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却是好朋友,从他们的口中知道你是怎样的一条好汉所以也以认识你为荣,胡乱拉上点关系。」
「那两位是……」
「一个是陆丹」
「陆丹?」云飞扬立即想起来道:「这个人是一个天才,可惜未能够留在武当山好好学艺。」
「另外的一个你应该更熟悉。」小子嚷出来道:「傅香君——」
云飞扬浑身一震道:「他们现在在怎样了。」
「因为诛刘瑾有功,陆丹已经替他的父亲洗刷了谋反的罪名,可是他对于做官一点兴趣也没有,反而跑回武当山,听说要出家入道,苦练武功,为武当派尽心效命。」
「难得。」云飞扬追问道:「傅香君又如何?」
「很好。」
「已经找到心上人了?」云飞扬跟着这样问一句。
小子也居然没有考虑到云飞扬这样问的动机,甚至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应道:「这可是不大清楚,但那个安乐侯对她可真的不错。」
「安乐侯徐廷封?」
「你们也是认识的?」
云飞扬点头,再问道:「那她对安乐侯又怎样?」
「也不错」
云飞扬一笑,苦涩中带着安慰,喃喃自语道:「若是她能够忘记以前的事,才真的安乐。」
小子没有听入耳,接问道:「是了云大哥,你武功盖世,威震江湖,大家都希望你能够主持正义,怎么你跑到这里来?」
云飞扬深注小子一眼道:「这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当日泰山玉皇顶一战,我虽然击败独孤无敌,亦伤在他天魔解体大法之下,是安乐侯慨赠[千年断续],又得少林无我大师金针度穴,接通断去经脉,才能够恢复七八,再战白莲教不老神仙七煞琴音,不得不全力施为,经脉又再被震断,若非无为大师易筋经,依照内中心法自疗,现在已经不在人世。」
虽然初见面,对小子他不知怎的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好感,说话也自然多了。
「所以你躲起来?」
「易筋经是否有作用就是无为大师也不敢肯定,果真是无可救药非要离开人世不可,一个人悄然离开就是了,又何必惊动朋友,要他们难过?」云飞扬淡然一笑道:「我原是要找一个没有人骚扰的地方,哪里知道地方还没有找到,猿长老已经找来。」
「那个老怪物找你干什么?」
「这个人练武成痴,整天要找高手切磋过招,江湖中人看见他便头大如斗,远远避开,少惹麻烦,既然知道有我这个高手,又怎会轻易放过。」
「你败在他手上?」
「我内伤未-,连他三招也接不到便吐血倒地,他却是不肯放过,将我送到这儿来,每天夜里以大圣神功替我打通经脉,再配合我从易筋经学到的自疗心法,性命才能够延续到现在。」
他目的就是要你跟他过招?」
「现在一天总难免一次。」
「还是他得胜。」
「这个人一身武功事实并不在独孤无敌不老神仙之下。」云飞扬由衷之言。
「我看他不将人弄到筋疲力尽不肯罢休,你内伤未-,每天势必吃足了苦头。」
「也得益不少。」
「可是这一来你完全没有静养的时间,内伤什么时候才能够痊愈?」
语声甫落,门已被推开,猿长老一脸笑容地探头进来,咭咭地笑问道:「我又要找人过招了,你们两个,哪里一个先上?」
「我」小子应声毫不犹豫地扑出。
云飞扬一把拉不住,小子已跳越藤床,冲到门前,迎面就是三拳,猿长老一面接一面倒退,返到了屋外空地才还击。
小子得势不让人,三拳之后连环一顿拳脚,看见猿长老不住后退更加精神抖擞,拳脚也就更快了。
猿长老大声叫「好」,跳跃翻腾,完全就象是一头猿猴,见招拆招,倒也轻松快活,却到底是急性子,大圣神功随即便展开开来,虚虚实实,移形换位,小子不由又眼花撩乱,到他分清楚虚实已经连续了三着,给打翻在地上。
他「鲤鱼打挺」一翻跃起来,拳脚立即又施展,猿长老「咭咭」怪笑声中,身形再次飞旋。
小子看着不由苦笑,正准备什么时候再挨一顿打翻地上,云飞扬的语声已传来道:
「中宫、走洪门、丹凤朝阳、猛虎伸腰」
小子反应也实在敏捷,应声移动,眼前幻象骤失,打到猛虎伸腰一式,双拳正好攻向猿长老胸膛,猿长老左挡右封,一个翻腾,到了小子身后,小子翻身踢脚,踢了一个空,回身一看,幻象又生。
云飞扬急喝道:「懒驴打滚,玉带围腰,乌龙摆尾」
前两招正好封住了猿长老的攻势,后一招一脚横扫,又将猿长老迫回去。
「好,高手提点,果然不同。」猿长老大笑着身形一变再变,越变越迅速。
云飞扬虽然眼明口快,小子到底跟不上,再接几招,又给打翻地上,猿长老打得性起,一脚将小子踢起来,双拳接连打出,云飞扬及时掠至,接下了猿长老这两拳。
猿长老放声大笑,身形变化也就更加迅速,云飞扬绝不比他稍慢,小子看着不由目瞪口呆,再看下去,却是什么也看不出来,云飞扬、猿长老身形招式的变化已迅速到不是他的眼睛所能够追得及。
那种变化的迅速与复杂可以说已到了人力的极限,两个人的身子就象是没有骨头似的可以随心所欲向任何方向作任何转动。
到小子逐渐可以看清楚他们的身形动作变化,并不是他的眼睛已能够追得上,只是他们的身形动作变化已逐渐缓慢下来。
豆大的汗珠从云飞扬的额上滚下,他开始喘息,动作也是由他开始逐渐缓慢。
猿长老相应缓慢下来,笑容也由盛极趋于平淡,终于消失,一声叹息,倒退开去。
云飞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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