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兵书峡 > 第二一回 壮志切民生 事业千秋 当从此始 香光浮月影 清言永夕 相与同行

第二一回 壮志切民生 事业千秋 当从此始 香光浮月影 清言永夕 相与同行(5/12)

,看去郁郁苍苍,十分黑暗;又是一条死谷,西面山形,森如锯齿,犬牙相错,参天排云,形势高险,从所少见,但那两边山崖到此已渐低下,越往左越低。地势虽然高一片低一片,形如一团团的云雾,但均平坦,石缝和有土之处,到处生满各色野花,在阳光之下临风摇曳,欣欣向荣,五色缤纷,十分好看。越往左转地势越宽,两面危崖也渐成了低坡,但是这类崖谷甚多,均由峰前不远分出,宛如一二十条龙蛇四下分出,前面均有高峰危崖环绕,黑风顶独在当中平地拔起,参天直上。细一查看,近峰一带山崖均有残缺侵蚀之痕,这才看出当地乃是千万年前一座火山,那些山谷均是火药溶液的出口,在全山中地势最低。同时,悟出那黑风旋沙乃是火山下面余留的地气,到时狂喷出来,并非真风。因山形奇特,好些地方歧径百出,形如螺旋,阻折回环。那大量地气聚成的风沙到了前面,被高崖挡住,受到地势和早晚天时的反应又激荡回来,是否重归旧穴虽不可知,看当地气候如此温和,所有林木青苍如染,决不会由此经过。全山不曾到过,不知是何光景。如在当地停留,连那子午黑风之险均可避开,更不致与贼党相遇。前途风景又是那么明丽雄伟,不由精神一振,互相夸好不已。

走出三四里便到峰下,地势越低,现出大片盆地。那峰却是上下如削,其高刺天,仰望不能见顶,仿佛一根奇大无比的竹笋,被巨灵神斧由峰顶起斫成大小两片,小的一片不知去向,留下大半片矗立地上。小妹心想:这样高的危峰峭壁,今日天色如此晴明,近顶一带尚有云雾环绕,何况阴晦之日,休说是人,便是猿鸟也难飞援到顶,不知老人如何走法。照葛孤来信所说,峰后一带只任外人游玩,有事寻他,一个触怒便要吃苦,必须耐心静候等其自来,只得停了下来。因知壶公老人常在下面花林中散步种花,带种山粮,也许人在附近走动,互一商量,也不再歇息,各把衣履稍微整理,便往窥探。因地方宽大,到处繁花如锦,绿草成茵,空山无人,景绝幽静,惟恐急切问走不过来,把人分成两起,打算先把老人所种的几亩山田和平日游行之处寻到,便可有望。

分手时节,阮菡忽然想起一路之上均和江明一起,几于形影不离,形迹上太已亲密,偶然想到另外两人,一个至交,一是同胞骨肉,虽然不会笑我,终有嫌疑,何况同胞孪生姊妹,自出娘胎从未分离过半日,忽然专和外人并肩同行,言笑无忌,把她放在一边,也觉不合,心生内愧。无奈江明老是跟在身旁,如同形影,他又少年老成,言行端谨,对于自己那样关心体贴,百依百顺,也实使人不忍相拒;便是自己近来也极喜他,有时说好彼此分开,或是四人一路,不要两人一起,不知怎的,到了路上,走不多远,稍不留意仍分成了两对;山径又是那么险峻厌小,多人同行势所不能,偶然四人一起,他也必凑在身旁,平日毫无不检之处,只爱和自己作伴,彼此至好,情如骨肉,即或不愿,也不便出口说他,再要稍微赌气,借故离开,或前或后,他必跟来,仿佛成了人的影子,拿他无法;大姊、三妹又似别有深意,表面一字不提,老是装着指点烟云花草,借故停留,落在后面;我二人偏不争气,稍一谈得高兴,便自忘形,等到警觉,双方已离开老远;想起大姊、三妹故意捉弄,实在气人,此时借口这里地势宽广,三妹又在提议分成两起,分明断定我们又是一路,偏不如她们所料!念头一转,立时笑道:“明弟,你和大姊一路,往左面花林中寻去;我和三妹往那面看上一看,再沿溪绕将过来与你会合。现在就走吧。”

江明方要开口,阮菡知他心意,秀目微嗔,低声说道:“你老跟我做什,忘了你今日之来是为何事?叫你贪玩的么?”江明闻言,猛想起身世悲痛与平日的心志,宛如当头棒喝,周身冷汗,忙答:“姊姊说得极是。”转身走去。说时,小妹、阮莲已不等阮菡开口,先就结伴起身。见江明红着一张脸赶来,面有悲愤之容,均料受了阮菡的气。阮莲笑间:“我姊姊得罪你了么?”江明接口答道:“二姊对我极好,怎会怪我?再说骨肉之交谈不到得罪二字,我是想起心事难过。”忽听阮菡娇呼“三妹”,阮莲回顾答道:“我和大姊还有话说。”底下还未说完,阮菡见三人一路,自己成了孤身,气道:“我一个人走也是一样!”阮莲见她赌气孤行,忙道:“我说完两句话就来都不许,如今姊姊不疼我了。”说罢朝着江明看了一眼,嫣然一笑,走去不提。

江氏姊弟一路同行,因那地方太大,单是那片花林便有数十亩方圆,林中还有一条清溪,落花满地,悄无人声,花放水流,别有一种天趣。初次到达,不知壶公所种山田是在何处,急于寻到;江明因被阮菡提醒,既慎国破家亡之痛,同时想起这一路上不知怎的,老舍不得离开二姊,常把姊姊和三姊落在后面,虽然姊姊怜爱兄弟,不会讥笑嗔怪,照着那日锦春坪四人分成两起时的神情口气,好些可疑,越发面红心跳,心生内愧,低着个头,一言不发,只顾盘算心事,连风景也无心看。

小妹不知阮菡和他说些什么,姊弟情长,想问,恐他不好意思,又觉二人情分素厚,形影不离已成习惯,忽然负气走开,惟恐兄弟年轻情热,话不留神;阮菡性刚,不似阮莲温婉,如其因此决裂,这样佳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