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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破鸳鸯梦 血染鹣鲽心(2/7)

的也就是名动江湖的入云龙!”

“又是龙?”

“这个人的开始,难道又是杀了一条龙?”

“没有这回事,这个人根本就没有杀过什么龙,只是战平手了一个杀龙手——一怒杀龙手!”

“祖惊虹?”

“正是祖惊虹!”黑暗中一声微喟,“之后金丝燕,柳眉儿,雪衣娘,满天星,拥剑公子,十三杀手都在这个人剑下饮恨,就连轰动一时的剧盗白蜘蛛,也倒毙在这个人面前!”

“我知道你所说的这个人是谁了。”

“谁?”

“沈胜衣!”

“就是沈胜衣!”

“这个人的确并非寻常可比。”

“你也承认了。”

“事实是事实。”

“嗯。”

“我未入应天府城,已经感觉到这个人的威风,一入应天府城,耳边更就全都是这个人的名字。”

“这还是昨天的事,他还是前天才来,一来事情就完全解决,在人们心目中,简直已不将他当做人,当做神!”

“在我的心目中,他却只是人,不是神!”费无忌冷笑。

“本来他就不是神,只是人!”

“在你的心目中只有两种人,活人,死人。”

“他不过是个活人!”

“所有活人都一样?”

“都一样!”

“你不怕?”

“我有何可怕?他有何可怕?”

“你自信他不是你的对手?”

“我没有这样说过。”

“你没有这种自信?”

“没有,完全没有!”

黑暗中又是一阵沉默。

只有费无忌的声音。

“我十五岁刺杀入云龙的时候,入云龙的剑术最少胜我一筹,轻功最少好我两倍,经验更是多我十五年,连一分自信都没有,都不可能有,结果他却是……”

“死在你剑下!”

“武功是一件事,杀人是一件事,武功高强的人杀人未必出色,杀人出色的人武功未必高强。”

“哦?”

“我并非以武功取誉,我只是以杀人扬声!”

“嗯。”

“杀人是另外一门学问,另外一种技能!”

“你专攻这一门学问,你擅长这一种技能。”

“你现在需要的只是懂得这门学问,擅长这种技能的人!”

“嗯!”

“我就是你所需要的人。”

“所以我找你到来。”

“这你还问我什么?”

“一件事!”

“我在听。”

“要多少酬劳?”

“我杀雪漫天索价黄金一千两,沈胜衣最少比雪漫天难应付一倍,要你二千两金也不过分。”

“并不过分!”

“爽快!”

“近门有一张几子。”

“哦?”

“几上有一个盒子。”

“找到了。”

“盒内有两张银票,每张黄金一千两,正好二千两!”

“银票已在手。”

“我本来就打算给你这个数目。”

“好巧。”

“先银后货,这是你杀人的原则,我知道。”

“你应该知道。”

“银现已付出,货?”

“半个月后我另有要事,如果还要我追寻沈胜衣的行踪,半个月内如无消息,这事情就得押后,最好你能够供给我消息,告诉我他的行踪,那有半个月时间,事情应该可以解决了。”

“昨日拂跷他离开应天府,在城外徘徊了大半天,傍晚才见他取道北上,时间相差并不多,他人又与众不同……”

“我对他没有印象。”

“这可以给你一说。”

“年岁?”

“二十五六。”

“身材?”

“七尺短长。”

“特征?”

“散发披肩,白衣及覆,用剑,左手剑!”

“你还知道什么?”

“这还不够?”

“够了!”费无忌一字一顿的,“十五日之内,他不死,我死,我不死,他一定死!”

“好!”

“你走运,半个月后的那件事我只是应聘,并未受聘,要是我已收了人家的钱财,你就是给我二万两黄金,我也不会接受,我也要等到那件事了结之后才会替你卖力,卖命!”

“我走运!”

“至于是沈胜衣倒霉还是我倒霉,要看这十五日了!”

“嗯。”

“没有什么,我得走了。”

“不送!”

黑暗中大笑声突起,脚步声突起。

费无忌的大笑声,费无忌的脚步声。

笑声渐远,步声渐远。

又回复寂静。

并不寂静。

那个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找他这件事有没有人知道?”

费无忌已去远,这句话的对象当然不是费无忌。

“没有,绝对没有,我已小心,极尽小心!”一个人连随应声。

这个人似乎一直侍候在旁。

“可会泄漏风声?”

“不会,完全不会。”

“好,知道这件事的,就只有一个人。”

“费无忌?”

“费无忌只赚钱,只知杀人,他认识的只是你,不是我,你当然不会跟他提到我的?”

“当然不会!”

“那他又怎会知道?那个人又怎会是他?”

“不是他……”

“不是他!”

“谁?”

“你!”

黑暗中突然闪起一点寒芒!一声闷哼突然响起!这一声闷哼说不出的痛苦,这一声本来并不是闷哼,但才到咽喉,咽喉就给截断,这一声也就变了。

寒芒接又一闪,一闪而回!

滴滴搭搭的好像有血溅在地上!蓬的一声,人亦倒在地上!

“这为了什么?”人还会说话。

“你知道得太多了!”

“我是你的心腹……”语声更痛苦。

“唉——我又怎能够留下你这个心腹之患?”

黑暗中即时响起了好几声笑声。

笑得是那么的悲哀,那么的苦涩,那么的微弱。

是笑他自己还是笑别人?只有这几声笑声。

又一阵寂静,死寂,死静。

“费无忌,沈胜衣!”又是那个人的声音,也只有那个人的声音了。“这两个人无论哪一个都不止值二干两黄金,我只用二千两黄金就操纵了这两个人的生命,自由,这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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