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见到他们眼神间的交流,还有眼角眉梢浓得化不开的笑意,就知道这小俩口恩爱得很,所有的忧虑都是多余的了。
「我这女儿除了会刺绣以外,实在没有别的长处,她没有在王府里惹出什么麻烦事来吧?」柳夫人语气中充满了对女儿的怜爱之情。
「没有。」弗灵武转脸笑望着观娣,柔声说:「她很聪明、很勇敢,她……真的很好。」
观娣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抿嘴浅笑。
「我女儿真有那么好?」柳夫人微笑地怀疑。
「娘,我也没有太差吧?」观娣嘟起嘴抗议。
「人家四贝勒爷都说了,你很好,娘怎么还敢说你不好。」柳夫人又怜又宠地拍拍她的手。
弗灵武低头微笑,观娣则是羞得耳根都红了。
「我去厨房弄些吃的来,你们坐坐。」柳夫人带着满脸喜悦转进厨房。
「我娘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观娣突然有些伤感起来。
「过几天把你娘接过府去陪你,你就不必为她担心了。」他轻轻把她的小手握入掌心。
观娣听了很感动,他竟然能从她的慨叹中感受到她心中真正的想法。
「走,我带你去看一个地方。」她拉着他起身,穿过窄小的穿堂,来到小屋的后院。
弗灵武身形高大,站在小小的后院中,让观娣第一次发现自己的秘密天地竟然是如此的窄小。
「这里有什么?」他四下张望,除了一棵枝叶繁茂的老树,其它什么都没有。「这棵树有什么特别吗?」
「你等等,我一会儿就回来。」她兴奋地冲进屋内的小厢房,不一会儿,带着神秘兮兮的笑容奔了回来。
弗灵武挑眉看着她。
「给你,这是我的宝贝。」她把千里镜递过去。
「千里镜!」弗灵武微讶地端详着。「果然是好宝贝。」
观娣俏皮地一笑,身手俐落地爬上树。
「快上来!快点!」她趴在最粗的枝干上朝底下的他挥手。
弗灵武新奇地看着她,不知道她居然还会爬树。
他人高腿长,大跨几步便攀上树枝,坐到她身后。一爬上树,他才惊讶地发现,原来这样的高度看出去的大街,竟是另一番奇特的风景。
她钻进他怀里,直接坐在他腿上,双手擎着千里镜放到他眼前。
「你看,往前看,有没有看见一大排白杨树?」
「嗯,有。」他看得很专心。
「再往前看,有没有看见武肃亲王府?」
「嗯,看见了——」他突然顿住,讶然张大了嘴。
「还看见了什么?」她忍着笑。
弗灵武放下千里镜,怔怔凝视着她清澈晶亮的明眸。
「你偷看过我?」他的院落正好在千里镜极佳的角度中。
「是呀,你生气吗?」她觉得自己应该要对他坦诚,所以决定不向他隐瞒任何事情。
「有一点。」他的反应是极度错愕和省悟。「难怪你在面对我身上发生的事情时都能表现得很冷静镇定,原来我的隐私早就被你偷看光了!」
她局促不安地咬住下唇,他好象比她想象中要生气多了。
「你……会不会原谅我?」她怯怯地瞅着他。
「看你能不能取悦我再说。」他扣住她的后脑,又重又狠地吻住她。
她勾住他的颈项,边笑边回吻。
「认真一点。」他灼热的唇舌入侵到她的最深处。
「好,我会认真取悦你。」她小心翼翼地分开双腿,撩开长长的裙据,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用柔嫩的幽微禁地紧紧抵住他的坚硬。
弗飨武震愕不已,他没想到他娇羞怯懦的妻子,竟然玩得出这种令男人血脉贲张的把戏。
她的手忙碌地扯开他的衣襟,红唇落在他胸前吮吻撩拨着。
「弗灵武,这样行吗?」
「还不够,再来……」他的呼吸急促,胸膛微微起伏着。
「那这样呢?」她的双腿紧紧缠在他腰上,有意无意地逗弄着。
「很好,就这样继续下去……」
他尽情享受着这场惩戒带给他的甜美颤栗。
夏日静谧的微凉午后,没有人知道在绿意盎然的茂密枝叶间,有一对人影炽热缠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