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用一把精雅的铜锁扣着,龙飞将铜锁拿在手中,发觉是锁上的。
他记得在当日他们离开之后,翡翠便将那把铜锁放回原处。
他的眼中露出了一丝奇怪之色,喃喃自语道:“应该没有人在里面,除非是另有进口。”
语声方落,他握着铜锁的手忽一紧。
“格”一声,那把铜锁便断折,龙飞也有点意外,道:“大概日子太久了。”
他的双手旋即将小楼的门户推开,一股淡淡的檀木香味扑鼻而来。
“看来一点都没有变动。”龙飞举步走进去。
所有的东西都在他第一次进来的位置,并没有不同。
地上有数行脚印,龙飞也认出是他们上次进出时所留下来的。
他踏着那些脚印缓步到那扇屏风的前面。
楼外旭日高照,所以楼内也很光亮,屏风上画着的那一轮孤月,仿佛在散发着光华,旁边写着的那首诗看来也就更清晰了。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龙飞一面吟着,一面转向屏风后面。
“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
语声落处,他的目光亦落在屏风后面的地上,那之下有一道暗门,龙飞却不知道如何才能将之弄开。
也就在这个时候,衣袂声响,一个声音接问道:“谁在小楼内?”
龙飞应声道:“是晚辈!”他认出那是雨针的声音。
果然是雨针,闪身而入,道:“龙公子吗?”
龙飞道:“晚辈在屏风后面。”
“我知道。”雨针应声飘身至龙飞身旁,她身形过处,地上也一样留下脚印。
龙飞目光一转,尚未开口,雨针已问道:“你知道这下面有一道暗门?”
龙飞道:“翡翠与我们曾经到过下面的密室走一趟。”
雨针奇怪的问道:“为什么?”
龙飞道;“公孙兄一天早上听到那下面有铁链曳地之声,翡翠却说那下面不错是有一间密室,不过,没有人。”
雨针道:“结果是真的没有?”
龙飞点头道:“门户在外面用铜锁扣着,楼中地面布满了灰尘。”
雨针目光一落,道:“这些脚印是你们三人留下的?”
龙飞道:“不错。”
雨针接问道:“你看清楚并没有其他脚印留下?”
龙飞点头道:“已看清楚了。”
雨针再问道:“那把铜锁是你捏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