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要等到十年后?」猿长老大摇其头道:「我就是活得到,也没有这个耐性。」
老太君插口道:「这一次的百花洲论剑已经完满结束了。」
「我还未出手便结束,这分明不给我面子。」猿长老金剑手中盘旋,问老太君道:
「你真的不将我放在眼里啊?」
老太君一声道:「岂敢」」」
猿长老立即截口道:「那你便给我让开。」目顾钟大先生道:「来,只是玩几招。」
钟大先生摇头尚未答话,老太君已替他道:「猿长老,大先生既然不愿意,你又何必强人所难?」
猿长老语声一沉道:「你说话这么多莫非是很感兴趣,要跟我动手?」
老太君苦笑,摇头叹了一口气,猿长老是怎样的性格她显然早已很清楚。
「你这个武林第一剑客是一定不肯跟我论剑的了。」猿长老随又瞪着钟大先生追问。
钟大先生一笑不语,猿长老怒火立时冒起来道:「我一定要论哪里由得你?」
语声甫落,他金剑一挥便向钟大先生削去,这一剑既突然又迅速,钟大先生反应虽然敏锐,一角衣衫仍然被金剑削下来。
钟大先生脸色一沉道:「你这是」」」
「你可以不还手的。」猿长老怪笑道:「看我金剑一展开,一不做,二不休,将你的衣衫全都削下来,到时候倒要看你这个天下第一剑客如何面对天下剑客!」
一面说他手中金剑一面向钟大先生攻去,由缓而急,到话说完,一连十二剑,又削下了钟大先生三角衣衫。
钟大先生剑终于出鞘道:「长老未免欺人太甚。」
「正是要欺你太甚,看你又如何。」猿长老连声怪笑。
「只好得罪了。」钟大先生剑势展开,封住了猿长老攻来的金剑。
猿长老大乐,金剑划出无数金虹,配合翻飞的身形四面八方攻向钟大先生。
钟大先生一口真气运行,长剑展开攻势,匹练也似的剑光闪动,迎向飞舞并纠缠而来的金虹,这与他应付绝师太完全不同,以攻为守。
绝师太看在眼里,笑道:「钟大的运气看来也不见得好到哪里里去,才夺得天下第一剑的荣誉便遇上猿长老这个老怪物。」
傅香君有些诧异地问道:「师叔认识这个猿长老?」
「这个老怪物十多二十年前纵横江湖,练武成痢,最喜欢找人较量,出了名的难缠,退隐了一段时日,想不到今日竟然曾往这里出现。」
「看他的出手,应该有几下子的,这样不住的凌空飞扑,幸好钟老前辈以攻为守,否则不难落尽下风。」
「钟大这是迫不得已。」绝师太冷笑。
「哦?」傅香君一怔。
绝师太接道:「钟大与我一战,内力已消耗得差不多,再以守为攻,只怕支持不了多久,他现在是希望能够速战速决,尽快将猿长老击倒。」
「师叔的意思是钟老前辈这一战是输定了。」傅香君很担心的。
绝师太颔首道:「若是这也看不出,这半生我是白活了。」
徐廷封亦看出有些不妥,即时问小子道:「猿长老的内力怎样?」
小子犹有余悸道:「这个老怪物的内力简直就用不尽的,就是打上三日三夜他也是应付得来。」
「这可就麻烦了。」徐廷封忧形于色。
「师父的内力不是也很深厚?」
「问题在他才与绝师太较量,消耗的内力还没有时间补充,也所以现在才会以攻为守。」
「这可是不公平。」小子随即苦笑道:「可惜在这个老怪物的心目中根本没有不公平这回事。」
徐廷封不由叹了一口气。
老太君亦是大皱眉头,内心却是巴不得猿长老替她除去钟大先生,省得以后麻烦。
她这个念头方起,那边猿长老与钟大先生已然分出了胜负,裂帛声中身形一下子分开来。
猿长老左手中指绕着一络被钟大先生长剥削下的白发,怪笑道:「好,好身手,不愧是昆仑派的掌门人。」
钟大先生龙吟剑低垂,摇头道:「何必这样说,我承认技不如你。」
猿长老随亦摇头道:「能够将我的头发制下这许多的你是第一个。」
「你也不必用这种话为我遮羞。」钟大先生一振衣衫道:「方才你下手若是再重一点,我左右双肩势必被金剑洞破,从此休想再用剑。」
他左右双肩的衣衫上果然被划开了两个破洞。
猿长老听说立即竖起了大拇指道:「以你的身份,当着这许多人也毫不犹豫地当众认输,可见得真的是一个高手,就是这一份毫气已经非我莫及,我是服了你了」」」
一顿,他双手将金剑奉上道:「金剑奉还,武林第一剑客还是你。」
「长老又何必再说这些废话?」钟大先生倒提龙吟剑走回徐廷封这边。
老太君即时上前来道:「长老果然好武功,这柄金剑自非长老莫属。」
「废话,你以为我没有见过金子?在乎这一柄金剑?钟大先生不要,我也没有兴趣,还是还给你,下一次拿去骗别的人。」猿长老真的将那柄金剑抛给老太君。
老太君不得不接下,神态当然尴尬。
猿长老目光接一转道:「出来」」」
小子要躲避哪里里还来得及,猿长老怪笑着接道:「我一到便看见你了,这个百花洲四面皆水,你还能够跑到哪里儿去?」
「老前辈」」」小子只有硬着头皮打一个招呼。
「苦着脸干什么,有机会侍候我老人家是你的福气。」猿长老老气横秋的。
小子掩笑道:「由早到晚,日以继夜,拳打脚踢,不是口青脸肿便是腰酸脚痛,这种福气小子我受够了。」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个道理到现在你还是不懂?」猿长老有些生气。
「我还是做一个下下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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