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叶一说,敌人误以众人师长在此,必非弱者。又因所约地方和所用法宝,疑心众人与大方真人乙休、长白三老有关,越多顾虑。明日必派人来,借着换地比斗,查探虚实。事已闹大,本来凶多吉少,后患无穷。幸而敌人强做自大,立有好些规条,如若应付得宜,胜固无望,斗过一场,却可终了。只要当时无事,脱身回来,不致再受敌人危害。妖徒来时;不妨将计就计,索性强做到底,设词激将,只许缓期,斗法之处仍非玉山头上不可。敌人必更生疑,不肯轻举妄动。挨过三日,便有救星,崔、黄等四人也必成功回来会合。不久,另一救星也相继赶到。四人奉有大方真人之命,可照所说行事,便可脱险。道童乃谷若虚二弟子,名叫桓平,奉命相助,传授众人防身应敌之法,到时并代主持。大侠段泉无什法宝,须助堡主坐镇,除传了两道灵符而外,又传了两种防身之法。由当夜子时起,便着段泉、王藩、金国士、张婉和李琦、兰珠夫妇另辟密室,传授法术。
兰珠连日和灵筠各吐心肠,把话说明之后,情分越厚。知她丈夫无良,和小翠发生苟且。小翠明知灵筠乃卫璧之妻,知其软弱无刚,自来便受乃夫挟制,乘着卫璧力言灵筠是其表妹,并非妻子,便将计就计,故作不知,挟制卫璧,暗中监防,不许他二人常聚,形迹稍微亲密,便和卫璧大闹,已然喧宾夺主。灵筠为人好胜,顾全大局,虽觉遇人不淑,暗地伤心,因知堡规严厉,最忌重婚,奸情一旦发现,事便不了。没奈何隐忍在心,借口习武,和兰珠住在一起。过不几天,索性连家也不回。
卫璧恋奸情热,知道小翠泼悍,已为所制,巴不得能够无事,暂时由灵筠自去,不加过问。但又存了别的奢望,意欲挨到时机,强逼灵筠逃出堡去,照着乃父所说行事,探听火窟灵药藏珍下落,前往盗取。又知金国士已然答应,将另一面宝镜借与灵筠,双镜合壁,足可防身,多么厉害的水火风雷,均难侵害。成功之后,不问灵筠愿否,将双镜一起带走,逃往乃父所说之处,拜师托庇。一任九侠多么厉害,也决寻他不到。等到服了灵丹,学成道法,再仗所得藏珍,将李琦等所得法宝全数夺来,将铁堡据为己有,以报中迟父女和众人对他轻视的仇恨。灵筠始终柔顺便罢,如到山外,对于小翠不能容忍,索性将她弃去,径与小翠结为夫妇。
卫璧主意打定,抽空暗告灵筠说:“我一时糊涂,木已成舟,无可奈何,小翠妖淫善妒,堡中旧规不容重婚。你我终是夫妻,如无二心,免我身败名裂,便求宽恕既往。
等机缘到来,探明藏宝火窟是在何处,如何下手,立时丢了小翠,和你起身,仍是恩爱夫妻。否则,我固凶多吉少,你也丢人。还有那火窟藏珍,爹爹虽听异人指点,说将九宫塔上宝镜取来,便可任意而行,内中灵丹法宝甚多,一点辛苦不费,便可成道,坐享其成,你我原可此时起身。一则,爹爹树敌太多,到处仇人,恐与相遇;再则,无可投奔。难得铁堡天时温和,景物灵秀,朱家饮食起居无不精美。现在穿云顶藏珍已为九侠所得,早晚必往火窟取回前失之宝,乐得在此等待时机。我看姓李的对你甚好,上次略施小计,便将御寒灵药骗到手内,并还为你几乎送命,宁死不悔。现虽娶了兰珠,未必便能忘情。我和小翠的事,他们定必知道,不过看在你的面上,不肯泄漏。你不妨借着我和小翠这段事为由,避往他家,仗着你那聪明才貌,先把这厮骗个死心塌地。时机一到,问出真情,立时抢先下手。反正我照你意行事,只取火中灵丹和别位仙人留藏的法宝,不使你对不起人。你看如何?”
灵筠只知丈夫想用美人计探询真情,图谋现成,虽觉存心卑鄙,事情也必无此容易,终想事前曾与约定将来火窟取宝,决不动那几件有主之物,只想得那灵丹。万一发现别位仙人所留法宝,取上两件,而所借宝镜,事成也必交还。哪知乃夫满腹恶念,不特勾结好人,为贼党内应,意图探明详细,捷足先登,把火中藏珍全数据为己有,并还妄想把堡主父女和九侠等一网打尽。阴险狡诈,直非人类。恰巧兰珠怜她身世处境,越来越投机,几乎无话不谈,于是便在李家住下。
桓平率众炼法时,兰珠首觉炼法期中,灵筠孤身一人,有家难归。既怜她孤身寂寞,又想起灵筠好容易先后借到两宝镜,原备将来紧要关头应用,用法微妙,却不深知。桓平不令参加一同传授,反令将双镜暂行交出,恐其不快。夫妻商量之后,便由李琦向桓平商说。桓平来时,原本奉有师命,明知定数所限,仍欲釜底抽薪,乘便挽回。及见李氏夫妻再三商说,笑道:“此女人虽极好,无如夙孽太重,爱之实以害之。因此不想传授,免她将来多受苦痛。师弟这等说法,我也不便坚执。只请转告,一同传授无妨,但对第二人不可尽情泄漏,稍留退步,可兔一场大难,幸勿自误。”兰珠尚恐灵筠性傲,不愿强求,还想了一套话,令其随同学习。
灵筠先颇不快,及见众人对她情义诚厚,桓平人又谦和爽快,并且一开头先传宝镜用法,传完笑对灵筠道:“此镜乃师祖昔年镇山之宝,万邪不侵,威力至大。用法我已尽传,只是内中尚有一道诀印,除在座诸人而外,任何亲厚之人,均不可以泄漏。否则自身固有危难,害你的人也必遭恶报,岂不负你委曲求全苦心?只要能答应,别的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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