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老头儿的眼睛?”
小马揉了揉眼睛:“我看我们酒渴得太多了。”老丁摇了摇脑袋,道:“不会吧,方才他的眼睛不是好好的,怎么现在竟然红得发亮?”
叶南溪狞笑一声,一双眼睛红得更可怕,混身上下仿佛亦有红色的光芒散发出来,双手握拳,“格格”有声,看样子就像要将小马老丁两人击杀在拳下。
他事实亦动了杀机。在他的眼中老丁两人本来已经很清楚,现在更光亮起来,眉毛须发也根根可数。
老丁两人这时候亦已被红光照得发亮,两人本就是这地方的地痞无赖,胆大包天,喝了酒,更就不在话下,可是现在竟不禁由心底寒出来。
他们几曾见过一个眼睛这么可怕的人,而且这个人身上还能发亮。
“小马,我看这个只怕不是人。”老丁连语声也颤抖起来。
小马一听这句话,本来已在发寒的心更寒,颤声道:“你是说那种东西……”话口未完,身子一缩,便要开溜。
老丁也不慢,可是两人身子才转,已给叶南溪双手挟颈抓庄两人第一个念头就是呼救,那刹那,咽喉却像是塞进了一块烧红的铁块也似,一个字也叫不出来了。
叶南溪抓着他们,身形一转,掠入了一条巷子内。
巷子黑暗,叶南溪却有如在白昼的感觉,每一样东西都看得清楚,一阵饥渴的感觉同时袭上心头,身形更快。
老丁小马胆落魂飞,整个身子更仿佛在烈火中燃烧、溶化,那也是他们最后的感觉。
他们后来的遭遇,也只有叶南溪才知道。
又过了半个时辰,叶南溪才回到客栈的房间,悄然卧回床,拉上被子。
隔壁房间并没有任何声响,燕南小李尚未替换,也没有任发现。
才破晓,叶南溪便拍门呼唤燕南两人上路,他虽然知道,只要他不动怒,不动杀机,那亮光就不会透出来,可是他仍然得争取时间,在入夜之前,赶到鸟帮总坛去。
他若不是在这时候赶路,每天晚一些,到第二天去到鸟帮总坛的时候,就很晚的了。
一夜无事,燕南小李两人也很高兴,更以为叶南溪也是因此而高兴,今天的叶南溪比他们感觉到的,精神更充沛,眉梢眼角,微露笑容。
当然,他们怎么也不会知道,叶南溪的高兴只是因为他已经弄清楚怎样才能够避免身上发出亮光来。
叶南溪当然也不会告诉他们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只是他们既然问到了,也总得找一个原因来回答他们。
一个很不错的原因:“老夫已经这一把年纪,又身上带伤,可是比起你们这两个年青的小伙子仍然要精神饱满得多。”
小李道:“这是师叔内功高强,好像弟子内功方面还未窥门径……”
叶南溪呵呵大笑:“那就要加倍用功,不要懒惰了。”
有了这一番话,这一天,他面上的笑容虽然多了一些,燕李二人也没有再奇怪。
到了中午,路上已经有鸟帮的弟子迎上来,他们对叶南溪非常客气,而已替他找来一顶轿子,叶南溪并没有拒绝。
燕南小丰虽然没何动疑,但他若是表现得太精神,曹廷一定会知道。他伤得怎样,应该恢复到什么地步,曹廷应该心中有数。
燕南小李武功经验那不能够与曹廷相提并论,何况鸟帮总坛之内还有一个凤栖梧,经过这一次失败,他已不敢太轻视这两个人。
这一次若再失败,他非独很难再找到机会报仇,而且只怕要到处躲避鸟帮的迫捕。
事实江湖上也没有第二个帮会能够与鸟帮一战的了。
等了这么多年,他也实在再难有耐性等下去,而若是只凭他的力量报仇,在目前来说,仍然是一件甚为吃力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他痛恨的人、要杀的人实在大多。
凤栖梧、曹廷、燕南、鸟帮的所有人、中原五义的所有弟子,任何曾经与他作对、曾经企图伤害他的人,他都想将他们置之死地。
要杀那么多人,实在不容易,更何况几乎只要是人,他都很讨厌,都很想将他们杀掉。
那只有-不停的制造仇恨,让那些人自相残杀,才能够达到他的目的。
这当然是晚一步才做的事情,目前他必须先解决凤栖梧等人,因为这些人知道的事情实在己大多,那对于他的现在,对于他的将来都影响甚大。
轿帘子垂下,没有看到他面上的表情,他挨坐在轿子内,尽可以放心去想,也不用担心别人看到他面上的表情变化。
当夜他们入住-一个小镇的客栈;在他们到达之前,鸟帮的人已经将整座客栈包围起来,上至掌柜,下至店小二也全都换上他们的人。
入夜之后,所有的灯光便灭去,连附近的人家也被劝告将灯光熄灭。
所有人都很服从,鸟帮在这个地方,有很大的影响力,那些人当然都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下卜扦,其中亦有“不少与鸟帮中人认识的,所以也不难打听出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消息一传开,几乎无人不胆战心惊,入夜后,不用催促,已纷纷将门房紧闭。那东西在鸟帮子弟口中,已经被渲染成~-个非常恐怖的怪物。那些鸟帮弟子并没有几多个当夜在场,而在场的连凤栖梧曹廷也看不出那是什么东西,他们当然看不出来。他们所知道的,只是那东西会发亮,在黑暗的环境下特别触目,以人血兽血充饥,会进入女人的身体,勾掉那个女人的魂魄。就是这些已经够吓人的了,何况说话一个传一个,难免越传越失真,而其中,难免会有些人夸张一些,刻意渲染。虽然如此,胆子大的人仍然忍不住好奇心,在窗旁愉窥,希望看到那东西,倒是那些女孩子,不管美不美,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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