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已有一个结果。
而风生败退,若是不得不取道大峡谷逃走,经过大峡谷应该是在天亮之后,这样郭胜燕南等人的埋伏才管用。
以此推断,凤栖梧是绝没有·可能赶到去接应的了。
郭胜绝无疑问是一个粗心大意的人,话到口就说,不管是否合理,凤栖梧应该看得出来。
但现在他竟然因为郭胜的话而生出希望,以为能够赶到去支援。
这只有一个解释,凤生与他到底是兄弟,到底是血浓于水。
只是他实在想不透,风生为什么突然找上中原五义的麻烦。
凤生虽然出身绿林,但一向的作为,比正道武林更正派,凤家与中原五义之间也一向没有任何的仇怨,而偷袭更不是凤家一向的作风。
凤生甚至痛恨那些不守武林规矩的人,一个像他那么素来光明磊落的武林大豪,现在竟然一反其道,甚至用到偷袭的手段,这实在难以令人置信。
可是从郭胜燕南那些人的言谈举上看来,亦显然不像是在说谎。
他们甚至不借拼命。
凤栖梧亦竟然忍心将他们杀掉,这就连凤栖梧自己也觉得奇怪。
那刹那他只觉得一股杀气直贯握刀的右手,一炳刀不由自主疾砍了出去。
看到血,他心头的杀机亦竟然更浓,出手亦更狠,这在他已不是第一次。
这一年以来,他总是这样,刀不出鞘倒还罢了,出鞘而见血,杀机便大盛,那柄刀便连他也控制不住,仿佛不属于他所有。不过这一年以来,他杀的都是该杀的人,不像这一次。
他实在不想杀那些人,也看出那些人都不是坏人,甚至郭胜,虽然凶暴,口齿刻薄,也显然是一个血性汉子。
他喜欢血性汉子,可是他方才杀郭胜,出刀却毫不犹疑。
难道就因为郭胜说了那些话?
凤栖梧想不透,惟一令他安慰的是那间不容发之间,他总算将刀势收注,没有将燕南也刺杀于刀下。
但他也看得出,若是有机会,燕南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他斩杀。
这是血债,岂非应该用血来偿,/\调健马奔出了数里,凤栖梧的心情终于完全稳定下来,很多没有想到的问题都想到了。
一阵难以言喻的恐惧猛袭上他的心头,他总算明白,不可能赶到去支援风生的了。
惟一的希望,就是风生虽然堕身陷阱,然而能够及时醒悟,全身而退。
但他却知道,凤生的固执,未到绝望的境地,是绝不会退缩的。
一个人若是陷身绝境,能够退已不容易,何况要全身而退?
凤栖梧突然之间有一种正奔往地狱的感觉。
凤生这时候的确已陷身绝境。
他们顺利地进入了青龙镇,也毫无困难的闯入了胡子玉的庄院,一如这之前他们偷袭柴东升。
柴东升是中原五义的老么,亦被人称为中原五义的智囊,这所以凤生选择了他做第一次攻击的对象。
那一次他们完全成功。
柴东升虽然是一个聪明人,却怎也想不到凤生竟然会攻击他,在咽下最后的一口气之前,仍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想不出什么时候开罪了凤生,也想不出中原五义与凤生之间结下了什么的梁子。
这一次虽然同样顺利,但一入庄院,凤生便知道不妙。
他的人四方八面冲进去,可是竟连对方的一个人也没有遇上。风生直入大堂,仍然听不到打门声,立即发出讯号,将所有手下集中起来。
与之同时,庄院外杀声震天,四面起火。
风生跃登庄院大堂飞檐居高临下一望,只见庄院周围三丈都已堆满了火球,一枝枝火把紧接从四方八面掷进来。
这绝无疑问,对方非独已得到消息,而且已作好准备,所以才能够如此迅速将火球堆遍四周。
庄院的结构也的确甚利于火攻,其中三面一起火,根本就不能跨越,只有由正门离开。
正门对开却已一片火海般,过了这一片火海,是一片寒光,那是兵器烈火照耀下的闪亮,无数的人手执兵器等在那风生本待等火灭后才冲出去,但对方显然已考虑到这方面将火把掷进来。
这是要将他们迫出庄院外。
对方显然已下了决心,不惜将整座庄院烧掉。
一股股浓烟顺风吹来。凤生甚至已感觉到烈火的酷热。
对方到底准备了多少人,他并不知道,只知道战死怎也好呆在这里等死,所以他从飞檐上下来,第一句就说:“准备突围迎上来的是金鹏与铁雁,是他的两个亲信,也是他两个最得力的助手。铁雁随即道:“头儿,该往那个方向闯?”凤生乾指道:“只有一个方向,你与一组兄弟,负责应付掷来的火把,金鹏与两组兄弟,准备将那道墙壁弄倒,其余的只待墙塌之后,随我杀出去,先杀开一条血路。”金鹏应命一挥手,两排黑衣人迅速越前,奔向那道走廊,喝叱声中,各自掷出了一条连着铁钩的铁索。那些铁钩全部钩在两条柱子上,那些黑衣人手抓铁索,一声吆喝,旋即一齐用力往后拉,他们每一个都有一身气力,全身用力一立,那两条柱子竟然被他们一了子拉倒,一时间瓦屑粉飞,尘土飞扬,整块地面也“蓬”然震动。
那两组黑衣人迅速地将钩索收起,接将那两条柱子扛起来,呼喝声中,一齐向门左侧那面墙壁撞去。
高墙外飞进来的火把全部给另一组黑衣人,一一拨下。
他们绝无疑问都经过严格的训练,动作迅速,“轰轰”巨响中,那面墙壁被撞出道裂痕,再一撞,猛倒了下去。
当着那面墙壁的火焰立时被压灭,两旁的火球亦被激得疾扬起来,掀起了漫天火屑。
凤生早已蓄势待发,墙一倒,第一个冲出去,以断墙为桥,一下子冲出两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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