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耀目的光华,一个身子彷佛有烟雾散出来,逐渐变得迷迷蒙蒙的。
云飞扬不知道这就是昆仑派的绝技「玉石俱焚」,全身的内力都会集中在这一击之上,但也看出绝不简单,心中慨叹同时,天蚕功亦聚起来。一头散发无风自动,衣衫亦波浪般飘荡。
没有人知道这一击的胜负,却都不难想象到势必石破天惊。
傅香君看着一声叹息,偏过头去,脸上随即现出了喜色。
那个方向也就在这时候传来一声佛号道-「大家同道中人,何必伤了和气?」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徐廷封推着一辆木头车子远远走来,无为大师也就坐在木头车子上,脸色蜡黄,说过话,才松一口气。
云飞扬亦松过一口气,迎上前去,断虹子、静师太相顾一眼,亦迎前,论辈份,无为大师到底在他们之上。
木头车子停下,无为又是一声佛号道-「贫僧迟来半步,可幸总算来得及时,并未铸成大错。」
断虹子、静师太各自一揖,一声道-「大师有礼。」
「不必多礼。」无为大师目光转向云飞扬,微笑道-「施主别来无恙。」
云飞扬长揖道-「不是大师,云飞扬活不到今日,武当派的事,又要大师亲自走一趟,更过意不去。」
「施主宅心仁厚,出家人慈悲为怀,又怎能够袖手旁观?」无为大师慈祥地一笑。
徐廷封这时候亦不忘向断虹子一揖道-「师叔」
断虹子「嗯」一声,看似要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无为大师目光一转,悠然道-「今日的事贫僧很清楚,大家只怕都中了别人的圈套。」
断虹子截口道-「云飞扬与武当派上下将陆丹藏起来,不肯让他与我们当面对质,大师千万要主持公道。」
「贫尼绝师姐与钟大先生的死,关系两派的声誉,而杀人凶手更加不能够放过,任由逍遥法外。」静师太接上这番话。
无为大师目光落在静师太脸上道-「贫僧深知云飞扬的为人,陆丹的失踪应该是事实,而传言到底是传言,只有找到陆丹,才能够有一个水落石出。」一顿接问云飞扬道-「你要多少时间才能够将陆丹找出来?」
云飞扬尚未回答,断虹子已截口道-「大师只凭云飞扬片面之词」
无为大师笑了笑,道-「安乐侯爷与贫僧途中被袭,险些上不了武当山,已经是很好的证据。」
断虹子、静师太目光一齐落在无为大师脸上,一怔,他们早已看出无为大师有些不妥,却是想不到是因为这件事受伤。
无为大师目光转回道-「飞扬,你还未回答呢。」
云飞扬沉吟着应道-「三个月之内,我们即使不能够找到陆丹,将人交出来。也一定有一个交代,让大家明白是怎么回事。」
无为大师一声佛号道-「好,贫僧就以少林一派的声誉作保。大家认为怎样?」
断虹子脱口道-「三个月太多了,昆仑派可没有这个耐性。」
无为大师轻叹了一口气道-「令师之所以一定要你闭关,到底是什么原因?」
断虹子一怔,不由亦叹了一口气,他没有忘记主要的原因还是他性情太刚烈。太没有耐性,不停闯祸。
静师太看在眼里,苦笑道-「既然无为大师肯主持公道,我们就多等三个月好了。」
断虹子当然也只有同意。事实他亦没有足够的信心将云飞扬击败。
冷静下来,断虹子、静师太也终于动疑,无为太师与徐廷封的被袭,到底是事实。
之后他们终于怀疑到南宫世家这一次的不出现,却只是以为别有苦衷。
※※※
知道无为大师、徐廷封及时赶到,老太君当然生气,却也无可奈何,最令她痛心的还是梅兰菊竹四个杀手的死亡,再要训练四个那样的杀手固然不容易,时间是一个问题,人选也是的。
也就在这时候,宁王的密函送到来,要她们速回江南。
※※※
送走了断虹子、静师太以及昆仑、恒山两派随来的弟子,无为大师亦下山,由徐廷封护送一段路,然后徐廷封自回京城,小子、傅香君则赶赴南宫世家,借口小子提亲,一探究竟南宫世家之内是否有奸人潜伏,南宫世家这一次不上武当山又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
武当派的弟子亦纷纷下山追寻陆丹的下落,云飞扬却留下来。
漫无目的去找大家都知道是万不得已,无可奈何的情形下,一种积极的方法,若是云飞扬也投入其中,绝无疑问是一种浪费,大家都宁愿云飞扬在这个时候找寻火阳果,恢复本来的功力。
易筋经以外,必须这种火阳果,才能够令云飞扬的伤势完全痊愈。
傅香君的判断,当然不会有人怀疑,而以她所知,火阳果长于不在亚寒之地的至寒之地,之前曾经在武当山上出现,却是因为武当山上有一个寒潭。
起初发现火阳果也就在寒潭附近,却由于这种火阳果亦是至毒之物,被当作毒果除去,到如今已经完全绝种。
谁也想不到这种青果在若干年后的今日竟然有这么大的影响。
好像云飞扬这种症状也当然是绝无仅有。
傅香君唯一寄希望是在寒潭的源头仍然长着这种火阳果,事实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找到寒潭的源头所在,武当派的弟子以及历代的记载也没有提及。
寒潭的源头理应就在武当山上,但到底在武当山的什么地方却是无从稽考,是否能够找到,只有看云飞扬的运气了。
大家都希望他的运气继续好转,也明白事态不寻常,实在需要一个本领高强的人去应付,有这种本领的人,目前来说,只有云飞扬了。
内伤一日不痊愈,云飞扬的内力一日不能够持续,这个秘密云飞扬没有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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