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人生地疏,难免中计。但这为首两人我都相识,如知是我朋友,就有老贼之命,暂时也不至于发难。到了红沙港,可照我所说行事便了。”说完又送了两包解药,令代转交。
二人闻言,自是愁急。船行甚快,不久赶到。风蛔先命庞、崔二人赶往湖口,相机行事。见了贼党,加以警告,说:“这位黑朋友专为寻我而来,别处不管,人在本地,能不生事最好,否则各凭本领,一分高下也行。如用阴谋毒香暗算,却休怪我翻脸。”再分一人通知胡老,将船上衣包取来,不必停留,即速开回。因二伊认得两小弟兄,暂时不宜露面,命在船上守候,风-说完,上岸走去。
天黑之后,崔萌回说,黑摩勒踪迹已被敌人发现。并把敌人误认风-,酒楼同饮。因铁牛未到,身无分文,还是风蛔代会的账,敌人也被惊走。本来可以无事,不料伊氏弟兄今日午后遇见三个剧贼,也是黑摩勒的仇敌,本领甚高,本想合在一起,后听云氏弟兄说起风-厉害,又想骗他宝剑,除新来三贼仍在守候而外,余人已然起身往小菱洲赶去。命两小弟兄再等一会,分出一人往停船之处寻到黑摩勒,说明经过,盘庚最好连夜赶回。当日天黑,如往小菱洲许多不便,风-等三人均各有事,暂时还难相见,可在镇北玄真观住上一夜。到时可说风纫之友,主人必加礼待。天明雇一小舟上路,赶到正好。人剑俱在小菱洲。事前有人警告郁家姊妹,就是二伊想要叛师从贼也办不到,再说时间也来不及。请告令师放心,并代致意,免得深夜登门,那几个无知少年受人蛊惑,双方发生误会,干事有害。说罢留下小舟,上船走去。
铁牛早就担心师父,因崔萌说,新来三贼还有不少党羽。因伊氏弟兄对于青笠老人始终心虚胆寒,知这三人均是有名的江洋大盗,恶名久著,虽与合谋,本心只想利用,在未叛师以前,还不敢十分亲近,一听水氏弟兄警告,略为商量,便同乘舟而去。二贼已用不着,也未告知,不辞而别,不久必要寻来。本应先将黑摩勒寻问,因在归途遇一异人,似与黑摩勒有交,也在暗中查探敌人动静,但又不肯露面。为此想令铁牛少时再去,看他是否群贼之敌。铁牛不知何意,以为敌暗我明,师父还不知道,崔萌一走,立时偷偷掩去。
三人见面,说完经过,黑摩勒虽喜此行又得几个异人为友,并还得到专破迷香的解药,因风-不肯相见,说得敌人如此厉害,心中不服,闻言并未多说。因主要二人已走,下余贼党不知来历,小菱洲四面皆水,听黄生口气,龙、郁两家长老均非常人,与各位师长似乎相识,深夜前往果然不便。黄生原令在湖口住上一夜再去,那三个贼党不知是何来历,正好借此斗他一斗,为世除害。在船上谈了一会,便和盘庚分手,师徒二人同往玄真观赶去。
那一带地方甚是偏僻,庙在旷野之中,左近还有两条河沟,人家极少,回顾镇上,万家灯火,笙歌处处,比起先前更加热闹;前途却是满地清阴,月光如昼,静荡荡的,不见人迹往来,只远方田野中略有几点灯火,掩映林木之间。相隔不过数里,一冷一热,相去天渊。
二人踏着月光,且谈且行,方觉夜色清幽,不见人迹,忽见前面树林中人影连闪,身法快极,立定再看,已无踪影,人数似还不少。铁牛说,“是敌人。”黑摩勒笑道:“你当有本领的都是敌人么?我已看出,这里水陆要冲,商贾云集,时有江湖上人来往,不足为奇。何况玄真观就在前面,观主既与风-相识,决非常人。那庙前面本有大片树林,也许庙在林内,焉知那几人不是到庙里去的呢?你以后说话还要小心。休看我平日言动滑稽,专和恶人作对,行事任性,但我不是看准决不乱来。你学我的样并非不可,却要留心,不可看事大易。”铁牛连说,“弟子改过。”忽又看见三条人影由斜刺里飞驰而来,往林中投去。来路正是江边一带,因其偏在侧面,作人字形,中间又有树林遮目,等到发现,已然抢往前面。
二人先见天色尚早,月光又明,迈说边走,并不甚快。铁牛正指说间,黑摩勒见那后来三人身量均不甚高,脚底飞快,各穿一身夜行衣,一望而知是那绿林中人,心中一动,低喝:“快走!”一同飞步赶去。庙在北面林内,双方去路,一东一南,发现时,相隔并不甚远,等到赶进林内一看,疏林高树,遍地清阴,庙墙已在前面出现,山门紧闭,静悄悄的,哪有一点人的影子?黑摩勒看完当地形势便去叩门。等了好一会,才听一道士回应,说什么也不肯开,并说:“此是清修家庙,不留外客,何况你们小孩,不知来历,如何容留?湖口镇上客店甚多,为何不去投宿?再不知趣,就不客气了。”
黑摩勒已看清庙外形势,先又发现两起夜行人,料有隐情,也许后来三人刚到不久,不愿外人入内,看不准对方什么来历。心想:此庙形迹可疑,好在有人指点,何不撞它一下试试?便朝铁牛打一手势,故意低喝:“出家人怎不行方便?我们外乡人,如无朋友指点不会来此。既不肯开,只好当面和你说了。”话到未句,二人把脚一点,一同飞身纵起,越墙而过。以为先见两起人必在庙内,落地一看,那庙院子甚大,空洞洞的,立着四棵大树。月光之下,只有一个中年道士,似由门前转身回走,一见二人凌空飞坠,立定喝道:“你两个小小年纪,怎不讲理?我们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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