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龙飞的怀中。
龙飞又轻呼道:“翡翠-一”
翡翠没有抬头,低声道:“龙大哥,我求你一件事。”
龙飞道:“你说”
翡翠道:“你别再问我什么,如果我需要说,总会说的。”
龙飞想不到翡翠求的是这件事,他叹了一口气,道:“好,我不再问你,只望你记着一件事-一我们是朋友。”
翡翠道:“我记着。”龙飞沉默了下去。
翡翠接说道:“让我在你怀中睡一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惊动我。”
龙飞道:“在目前不会有什么事发生的了。”翡翠没有再说什么,偎在龙飞怀里。
没多久,龙飞已听到她低微的鼻声,她真的已睡着。
龙飞只怕惊动她.没有动,站立在那里,就像已变成一尊木像。
夜凉如水,凄冷的月光斜披在他们身上,是那么的轻柔,又是那么的凄怆。
也不知过了多久,翡翠仍没醒,她显然真的很累。
也显然,龙飞真的给予她安全的感觉,所以她才会在龙飞的怀中睡着,睡得这样安详。
龙飞不觉亦轻闭上眼睛,但忽然又张开,一个人正向他们走来。
惨白的衣衫,惨白的脸庞公孙白。
公孙白负手从一个弯角处转出,突然的看见了龙飞与翡翠两人,他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下,目光凝结在龙飞翡翠二人身上。
龙飞方待要开口招呼,又省起怀中酣睡未醒的翡翠。
也就在这刹那之间,公孙白紧锁的双眉已松开,紧闭的嘴角亦微绽,露出了一丝笑容。
很安慰的笑容,然后他转身,退回转角之处,他的脚步放得很轻很轻,就像是恐怕将二人惊动,眨眼间已消失无踪。
龙飞目送公孙白消失,苦笑了一笑,又闭上眼睛,他的心情仍然是那么混乱。
这一段时间之内,他的思想并没有停止,他仔细将整件事情的始末思索了一遍,可是井没有任何的收获。
也许自己知道的虽然不少,但仍然不够,龙飞只有这样对自己解释。
时间在翡翠的酣睡中,在龙飞的沉思中消逝,月逐渐西斜。
公孙白没有再出现,也许他实在不想惊扰龙飞与翡翠二人,他离开的时候笑得那么安慰、那么开心,就像是放下什么心事也似。
龙飞不以为公孙白那样笑是笑他与翡翠亲热相拥在一起。
当然他也不能完全否定没有这个可能,一切在他,目前都只是推测而已。
也许翡翠能够给他一个确实的答复,然而他却不以为翡翠会告诉他什么,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