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2/2)

了不起!我们孟家的学徒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别以为你自己有多宝贝!说不定我爹将来后悔,改收其它师弟为义子!”

孟君天力气大,不管刘雨扬如何压制她的双手,她都有办法挣脱。

“妳嫉妒吃醋也没用,师父现在就是特别宝贝我!以后师父不管收谁为义子,都不会把『檀香烛』的做法传给妳,谁叫妳是女的呢!妳以后长大就会嫁出去了,姓猫姓狗都不可能再姓孟,所以不管师父把『檀香烛』的做法传给谁,反正就是不会传给妳!”

刘雨扬一边擦鼻血,一边气嚷。

“那我就偏不嫁人,我就偏一辈子要姓孟!谁管得着我”

孟君天气得胀红了脸,腾出来的双手恼怒地在刘雨扬的光头上一阵乱打。

“妳发我脾气干么?妳又不是我生的,妳去怪妳爹为什么要把妳生成女的呀!”

刘雨扬闪躲不及,光头脑袋被她打得又青又紫。

“干什么、干什么?怎么又打起来了!”

孟春生听见吵闹声,匆匆地从后房走出来,一看见得意门徒刘雨扬被打得鼻青脸肿,立刻大步跨过去揪起女儿的衣领,气呼呼地骂着。

“妳这个死丫头,整天就只会欺负妳刘师哥!再这么无理取闹,我就把妳的头发全剃了,让妳跟这些师兄弟们一起学做蜡烛去!”

孟春生以为用剃光头发可以威胁女儿收敛点,没想到孟君天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后,咬牙切齿地冲进内房抓了把剪刀出来,当着父亲和师兄弟的面,把一头长发绞剪得乱七八糟!

“君天,妳发什么疯啊!”

孟春生魂飞魄散,连忙抢下女儿手中的利剪。

“爹,你就把我的头发剃得干干净净吧!我要学做『檀香烛』,从今天开始,我要当你的儿子,我一辈子都要姓孟!”孟君天气虎虎地吼道。

孟春生惊瞪着她,一众师兄弟也被剪了一地的黑发吓得目瞪口呆。

之后,孟君天真的如愿被剪光了头发,并且跟着师兄弟们从果实榨蜡的过程开始学做蜡烛。

*****

此时,京城另一方的履亲王府内,永珹正捧着书卷坐在花架下,一边读书,一边啜饮着香馥馥的热茶。

永珹和孟君天两人在京城的两端过着各自的生活。

光陰荏苒,永珹愈长愈俊俏,性格愈来愈体贴温柔,而孟君天的头发也慢慢长回来了,但,她却没有因此变得更有女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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