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只是他对我情深一片,而南宫学与我虽则有夫妻之名,并无夫妻之实」」」
她叹息一声才接下去道:「我是否应该答应他,与他高飞远走?」
然后她一连叩了三个响头,她当然看出面对祷告的只是一个泥塑的神像,未必有什么反应,只是这个时候她已经六神无主,但求将心里的话说出来,得个舒畅。
到她将头抬起来,却突然发觉在她的面前已站立着一个人。
以她的修为竟然来人到了面前仍然毫无所觉,情绪的混乱固然有影响,朱君照的一身忍术已经有相当造诣亦不无关系。
「是你」」」她一只受惊的兔子也似跳开。
「真是天姿国色。」朱君照盯着她道:「也不枉我一番苦心追踪到这里来。」伸手随即抱去。
锺木兰一闪避开道:「你要干什么?」
「干要干的事。」朱君照露出一脸淫邪的笑容道:「今夜的月色这么好,这里又这么幽静,绝不会有人骚扰,亦可谓天赐良缘了。」
「小王爷最好尊重一点。」
「一次秽两次也是秽,方才你说什么我全都听得清清楚楚,还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锺木兰脸色大变,朱君照笑接道:「我怎么也是一个小王爷,难道还配不上你?」
他伸手又再抱去,锺木兰再避开,一避再避,后背已抵着墙壁。
正当此际,衣袂声急响,萧三公子穿门而入,正挡在锺木兰面前,探手按住了朱君照的手。
朱君照目光一转,将萧三公子的手拨开,沉声喝道:「萧三,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萧三公子正要回答,朱君照已恍然大悟,大笑道:「她说的那个人原来是你啊。」
萧三公子一怔,朱君照已转向锺木兰道:「不过是宁王府一个剑师,值得你这样死心塌地,不顾一切?」
锺木兰实在不知道如何是好,萧三公子只有勉强替她分辩道:「小王爷,南宫世家的人一向规规矩矩,你说话放干净一点。」
「规规矩矩?」朱君照放声大笑道:「你问她方才在这里说什么?」
锺木兰的脸色再变,朱君照继续说下去道:「她说你对她情深一片,与南宫学有夫妻之名,无夫妻之实,不知是否应该答应与你远走高飞,求菩萨指引!」
萧三公子听着脸上的肌肉一阵颤动,目光转向锺木兰。
锺木兰再也忍不住,掩面疾奔了出去,朱君照要追,却被萧三公子截下。
「滚开」」」朱君照一掌拍出。
萧三公子伸手架开,朱君照立时被震开二步,脸色一变道:「你竟然敢跟我动手?」
萧三公子缓缓地道:「萧三已经辞去宁王府剑师之职,没有什么不敢的了。」
朱君照又是一怔,瞪着萧三公子道:「既然是这样,以后我知道怎样做了。」
萧三公子淡然一笑,道:「小王爷不是早已经知道怎样对付萧三?」
朱君照脸色再变,铁青,一顿足,转身往庙外走,这一次萧三公子没有再阻止,只是看着他离开。
一会萧三公子才从山神庙走出来,仰首向天,脸上一抹如痴如醉的笑容。
他绝对可以肯定朱君照在方才那种情绪环境下所说的必然是事实,到今夜,锺木兰对他是怎样的一种心情,总算明白了。
虽然锺木兰在求菩萨指引,还未有一个决定,但只要锺木兰有这个意思,他便还有希望。
此前他几乎绝望了。
朱君照并没有立即回去南宫世家,他走的另一个方向,走出了一里,才在一株大树前停下来。
大树下有一个三尺高的石佛,一看便知道随意以石块削刻出来,这种随意当然不是一般人随意能够做得到的。
在一般人的眼中看来这个石佛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是在高手眼中,最少可以从佛像削刻的痕理中看出削刻这个佛像的人必然是一个高手。
朱君照却是先听到一阵奇怪的鸟叫声停下来才留意到这个佛像,愤怒的脸上立时露出了喜悦之色。
他虽然知道往这个方向走一定会找到他要找的人,但这么快便能够找到,难免有一些喜出望外。
半身一转,看过后面没有人追来他才挥动双手,先往左面拍两下,再往右面拍两下,然后当中再拍两下。
蜡斋也这才从树上掠下来,他整个身子贴着树干,就像与树干混为一体,落到了地上才分开。
他身上仍然是穿着一袭灰白色的僧袍,与那株树干一起应该很容易分辨出来,可是在他末落到上面之前,朱君照也竟然是那种感觉,人与树混成一体。
忍术练到了这个境界,亦可谓登峰造极的了。
落到了地上蜡斋才问道:「小王爷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
朱君照一会才问道:「萧三怎么会活着来南宫世家?」
蜡斋摇头道:「我们的人以长乐郡主为追踪目标,长乐郡主突然离开萧三公子自行上路,难免有失误。」
朱君照挥手道:「菁照你们不必再理会,萧三」」」
「一定要杀掉?」
「非杀不可!」朱君照咬牙切齿道:「不杀掉这个人我实在难以咽下那口气。」
「什么时候下手?」
「当然是越快越好。」朱君照心念一转道:「他到来乃是参加百花洲论剑,必然有一番恶斗,等到他筋疲力竭再下手,岂不是事半功倍。」
「有这种便宜,和尚当然不会轻轻放过的。」蜡斋打了一个哈哈道:「这件事就包在和尚身上。」
朱君照点点头,道:「你可以走了。」
蜡斋手一挥,一股烟雾在身上散开,迅速将整个身子裹住。
烟雾完全消失的时候,蜡斋已经不知所踪,朱君照也没有等到烟雾消失,自顾走向南宫世家那边,一面狰狞的神态,彷佛已看到萧三公子呻吟惨叫,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