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变成了一尊木雕人偶似的,当时他还不明白云龙是怎么一回事,到了这一刻,他才终于能够解释云龙这阵子的异常了。
从韫麒一出现,云龙无神的双瞳突然间有了神采,整个人立刻活了过来,那副情窦初开的女儿娇态,任谁都看得出来她原来是为韫麒动了情。
原本喜不可言的激动情绪霎时冷了下来,他不希望韫麒玩弄宝贝女儿的感情,毕竟他们两人的地位身分相差太悬殊,何况云龙原是女儿身的事实未曾明朗,他担心韫麒迷上的是云龙似男似女的身心形貌,而不是真心地爱她。
见染同青望着他们两个人怔然发呆的模样,韫麒和云龙都知道两人之间的情愫必然被他看穿了。
「爹……」云龙不自在地交缠着十指,怯怯地瞅着染同青。
染同青转身看了看船舱外头,看见徒弟们忙着搬运衣箱行李上船,没有人留意他们这边,他立刻回过头来,朝韫麒深深一揖到底。
「贝勒爷,求您高抬贵手,我们云龙是一个伤都受不得的呀!」
他的话震住了韫麒,也让云龙惊讶得红了眼眶。
「我不会伤害云龙,染班主别污辱我的人格。」韫麒俊容严肃的说道。
「但是我们云龙……我们云龙不是……她是……」染同青语无轮次,急得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
「染班主不必多说了,我知道她是谁。」韫麒淡淡一笑。「缠身布帛下的秘密我已经见过了,我会负起责任,云龙手上戴的凤镯就是我下的小定,我已经把她拴起来了,这辈子她除了我谁都不能嫁。」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已经……」染同青彻底被震傻了,目瞪口呆地看着云龙。
云龙羞得抬不起头来,真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口说无凭,我已写下一封白纸黑字,染班主若是信不过我,可以留下这封信当成证据……」
韫麒探手入怀,微一摸索,随即脸色骤变。
「怎么了?」云龙被他森然肃杀的表情吓住,一颗心不安地跳动着。
「信不见了!」他微瞇双眼凝视着云龙。
染同青惊怞一口气。
云龙更是心脏狂跳,脸色惨白,想到那封信一旦落入有心人手里的后果,她浑身的血液就几乎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