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前不是没有这种人,只是没有你这份勇气,现在有你起了带头作用,其他人自会追随,只要肯做,就是要一段日子才见效,也总是令人兴奋,总比不做的好。”
白玉楼道:“我也是这个意思,威信也是累积的,正如你,若是只是做了一件侠义所为,也不会人尽皆知你是一个侠客,稍小闻风丧胆。”
“说到我来了。”沈胜衣接问:“朝廷方面有没有人反对这样做?”
白玉楼道:“当然有,而且很多。”
红绫道:“那不是立即可以分出好坏来?”
白玉楼摇头道:“反对我的人不全是坏的,他们大都只是有人提出意见,总该有人赞成,有人反对才是,否则一面倒便没有趣味了。”
红绫诧异道:“怎会这样的?”
白玉楼道:“这些人有些是老臣子,有些是王公,闲着没事总觉得找些事做才不枉一生,也认为必须做到语不惊人死不休,以为这样才能够引起别人的注意。”
红绫摇头道:“竟然会有这种人。”
沈胜衣接道:“这种人也的确是闲着没事,唯恐天下不乱。”
“开始的时候的确觉得这些人很讨厌。”白玉楼笑笑:“现在却觉得让他们瞎扯一顿也好,最低限度在朝廷上没有这么闷。”
沈胜衣笑道:“那是因为你已经深得皇上信任,也知道这些人的说话起不了什么作用。”
“不错。”白玉楼大笑了起来,这笑容的后面也不知隐藏着多少艰辛。
改善朝政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白玉楼在这方面实在已不知费了多少心思努力,才能够得到现在的成就。
沈胜衣当然明白,他与白玉楼相识多年,已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也先后替白玉楼解决了一些困难,接问:“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这里也没有什么事需要留下来,明天动身好了。”
“你的人都已作好准备?”
“他们办事的能力比以前好多了,你可以放心。”白玉楼说得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