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刻都虎视耽眈地想把霁善王爷拱上皇位,只要抓住机会,他们必定谋反,皇上在此时派兵征剿喀喇罕,等于是将禁卫护军从身边调走,这岂不是称了肃中堂的意了吗!?”
“翁应龙,今日肃中堂为何没来?”霁威心不在焉地捧起茶碗啜饮。
“肃中堂告病假一个月,这事皇上是知道的。”翁应龙疑惑地回答。
“就是了。”他悠然淡笑。“肃中堂为了钟爱的小儿夭折而抑郁攻心,突然病倒,御医视疾回来后向朕回票,肃中堂肝郁严重,短期内难以上朝。”
“皇上的意思是想藉此机会翦除肃中堂的羽翼?”翁应龙恍然大悟。
“正是,一来可削弱肃中堂的势力,二来可以免去喀喇罕坐大的忧患。”他一弹指,自偏殿立刻走出一个高大威武的男人。
“艾刹!”翁应龙愕然惊呼。
“翁大人。”艾刹颔首微笑,五官恍如雕刻一般,眸光锐利似鹰。
“皇上难道想派艾刹调兵出征?”翁应龙顿时醒悟。
“没错。”
“可是艾刹接管兵部不久,带兵的资历恐怕不够。”翁应龙十分不看好艾刹的原因还有一个,他才二十四岁,太年轻了。
“朕明白你的顾虑,不过朕十八岁就当上皇帝,又有什么资历可言呢?你是多虑了。”他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可是……”
“君、无、戏、言。”
他果决地打断翁应龙的忧思,慢慢转动着白玉扳指——
决定出兵征剿喀喇罕尚有一个原因是他没有说出来的,那就是替桑朵那报灭族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