道:“这话也有道理,菱妹就这么办吧!”
菱姑点点头,几掌连击三响,喉中发出一声轻啸。
场中雌狒闻声而动,白影疾射,猛向“大白”扑了过去。
那“大白”惶恐欲逃,怎奈雌狒扑击太快,竟连转身也来不及,迫不得己,挥爪乱舞拒敌,甫一照面,便被那雌狒一把抓住了双腕。
莲姑大感兴奋,忍不住大声吆喝道:“捉它回来!捉它回来!”
那雌狒厉吼一声,两臂一用力,意欲将“大白”举离地面谁知就在这胜利在握的刹那,“大白”忽然向下一蹲,仿佛人类施展“千斤坠”工夫,反把雌狒向怀里猛一扯,紧接着,全身仰后而倒,两条后腿飞快踢出,竟硬生生将那硕壮的雌狒,从空中踢翻了过去。
这一式“倒飞仙猿”,无论时间火候和力道,都拿掐得恰到好处。休说那头雌狒未曾防备,甚至黄大郎和莲姑、菱姑也没料到,只听“蓬”地一声,雌狒跌了个四脚朝天,直挺挺躺在地上,竟然动也不动了。
黄大郎师兄妹同吃一惊,不期戛然失声。
麦佳凤却鼓掌大笑,道:“好大白,真乖,旗开得胜,这一手施展得太妙了,快回来歇歇吧!”
“大白”从地上跃起,引吭欢啸,抖一抖尘土,昂然回归本阵。
黄大郎沉声喝道:“慢着,这还算不得获胜。”
莫金荣捋须笑道:“贤兄妹的神兽已经倒地不起,无力再战,怎的不肯服输?”
黄大郎道:“咱们刚才已经有话在先,输方有权换兽再战,赢方不能拒绝,可有这规定?”
莫金荣嘻嘻笑道:“不错,有这个规定,贤兄妹如果败得不服,还可再派另一头雄狒来试试运气,不过,老朽奉劝大可不必多此一举了,再来一次,只怕仍是输多赢少……”
莲姑冷冷截口道:“输赢须待事实,你就准知能再胜一场不成。”
莫金荣道:“好吧!再来一场就再来一场,现在贤兄妹还是先检视贵门神兽要紧,老朽看它倒地不起,伤得必然不轻。”
其实,未等莫金荣招呼,哑女菱姑早已飞身掠出,但她遍查雌狒全身,却发现并无受伤,竟是被“大白”踢闭了前胸穴道。
一头雪狒,居然懂得“制穴之法”?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若说是无意踢中,却又未免太巧了些。
哑女菱姑困惑不解,拍开雌狒闭穴,牵回本阵,便以手语将详情告诉了大郎和莲姑。
两人获知此情,也同样满头雾水,猜不透是“巧合”?是“预谋”?
莲姑恨恨道:“无论如何,总不能就此罢休,叫雄狒再战一场,这次别顾虑生死,好歹扳回些颜面才行。”
黄大郎点点头道:“也只好如此了。”
哑菱姑依言而行,锁上雌狒,放开了雄狒。
那头雄狒身形齿爪,都较雌狒高大锐利,兽类虽然头脑简单,对配偶却比人更亲密,锁链才解,雄狒已耸毛咆哮向场中奔去。
麦佳凤拍拍“大白”头顶,笑道:“去!这次别再畏缩了,好好给它一顿重的。”
“大白”果然抖擞迎出,一到场中,便人立而起,双爪握拳在自己胸前擂得“蓬蓬”作响,长啸示威,状颇傲慢。
雄狒一声低吼,猛冲上前,挥起左臂,对准“大白”前胸就是一爪。
“大白”后肢一蹬,耸身跃起,竞由雄狒头卜一翻而过。
雄狒一击落空,暴吼着旋转身躯,双爪并举,搂头扑到,同时张开血盆大口,生似欲将“大白”活吞下去。
那“大白”好像早料到有此一着,一连两个空心筋斗,直退出八九尺远,堪堪又将一扑之势避开。
雄狒扑噬未中,怒吼连声,箭也似急追而上,二次挥爪猛击“大白”背脊,身手之矫捷迅速,虽武林高手亦不过如此。“大白”逃避不及,却出乎意料的转过身来,举起左臂,径向雄狒爪上迎去。
雄狒力猛爪利,一击之威何等惊人,便是块石头也碎了。
孰料雄狒一爪拍在“大白”左臂上,突然发出一声负痛嘶呜,忙不迭缩爪连抖不止。
“大白”得此机会,反扑了过去,一拳正中雄狒前胸,“蓬”然一声,登时将高大狰狞的雄狒打翻在地上。
那雄狒一连三次扑噬无功,其势已弱,倒地滚后跃起来,斗志消失大半,只顾作态低吼,不敢再发动攻势,那只右爪终于悬空萎缩,不肯落地,显然已受了伤。
“大白”却声威大振,不停地扑上前去,挥爪舞拳,频频抢攻,不片刻工夫,雄狒身上又挨了两记重的,越发惊惧惶惶,哀
鸣声声,四处窜避,莫敢径撄其锋。
莲姑惊得目瞪口呆,哑女菱姑焦急恐惧地喃喃不己,黄大郎浓眉紧锁,终于长叹一声,叫道:“请停止了吧,这一场,咱们认输了。”
麦佳风欢呼着召回“大白”,哑女菱姑疾步奔出,捧起雄狒右爪,只见兽掌上骨断爪裂,一片血污,伤得竟然不轻。
她天生哑残,平素以饲兽为乐,爱兽如命,一见雄狒负伤甚重,心里一阵酸,泪水涔涔直落,匆匆取出随身药物,替雄狒包扎右爪伤处。
黄大郎凝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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