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一个类似声吟的叹息从她口中溜出来,赫然紧绷了他的身体。
武勒贪婪地看着她羞红的脸蛋,还有令他迷醉的神情,他想吻她,却又更想听她的红唇中吐出诱人的喘息声。
“你再不动,我已经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了。”她羞得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我怕弄伤了你。”
他迫切渴望与她结合,但她柔弱娇小得不可思议,他担心自己伤了她。
“我不怕。”她细声呢喃。
武勒捧起她的脸,火热地覆上她的唇,他的吻饥渴而狂野,欲火焚尽了他仅剩的理智和温柔。
“不要太粗暴……”她颤抖地娇嚷。
“我已经很克制了。”
此时的武勒已经像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得到了鼓励,开始狂野地索求她的一切。
从撕裂她衣衫的那一刻开始,注定要掀起一场最激切疯狂的缠绵……
***
月筝醒来时,望着空无一人的营帐怔怔出神。
经过了昨夜,两人应该相拥醒来才对,没想到武勒竟然不在她的身边。
拖着酸痛的身子下床,发现武勒已在床侧搁上一套干净的衣服了,而昨晚那套被他撕毁的衣衫已经不见。
她穿好衣服,掀帐走出去,帐外一名士兵立刻迎上前来。
“月筝姑娘有何吩咐?”
“我饿了。”
在武勒的营帐醒来,让她有些羞涩。
“是,小的立刻让伙兵给姑娘送吃的来。”
这名士兵一走,另外一名士兵就立刻上前听候她的差遣。
“将军去哪儿了?”她问士兵。
“将军到皇宫见大王,将军吩咐,请姑娘在营帐内歇息,不要到处走动,一定要等将军回来。”
月筝愣了一下。武勒昨晚对她说要到皇宫向渤海国君辞去将军一职,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去皇宫了。
他一定是为了要让她放心才这么做。一股强烈的热潮涌上心头,她真的感受到他很在乎她。
回到营帐内,她在松软的皮毛卧榻上躺下,胡思乱想着。
不知道渤海国君同不同意武勒的请求?
如果同意了,武勒会带她离开这个营区吧?
离开这个营区以后,他们会去哪儿呢?
她还没有问过武勒有没有家,他的父亲战死了,但母亲应该还在吧?
掀帐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潮,她迅速坐起来,以为是士兵给她送食物来,没想到端食物来的人竟然是武勒的副将飞遥。
“月筝姑娘,打扰了。”
飞遥把食物和点心放在矮几上,在她对面席地而坐。
“麻烦飞遥副将替我送吃的来,真是不好意思。”月筝浅浅微笑。
飞遥只远远看过月筝几眼,不曾如此近距离看过她,他原本以为能迷倒武勒将军的女子必然是美艳妖娆的,没有想到她的模样如此素雅恬静,羞涩中带着纯净的娇媚,好似白莲般清雅婉约。
“难怪武勒将军如此迷恋姑娘。”他怔怔地盯着她出神。
“没想到飞遥副将的汉语说得比武勒还好。”
月筝垂眼浅笑,捧起酥油茶慢条斯理地喝着。
“因为我母亲是汉人。”飞遥低声说。
“真的?”她眨动着明灿双眸。“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还欺负汉人?”
“我欺负汉人?”飞遥呆了呆。“月筝姑娘是什么意思?”
“你一心想攻打天朝。”她淡淡瞅着他。
飞遥闻言,放声大笑。
“月筝姑娘,中原汉人瞧不起异族,总以天朝自居,他们出兵攻打渤海国难道就师出有名吗?我们带兵还击就是欺负?这不公平吧!”
“我要说的是,你既然有一半的汉人血统,至少不要做到赶尽杀绝。”她认真地解释。
“战争没有人是打着玩的,一开始当然要分出胜负,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在这种时刻,我就是以渤海人出战。”
月筝微微蹙眉,不想与他争辩下去。
“飞遥副将来找我,想说的是什么呢?”
在武勒可怕的独占欲之下,营区里的男人不可能敢与她单独同处在一个营帐内才对,而飞遥是武勒的副将,一定更了解武勒的脾气,所以他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对她说。
飞遥直视着她,问道:“月筝姑娘,将军决定不出兵攻打天朝,都是因为你的缘故吧?”
月筝沉默不语,这个答案她他也很想确定,因为她仍不清楚自己对武勒的影响力够不够大。
“从来没有人可以左右他。”飞遥继续说道:“以前的将军果断勇敢,带兵攻下天朝京城就是他作出来的决定,但是你来了之后,将军的性情有了很大的变化,他对你的迷恋已经让他变得不再讲理,对于出兵攻打天朝一事变得优柔寡断,犹豫不决,他已经没有了以往的豪气,不再是我所熟悉的武勒将军了。”
月筝的唇角微扬,浮出一朵花。
“他不是你所熟悉的武勒将军,但是这样的他却是我最爱的。”
他的占有欲,他赌气的样子、吃醋起来蛮不讲理的神态,都让她觉得可爱极了。
“月筝姑娘,这正是我想问的。”他面无更方便看着她。“你,真的爱武勒将军吗?”
月筝怔住,不明白他为何这样问他。
“我当然爱他,我已经是他的妻子了。”她不悦地瞟他一眼。
“可是我却认为你是天朝皇帝用来对付武勒将军的美人计。”他冷冷地道破心中的疑惑。
月筝咬紧下唇,悄悄咽下喉头的不适,一时无力反驳。
虽然飞遥口中的美人计并不十分确切,天朝皇帝的确使用了美人计,但那是用来对付渤海国君的,而她自己陰错阳差遇到了武勒,最初确实也有过迷惑武勒的念头,但那样的念头也只是在最初才有,当她渐渐爱上了武勒之后,她所思虑的便完全不同了。
“飞遥副将,你要如何看待我,我并不在意,我只想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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