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回答,他已按着喝骂萧三公子道:「姓萧的,你竟然斗胆勾引我的女儿?华山派竟然会有你这种无耻之徒?」
「爹,不关他的事」」」锺木兰慌忙分辩。
「那是你的主意了?」钟大先生更怒道:「爹对你说过多少次了,你就是听不入耳,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卑贱行为?」
「爹」」」锺木兰悲呼。
「我没有你这种女儿,滚!立即给我滚出去!」钟大先生往门外一指。
锺木兰失声痛哭,掩面疾奔了出去,萧三公子要追,却给钟大先生截住。
「想不到以阁下的精明,一样不分青红皂白。」萧三公子冷笑。
「你还说,我亲眼目睹」」」
「我们可是光明正大……」
「孤男寡女深夜一室相拥在一起还说是光明正大?」钟大先生连声冷笑。
萧三公子一怔,道:「你有所不知……」
「我什么都清楚!」
「你若是清楚木兰又怎会有今日?」
「我若是将木兰许配给你这个无耻之徒,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姓锺的,你说话放干净一点,否则莫怪我」」」
「你怎样?」钟大先生霍地一抬手道:「今夜不好好地教训你一下我看是不成的了。」
「要教训我明天是大好机会,周不着急在这一时半刻。」萧三公子仰首冷笑。
「好,明天」」」钟大先生咬牙切齿的。
徐廷封、传香君、朱菁照、陆丹等这时候已听得喝骂声赶来,一拥而入。
「师父,什么事?」徐廷封立即问。
「没有什么,我只是冒昧来找他谈一些武功上的心得,哪里知道他目中无人,所以我打算就在今夜好好的教训他一顿。」钟大先生到底已经冷静下来,考虑到家丑不可外扬。
朱菁照却嚷出来道:「我知道不是这回事,一定是师父」」」
下面的话还示接上,她嘴巴已给傅香君掩住,傅香君轻声道:「不知道别胡说。」
也不等朱菁照有反应,拉着她急急往外走。
徐廷封毕竟也是聪明人,连忙道:「太晚了,明天还要论剑,大家还是回去休息的好。」
钟大先生冷笑转身,一步跨出又回头道:「姓萧的,明天我一定会替华山派的前辈长老好好地教训你一顿。」
萧三公子只是冷笑。
明珠、小子并不知道这一次会面乃是被人利用,这时候正走在后院的花径上。
一路走来明珠都无话说,小子到底忍不住道:「你怎么不说话?」
明珠摇头,欲言又止,小子笑接道:「我考虑清楚了,等我找到仇家,替师父报仇之后便跟你成亲。」
明珠头垂得更低,眼泪已流下来。
「你说这样好不好?」小子随即问。
明珠用力的摇头,转身掩面狂奔,小子冷不提防,急呼道:「明珠」」」
明珠头也不回,脚步更快。
「这也等不了?」小子想到另一面,叹了一口气道:「你应该明白事理的。」
他相信明珠一定会,所以并没有追上去。
也就因为心情不佳,回到房间,小子也显得没精打采的,陆丹看见,原是要跟他说说钟大先生与萧三公子的事的,结果也没有说,反问他道:「你又怎么了?」
「女孩子实在不容易侍候,不过不要紧,一会儿她便会心平气和,知道是自己不对,不会再不高兴了。」小子眉宇一开,回问陆丹道:「明天你跟那个绝师太论剑,一定要给些厉害她看。」
「我有多少斤两你应该很清楚的。」陆丹摇摇头道:「绝师太不但武功高强,用的又是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剑。」
「你也可以用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剑的。」
「到哪里儿找?」
「这个问题你大可以放心,包在我身上。」小子成竹在胸,以他的个性当然不会信口开河,只是要陆丹暂时开心一下。
陆丹感激地望着小子,有没有宝剑,明天的一战如何他并不在乎,有这样的一个朋友他已经心满意足。
一夜过去,论剑终于又开始,百花洲今日仍然是天朗气清,但论剑的气氛此昨日却是更加恶劣。
钟大先生、萧三公子才上前便已怒目相向,剑虽仍然在鞘内,杀气已经毕露在眉梢眼角。
「你看他们就像在生死决斗似的。」连朱菁照都看出来了。
「希望平安无虞。」徐廷封只有这样希望。
剑终于出鞘,出手便是狠毒的招式,萧三公子着着制造攻势,绵绵不绝,看来似乎要速战速决,几下子将钟大先生砍倒。
这当然是一厢情愿,钟大先生天龙剑法展开,攻守俱备,虽一看见萧三公子心里便有气,但仍然能够保持冷静,身形步法与全法丝毫不乱。
萧三公子也果然是年轻力壮,越战越勇,剑势如长江大河,滚滚而来,钟大先生却犹如中流砥柱,屹立在江河中,始终不为所动。
反复一而再,再而三,钟大先生施展的都是天龙剑法的前五式,攻中有守,守中带攻,每施展一遍,威力便彷佛大了一点,也越来越严密,将萧三公子的攻势完全封拒在外面。
萧三公子的攻势由急而缓,屡攻不入,旧力将尽新力未生之间终于出现了空隙,锺大先生的剑立即抢人,直取萧三公子的咽喉。
这一剑无论速度角度都在萧三公子意料之外,要闪避对挡已经来不及,眼看剑便要刺入咽喉,刹那间突然一偏,刺在萧三公子的左肩上,入肉虽然不过一寸,剑上的内力已震得萧三公子五脏翻腾,一个身子不由倒退出三尺,一股鲜血随即箭也似喷射出来。
他惨笑垂手,一声道:「昆仑派天龙剑法果然名不虚传。」
钟大先生冷笑道:「这一剑本来可以取你性命,但我目的只是要教训你,不是要救你。」
「我一定会稳记着这一次的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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