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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期难上难 相思山外山(9/14)

胆识,更在费无忌之上!”

“金指,百变生,千手灵官,妙手空空儿,西园公子费无忌他们五人天各一方,不可能彼此认识!”

“常护花选用他们五人,也只是闻名,同样不认识他们五人,同样不认识费无忌!”

“给他送信的人是自己几经辛苦,几番追寻,才找到费无忌,才将信交到费无忌手上!”

“给他送信的人当然认识费无忌!”

“这个人很凑巧,正是我们留在有情山庄卧底之人!”

“是以沈大侠去到有情山庄,沈大侠就是西园公子费无忌,送信的人自会承认,常护花自会相信!”

“他并不认识费无忌,他同样并不认识沈大侠!”

“你是要我冒充费无忌前往有情山庄?”沈胜衣到这下才开口。

“是!”

“你是要我参与常护花这次计划?”

“是!”

“你是要我伺机暗通消息,好使你们捷足先登,即使不能也要从中破坏,好让常护花美梦成空!”

“是!”

“还要我怎样?”

“我们不敢再要沈大侠怎样。”

“我到应天府不过五六天之事,你认识我谅来也不过这三四天之间,相思夫人一直在相思深处,当然不会清楚我,清楚我的,只有你,这一切想必都出自你的主意!”

“夫人由我作主,我的主意也就是夫人的主意!”

“好一条金狮!好一个主意!”

“沈大侠过奖。”

“我何时动身?”

“时间还多着,沈大侠再多留几天,摸清楚费无忌的性格,问明白费无忌的作风再动身也不迟。”

“费无忌怎样性格?”沈胜衣仰天大笑,狂笑!他旁若无人,肆无忌惮,笑声简直就像费无忌一样。

好骄人的笑声,好凌人的笑声。

金狮呆在当场。

金狮亦听过费无忌的笑声。

笑声突断,沈胜衣再问:“费无忌的作风又如何?”

金狮如梦初觉,一时间也不知道怎样回答。

“哇”的一声,沈胜衣的身子突然离椅飞起,箭一样飞向西窗。

人在半空,剑已出鞘,剑已在手,右手!剑光一闪,西窗一道珠帘嗤地中断。

沈胜衣人剑由窗而出,飞出了窗外,飞出了郊外。

非常的速度,意外的一剑!珠帘要是人头,人头已经剑光中飞离脖子!金狮不期而色变。

相思夫人面上虽然蒙着纱巾,看不到她神情的变化,外面的一双眼睛已然惊讶得睁得大大。

“好快的一剑!”她一声叹息。

叹息声未了,哇的又一声,沈胜衣人剑已然从那边飞了回来!金狮刷地反手握住了插在腰后的一对金狮爪。

沈胜衣只是飞回原来地方,只是坐返自己的椅子。

“我这可像费无忌?”他冷笑。

“嗯!”金狮捏了一手的冷汗,整个人虚脱了一样滑靠在椅背之上。

沈胜衣这才收剑。

金狮这才吁一口气,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望着沈胜衣,突然问:“你不是左手用剑?”

“我的右手同样能够用剑,我的右手并不在费无忌的右手之下。”

金狮又是心头一凛。

他承认沈胜衣的话是事实。

他看出沈胜衣的右手不单不在费无忌之下,而且在费无忌之上。

他见过费无忌的出手。

费无忌的右手,的确不如沈胜衣的右手。

沈胜衣却是以左手扬名。

右手已这样,他以扬名的左手?金狮再也想不下去了。

“费无忌是用右手使剑!”沈胜衣再补充一句。

金狮只有点头。

沈胜衣道,“这我还要摸清楚什么?明白什么?”

“即使再没有什么需要你摸清楚,问明白,我想你总得见他一面。”

“嗯。”

“你不是有几句话要问他?”

“嗯。”

“你不是也在关心着步烟飞,你不是也很想知道她现在怎样?”

“嗯。”

“看,”金狮展颜一笑。“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你做,你这就问何时动身?”

“人在哪儿?”

“一在碧落,一在黄泉。”

“天远还是地远?”

“当然天远。”

“那我就先下一趟黄泉。”

“这也好,我这就领你到地牢一探费无忌,再往凌霄阁一见步烟飞。”

“你将费无忌囚在地牢之内?”

“这里的地方实在有限,我实在找不出第二个更好的地方安置他。”

“你将他怎样?”

“我没有将他怎样,护送他回来的是梅山三兄弟,不是我,我不是一直在你身旁?”

“嗯。”沈胜衣沉吟一下,“梅山三兄弟听说都是你当年的死士。”

“现在也是。”

“费无忌伤在我的手下。”

“我知道。”

“除了右肩的伤口,其他的现在大概也应该痊愈了。”

“没有。”

“哦。”

“不单止没有,甚至比原来还重。”金狮又笑,笑得非常奇怪。

“怎么?”

“第一次我是与梅山三兄弟一同去拜会他,他并没有应邀,只给梅山三兄弟一人刺了一剑。”

“哦?”

“我的嘴又不怎样懂得说话,沈大侠要知道详细情形最好还是随我去一趟。”

“我正是这个意思。”

金狮举步。

沈胜衣也举步,相思夫人,亦相继举步。

她移步回到栏边,回到檐下。

黄昏已逝,晚色已浓。

风未息,雨未停。

相思夫人凄婉的歌声又飘入雨中,飘入风中。

只道相思苦相思令人老几番几思量还是相思好一缕柔情,无限相思。

唉,相思夫人!地牢阴暗而潮湿,一脚踩下去,吱吱的发响,简直就像是踩在烂泥之上。

费无忌,简直就像是烂泥上的一条蚯蚓。

他两眼深陷,他的面容憔悴,身上的衣衫破碎又破碎,身上的伤口非独没有扎好,而且开始溃烂。

梅山三兄弟果然记着他的好处,果然对他特别加以照顾。

他原来的伤势虽然并不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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