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貌不怎样相似:,体形亦迥异,安顺高而瘦,安富却是一个大胖子,由头至脚每一部份几乎都是圆圆的,好像就只有一双眼睛例外。
那双眼睛已经给面部的肌肉眯成两条缝,从这两条缝中漏出来的神采却是异常地灵活狠毒。
安顺的一双眼睛更就是狼一样,说话也是有如狼壕:“你已经查清楚?””安富颔首,叹了一口气:那个女娃子真的是凤栖梧的?据说他已经赶往这儿来。”
安顺道:“带了多少人?”安富摇头:“你一些也不知道?这个人一向都独来独往?”
安顺冷笑到:“一个人,起得了多大作用?”
“这个人一柄刀纵横大江南北,声名之盛,一时无两,怎也有几下子。”安富目光一闪:“而且,他还有一个很强的靠山。”
“是说乌王凤生?”安富无力的点头:“他们是兄弟,凤栖梧若是给我们摆平了,凤生肯定绝不会罢休,”
“我们可也不是省油灯。”
安富叹了一口气:“我只知道若不是老头子的余威,我们现在已经很麻烦。”
安顺沉默了一会:"那你意思是怎么样?”
“我已经去信给三位长辈,若是在他们还未能赶到之前凤栖梧已经到来这儿要人,我们只好将人送还。”
“只怕他仍然不肯罢休。”
“拳头不打笑面人,而且对我们的老头子,他不无顾忌。”
安富笑了笑:“何况我们对婷婷那个女娃子,到现在仍然很客气。”安顺亦笑笑,却笑得有些勉强,安富的目光也就在这刹那凝结,稳盯着安顾:“二弟,你好象有很多心事。”
"没……没有。“安顺一耸肩安富沉吟道:“今天我外面打听消息,你一个留在庄里-“安顺终于道:"我喝了了一些酒,有些事都忘掉了。”安富脱口道:“你将那个女娃子…”
安顺摸了模唇上胡子:“我们还是准备兵器迎接凤栖梧到来的好。”
安富虽然已想到,仍不禁一声叹息,放软了身子,倒靠椅背上,安顺没有说出来,但那已等如坦白在带醉之下,他对那个女娃子曾经很不客气的了。
安顺接道:“凤生怎样厉害,只是传说而已,没有人看见……”
“那是因为看见他怎样厉害的人,没有一个能够活下来。”
安富又是一声叹息。
“凤栖梧再强也只是一个人。”安顺的嘴巴仍然很硬:“而且我们将那个女娃子抓进连云庄,好像也甚为秘密。”
“你喝的酒实在大多了。”安富摇摇头。
安顺握着拳,接道-:“连云庄除了我们兄弟之外,还有三十六柄快刀,凤栖梧不来倒还罢了,一来一一一”他的话被门板碎裂的声响惊断,口头望去,只见那扇门四分五裂,散落了一地,一个黑衣青年标枪也似当门而立。
安富脱口道:“凤栖梧”他并不认识凤栖梧,但眼前这个青年除了凤栖梧,还会是谁?
凤栖梧的眼瞳仿佛有火焰在燃烧,他听到的并不多,但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
安顺飒地站起来,身形横移三丈,双手迅速地将墙上挂着的一对铁爪取下来,在身前“霍霍”一一挥。
安富那片刻已经冷静,猛一声暴喝:“来人!”
人已经来了,四个值夜的大汉闻声赶到,听安富一喝,手中利刃立即向凤栖梧当头斩下。、凤栖梧的刀刹那出鞘。
那柄刀阔三指,长三尺六,比一般的要长,看来却好像薄得很,但一刀劈出后,破空声夺人心魄,刀光闪电也似,一落,“呛”的1柄刀被劈断,握刀的那个大汉亦被劈开两爿!
这一刀的威势实在惊人,其余三个大汉都皆吓了一跳。
凤栖梧的动作没有停下,迅速欺人那三个大汉当中,接连三刀!
没有一刀落空,三刀砍下,地上又多了三具尸体,那三个大汉竞连凤栖梧的一刀也接不住。
安顺面色大变,安富虽然仍坐在那里,一身肥肉都似已抖起来。、凤栖梧人刀一转,目光闪电般落在安顺面上,一声:“来安顺应声大叫,那双铁爪一错,便要飞身扑上。安富即时站起来,道:“慢,安顺厉声道:“让我将这小子活生生撕裂!”话是这样说,脚步仍停下。
安富接向凤栖梧一拱手:“朋友,"不是朋友!凤栖梧语声冷酷安富干笑一声,道:
“这件事是有些误会……"凤栖梧冷截道:没有误会。”安富道:“大家都是江湖人,有话好说!”
凤栖梧道:“江湖人以血还血,以眼还眼;”刀一振,发出一下尖锐破空声。安富道:
“阁下莫非以为有鸟王撑腰,便可以在连云庄之内为所欲为。”
“凤某人现在只是一个人!”凤栖梧刀展开,移动脚步。
、说话间,连云庄的人已蜂拥而来,凤栖梧仿佛完全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继续迫近。
安富沉声叱道:“连云庄可不是没有人。”
凤栖梧冷冷的道:“血手安庆四年前已经病逝,连云庄还有什么人?”
安富这才变了面色:“是谁给你的消息?”
“当然是贵庄的人。”凤栖梧冷笑:“否则今夜我就是由大门杀进来。”
安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个女娃子现在还在我们的手上”凤栖梧大笑:“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她现在若是仍然在生,那才是奇怪。”
安富看了看安顺,安顺的面色又是一变,道:“她已经嚼舌自尽。”
安富苦笑,凤栖梧狂笑不绝,那种笑声却比哭声还要难听。
这时候,他距离安富安顺兄弟已经很接近。
安富也就在这时候发动攻势,挡在他前面那张八仙桌首先被他一脚踢起来,飞撞向凤栖梧,他的一双手同时从桌底下取出了一对圆圆的刀盾,身形接着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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