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都是被囚在这个笼子里。」小子冷笑。
猿长老反而更开心道:「这可是没有办法的事,你这个人一肚子坏水,实在太狡猾,不是这样,如何能够将你带回去仙桃谷。」
小子闷哼道:「跟你怎样说也没用的,你这个人长得既不是人样,也不懂人性。」
「又来跟我说人性这一套了。」猿长老又大笑起来道:「我若是不懂得人性,怎会用席子将笼子裹起来,就是担心让别人看见你这样给囚在笼子里,令你难受。」
「我看你是担心给别人瞧见我这样,告到官府里。」
「好像我这种人会害怕官府?」猿长老一头白发飞扬道:「从来就只有官府中人看见我大皱眉头,惟恐我跟他们过不去。」
「话是这样说,官府中人总有官府中人的麻烦,你不是不怕麻烦的那种人。」
「胡说,我这个人最喜欢找麻烦。」
「应该说,你最喜欢替别人找麻烦。」
「胡说八道。」猿长老骂一句,突然笑起来道:「但细想之下,的确又有些是这样子。」
小子冷笑道:「认识你这许多日子,若是连你是什么性子也看不出来,才是奇怪。」
「别人就是瞧不出来,由此可见,我们不但合得来,而且很快便会变成知己好朋友。」猿长老摇头摆脑的。
小子听着突然瞪大眼睛,就像好像瞧见另一个猿长老似的,接问一句道:「这些人话是哪里一个教你的?」
「什么?」猿长老好像听不懂。
「我们会变成知己好朋友?」小子盯着猿长老,突然大笑三声,笑得一听便知道是故意。
「难道不会?」猿长老反问。
「当然。」小子又大笑三道:「你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做朋友。」
「谁说的?」
「就是我说的。」小子摇摇头道:「你若是将我当作朋友,怎会这样对待我?」
猿长老一怔,道:「你是肚子饿了?好,我立即去替你弄一些吃得的。」
「不说了。」小子索性偏过脸去。
猿长老立时移身到小子脸向的方向道:「我明白你又是说将你囚在笼子里的事了,这如何怪得我,若非你一再溜走,肯乖乖地跟我回仙桃谷去,怎会有这种事?」
小子道:「仙桃谷也什么好?终日呆在谷里,闷也要闷死了。」
「那许多猴子伴着,怎会闷?」
「我又不是猴子,只会说人话,哪里像你?」小子这又是在转弯技抹角骂猿长老。
猿长老却是不以为意,反而道:「那慢慢就会懂的了,一点地不难。」
小子闷哼,闭上嘴巴,猿长老忽然问道:「那个云飞扬到底在什么地方?你没有理由不知道的,他离开了仙桃谷也没有理由不去找你。」
「跟你这种不讲理由的人说话当然什么也都是没有理由约了。」小子不由又应一声。
猿长老不知又想到什么地方去,抓耳挠腮的,好一会才道:「那个姓云的,再给我抓着,总要他知道厉害,也叫他尝尝这样给囚在木笼子里的滋味。」
小子立即道:「是不是,连你也承认囚在木笼子里的滋味是不好的了。」
「我没有说过经过人多的地方也用席子将笼子裹起来,是不是?」
小子没有作声,猿长老接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小子冷笑道:「好人?哈哈」」」
猿长老忽又道:「你是不是想我将你放出来?」
小子一怔,道:「不想。」
猿长老道:「陪我过几招也不成?」
「不成。」小子毫不考虑的。
猿长老反而笑了,一看他露出这种笑容,小子不由叹了一口气,也果然不出他所料,猿长老随即道:「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笑说着他将木笼子的门打开,一手取过旁边的一条破木,方要捣进笼子里,小子已嚷道:「这不是出来了。」
他弯着身子无可奈何地爬出木笼子,懒洋洋地道:「请指教。」
猿长老失笑道:「你这个小子,别以为我忘了封着你几处穴道,不解开根本施不出内力来。」
小子道:「就是不用内力也一样可以过招的。」
猿长老道:「那就不是过招,是玩耍了。」
小子冷笑道:「你这不是玩耍又是什么。」
猿长老也没有分辩,探手解开了他被封着的穴道,迫不及待地招手道:「来,快来」」」
小子伸了一个懒腰道:「穴道才解开,内力还末能够运转,你着急什么?」
猿长老摇头道:「你就是借口多多。」语声一落,双手齐出,疾攻过去。
小子慌忙招架,他深知道猿长老的性格,一出手便是来真的,不招架准得吃苦,吃亏的还是自己。
猿长老拳脚紧接展开,招式变化之多之复杂,江湖上只怕没有多少人能够比得上。
小子见招拆招,见式破式,应付得似乎并不大吃力,那是他应付惯了,已摸清猿长老招式变化的路数,自然而然知道如何应付。
猿长老也自然而然的打得性起,招式变化更多更复杂也更快,小子双手也不由快起来,这也是经验,若是不能够应付,总要挨几下重重的才能够脱身。
每一次跟猿长老过招他都已很小心观察其中变化,不求能够找出破解的方法,击败猿长老,只望能够招架得住,不用吃太多的苦头。
开始的时候他也以为猿长老的招式变化总有用尽的一天,可是应付到现在,他已经知道,这一天也许有,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会降临。
猿长老几乎每一次都有新的招式变化出来,而且越变化越诡异,最要命是顺手拈来也似的,完全没有迹象可寻,除非你的变化反应也有他的灵活迅速,又或者能够阻止他变化,否则实在不容易招架。
这一次也没有例外,猿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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