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风生亦因此停下来,曹廷一枪紧接刺至。风生双刀旋转,接住了曹廷的缨枪,身形紧接倒退,右脚一沉,便要踩在叶南溪的身上。二十四条扇骨已然箭一样飞来,一块扇面抢在扇骨之前,刀一样飞至。胡子玉那柄折扇原就是兵器与暗器混合,看见叶南溪危险,毫不保留,悉数射出去。风生双刀飞滚,在扇面与扇骨之间飞滚过去,曹廷一枪紧接脱手刺来。好一个凤生,耳听风声,刀一回,“铮”的将枪挡回去,曹廷紧接扑至,双掌一登,正印在枪柄未端上,那枝枪立时给迫回,去势更加急劲。这一着实在大出凤生意料之,仓淬间让开要害,缨抢仍然在左肩头穿过。鲜血激射,凤生亦给枪上的力道撞出了半丈,一张脸刹那苍白了起来,身形一稳,刀一挥,“刷”的将枪杆削断。铁雁金鹏一旁看见,舍下那些中原五义的弟子,左右赶来。霍青竹一剑飞来,却给金鹏双爪接下,铁雁才要扶住凤生,给凤生喝住:
“不要紧,退”声一落,身形斜欺,刀急挥,将霍青竹连人带剑震飞出半丈。铁雁金鹏护着凤生倒退。曹廷从门下弟子手中取过另一枝缨枪,紧接追上,胡子玉亦从弟子手中接过了一枝剑。左右已有弟子将叶南溪抬下去,其余的紧追在曹廷三人之后。群鸟虽然死伤逾半,但终于杀开血路,冲出镇外,凤生铁雁金鹏仍然押后。曹廷等穷迫不休,未到镇外,两旁人家大门突然都打开,预伏在内的弟子各将马匹牵出来,曹廷等纷纷上马,无数火把亦同时亮起来。马嘶声中,一众狂追,有如雷霆万钧之势。风生一见,嘶声大喝:“赶快—
,““前面的黑衣人这时候已然来到了一条河前,河上原有道石桥,但现在已经沉落在河里。河水急激,也相当宽阔,他们若是涉水而过,只怕未到半途,已然被迫上,到时乱箭齐来,便只有拼打的份儿。但那些黑衣人虽然意外,并没有慌乱,呼喝声中,一条条绳子飞出,那之上系着的铁钩纷纷钩在对岸的树上,他们随即将在手一端钉在面前地上,一个个紧接纵上绳子,猿猴也似迅速地往对岸掠去。凤生铁雁金鹏也是最后的三个。三人才跃上绳子,追骑已至,曹廷跃马横枪,“希幸幸”马嘶声中,坐骑斜里奔出,枪一沉,已然将三人所踏的绳子削断。凤生三人早已知道有此一着,绳断之前,身形已然往上拔起。曹廷手中枪立即脱手掷出,直飞风生,双手同时往后一探,将后面策骑奔来的两个弟子手中缨枪夺过,左右一齐掷去。凤生右手翼力拨开飞来第一枪,身形被震得往水里堕下,刀一挥,将第二枝缨枪再挡去,但第二支缨枪无论如何也挡不了。却就在这刹那,金鹏突然翻身落在风生面前,也挡住了那致命的一枪。缨枪往他的前心插入,后心穿出,金鹏一声惨叫,当场命绝。
凤生听得清楚,看得真切,嘶声大叫:“金鹏”伸手将金鹏抱住。一道剑光也就在这时候划空飞来。是霍青竹的剑,他身形拔起,马鞍上一蹬,人剑有如电闪,飞向凤生。凤生若不抱金鹏,绝不难化解这一剑,就因为他抱住金鹏,上半身空门毕露。剑光一闪即至,风生若是以金鹏的尸体挡去,亦不难将这一剑挡住,可是他没有。铁雁那边看见,一个风车大转,入刀凌空斩下,霍青竹没有理会。裂帛一声,剑从凤生的右颈直划至胸膛,铁雁一刀同时将霍青竹的右臂斩断。无数条飞索即时凌空投来,凤生探手抓住了其中一条,立即飞向对岸,铁雁亦抓住了一条,紧护在凤生之后,曹廷那边又一枪掷来,及时给铁雁一刀劈下。他们还未掠上岸,霍青竹已堕入水里,那些黑衣人怒吼连声,长矛纷纷脱手,向水中的霍青竹掷去。曹廷胡子玉那边看得真切,要救那里来得及,霍青竹人在水中,断臂剧痛,亦影响身形,看着长矛飞来,亦无从闪避。惨叫声中,霍青竹被乱矛刺成刺谓般,当场毙命。“老二”曹廷嘶声大叫。胡子玉把手一挥,一技响箭射上了半天,那边树荫下立时荡出了四个木排。那四个木排随即一字横开,正好在水面上这成了一条。铁雁目光一闪,厉声问道:
“谁来断后!”“雁组!”一群二十来个黑衣人应声立即涌出,冲向那边木排。几个中原五义的弟子已然踏着木排冲过来,那些黑衣人立即一批长矛飞出,中原五义的弟子伤了两个,倒下三个,黑衣人随即抢上木排,浴血死战,硬硬挡住了要渡河的敌人。曹廷马上看得真切,喝开了一众弟子,跃马直冲上木排,枪一出,已然将一个黑衣人刺杀在木排上,那个黑衣人惨叫声中,双手死握住枪杆。其余黑衣人奋勇扑前,十余枝长矛掷出,集中掷向曹廷的坐骑,另外几个黑衣人振刀扑上,左右扑击曹廷。曹廷收枪,穿在枪杆上那个黑衣人亦溅血向他飞来,竟然甩之不开,他当机立断,夺枪拔起。那匹马迅速被乱矛刺杀,倒毙在木排上,曹廷凌空跃落,赤手空拳,抢入黑衣人中,击倒了两个,踢翻一人,那被他踢翻木排上的黑衣人竟然一滚而回,抱住了他的右脚,七八柄刀剑立时砍杀下来。胡子王及时掠到,一剑封开那些刀剑,曹廷双掌疾沉,随将抱住右脚那个黑衣人的头颅击碎,饶是如此,仍然吓出了一身冷汗。那些黑衣人的凶悍,实在大出他意料之外。跟着胡子玉,一群弟子冲了上来,但木排并不宽阔,容不下那许多人。那些黑衣人绝无疑问已准备拼掉性命,阻止曹廷胡子玉等人追上来。与之同时,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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