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两人的计划也算周详,才答应下来。
整件事都瞒着南偷,到箭淬好了,小子、陆丹出发,傅香君思而想后,才考虑到两人暗算成功后要离开的问题。
这是她从来没有考虑到的,而小子、陆丹显然也没有考虑到,然后她终于明白两人这一次的行动是下着必死的决心,不成功便成仁。
所以南偷问到,她不由和盘话出,南偷原就觉得三人的动态有些奇怪,却怎地想不到事情已闹到这么大,一问之下,大吃一惊,连忙与传香君到镇海楼附近的小山坡作好安排,冉设法与徐廷封取得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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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廷封才吩咐江彬如何作好安排,酒菜已开始送上,他知道小子、陆丹就是混在送酒菜的人当中,看着难免有些魄动心惊。
酒菜送到堂外使由太监接过,镇海楼的人根本进不了内堂,这稍为有经验的人都知道,小子、陆丹两人却是被题儿第一趟,以为酒菜可以直接送进堂内,能够进去就可以找机会暗算刘瑾,到发免不是这回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想办法应付了。
眼看酒菜被太监接过,陆丹心乱如麻,小子到底是有一点小聪明,心念一转,大嚷道:「有刺客」
给他这一嚷,镇海楼立时乱起来,但乱的只是堂外,大堂的进口禁卫反而更森严,那些锦衣卫都是经过长久的严格训练,处变不惊,一切以皇帝的生命为重。
小子一看那些锦衣卫的移动便知道没有可能混水摸鱼,而他想到的也是另一个办法旁边一群锦衣卫立即包围上来,为首的一个千斤跟着喝问小子道:「刺客在哪里里?」
小子竟然手指陆丹道:「就是他」
这一着连陆丹也竟想不到,方自一怔,双臂已然被锦衣卫扣着,那个千斤接喝一声道:「搜」
小子不等他们动手已嚷出来道:「兵器藏在腰带内!」
另外两个锦衣卫应声抓向陆丹的腰带,陆丹完全明白小子绝不会是出卖朋友的那种人,所以这样做必然有目的,却是想不透,唯有听其发展,任由处置。
他藏在腰带内的是一柄软剑,只看这柄软剑,那些锦衣卫便已确定。
堂内即时传出刘瑾的声音道:「到底什么事?」
「回九十岁,有刺客混进来,已给抓起来了。」为首的千户兴奋地回答。
「带进来!」刘瑾满腔怒火正无处发泄,知道抓到了刺客,便考虑到发泄在这个刺客身上,而事实他亦考虑到刺客偷进镇海楼来要暗算行刺的是什么人。
除了他刘瑾,还有哪里一个?
徐廷封本待要出去处理这件事,但刘瑾话已出口,也只有静观其变。
皇帝也是徐廷封这个意思,连他都猜测到刺客要行刺的对象是刘瑾,其它人又如何不心中有数。
※※※
看见给带进来的果然是小子与陆丹,徐廷封不由心中苦笑,小子那么做的目的他当然心中有数,只希望自己的计划顺利,能够令他们逃出,当然他也希望小子两人的计划成功,一举击杀刘瑾,落得干净。
小子、陆丹看见徐廷封、钟大先生都在座,也是浑身不自在,但这个时候箭在弦上,已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他们只恐被刘瑾瞧出破绽,不约而同都避开钟大先生与徐廷封的目光。
钟大先生比徐廷封更显得镇定,只是有意无意地看了徐廷封一眼。
小子很自然的跪倒,陆丹却是要两个锦衣卫按着才跪倒地上。
皇帝细看各人脸上的表情反应,知道刘瑾绝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刺客,也乐得做一个顺水人情,却仿似怪责的口吻道:「镇海楼之内禁卫森严,怎么竟然有刺客混进来?」
「这是微臣失策,惊扰了皇上,总要有一个水落石出的。」刘瑾的眼神显得有点阴险。
「那交给你了。」皇帝要说的其实是这句话。
刘瑾转笃那个千户道:「大胆奴才,皇上设案镇海楼,你负责镇海楼的安全,竟然让刺客混入,该当何罪?」
「奴才该死」那个千户连忙跪倒。
「刺客呢?」
千户战指陆丹,刘瑾目光转向小子道:「这个又是什么人?」
「是揭发那个刺客的身份的。」那个千户接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好,事情证实,自有赏赐。」刘瑾目光回落在陆丹脸上道:「你暗藏兵器偷进镇海楼,目的何在?」
「杀你!」陆丹眼中尽是怨毒之色,语声奔雷也似直击进刘瑾的心坎。
所有的目光不由都集中在刘瑾脸上,刘瑾脸上实在过不去,厉声道:「我与你有何仇恨?」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刘瑾更怒,皇帝虽然听着痛快,脸上并无表示,徐廷封双眉皱得更深了,只有钟大先生若无其事,彷佛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又彷佛胸有成竹,早已预测到事情的发展,无须太操心。
刘瑾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但当着这许多人,到底是忍受不了,拍案大骂道.「你到底是何人指使,快快从实招来,或者念你年少无知,放你一条生路!」
陆丹冷笑道:「少说废话,少爷今日落在你手中,要杀便杀!」
刘瑾冷笑,旁遏皇甫兄弟突然上前,皇甫义抢着道:「这个是陆迁的儿子陆丹」
下面的话尚未接上,刘瑾已大笑道:「是你啊,你的父亲不是铁打的,难道你是?
陆丹正要说什么,皇甫忠已道:「还有一个是南偷的徒弟,这所谓告密揭发……」
话说到这里,小子、陆丹已一齐向刘瑾叩头,小子一面还大呼道:「九十岁饶命藏在他们发髻中的弩箭同时射出,一向刘瑾的面庞,一向刘瑾的胸膛。
小子所以选择刘瑾的胸膛是因为目标大,不容易闪避得开,这个人虽然有时粗心大意,做起事来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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