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
“谁让你得罪我!”她尽量抬高下巴,很辛苦的瞪著他,理直气壮地喊著。“是你先对我不礼貌的,谁叫你说我的香水像臭水沟,我洒光一瓶香奈儿的香水,最吃亏的人还是我耶,你的屋子现在这么香,应该感激我吧。”
“什么感激?那种人工香精的味道会引发我剧烈的头痛你知不知道?太无理取闹了!”秦舞阳气得脸色发青。
颂怜呆了呆,她真的不知道还有人会害怕香水的,仔细一看,这才发现秦舞阳还穿著被汗水湿透的运动服,浑身脏兮兮的,看样子才刚练完球回来,似乎真的非常害怕香水味,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夺门而出了。
她有点懊恼自己不假思索的行为,耳朵微微发热,尴尬得说不出话来。
秦舞阳仍然怒气冲天,没好气地说:“我明天有一场很重要的比赛,被你这么一搞,我根本连睡都别想睡了,你最好想办法收拾残局,否则明天我的球赛要是失常,你就要负起全部的责任。”
颂怜吓呆了,什么责任?她突然想起今天节目上访问他的主持人曾说,银虎队重金网罗他回国打球──
她一颗心差点跳出来,惊喊:“别要我赔钱!”
“你说对了──”秦舞阳盯著她受惊的表情,一丝快意冲淡了他的怒气,他故意冷冷地一笑。“我在银虎队的年薪是五十万美金,如果第一场球赛就搞砸,说不定我未来的职篮生命就要告吹,别说赔五十万美金了,我这辈子有多少个五十万美金,你能赔得起吗?”
颂怜的双腿软得快支撑不住了,支支吾吾地说:“我……我连五十万日币都没有,更别说五十万美金了……”
秦舞阳愕然,想不到会把她的真心话吓出来了。
他绷著脸,不打算同情她,只想赶快结束这场闹剧。
“你现在什么话都别多说了,今天晚上跟我换房间睡,为了明天的球赛,我不能没睡好。”
“呃──”她怔了怔。
“快点!”他动手拉她,不耐烦地说。“我还没洗澡,现在难过得很。”
他的力量很大,两、三下的拉扯,就把她扯进他的屋子里了。
“等等──”她来不及反应,刚踏进他的屋子,立刻一阵浓烈的香味猛扑上来,她大叫著:“哇──不行啦!太香了──”
“你也会觉得香吗?”秦舞阳讽刺地说著,略带强迫的把她推进客厅坐下,然后迅速冲回房间拿出一套衣服,再冲进浴室拿出浴巾、毛巾和牙刷出来,带著警告的语气对她说:“你最好想办法把香味弄掉,每天这样换房睡很麻烦,今天晚上最好别来吵我,否则明天的比赛若有什么闪失,全由你负责!”
她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呆呆地看著他走出大门,然后走进她的屋子里。“砰”地一声,用力把门关上。
她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倒在沙发上,浓浓的香水味扑鼻而来,她万万想不到,这场恶作剧没整到秦舞阳,却反而整倒了自己,她实在有点悔不当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