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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雁紧追在后,刀花飞滚,却都是差那么一点儿,砍不着常护花。
常护花双手一合,随即将那些箭往箭壶插去,秋雁双刀不由截向箭壶,可是始终截不住,“叮叮叮……”九响,九枝箭先后插了下去。
秋雁霍地收力,恼道:“你这是怎的,说好了用九支箭来接我双刀……”
常护花空着双手,叹了一口气。“你的刀法好,我连箭也抓不住,这有什么办法?”
秋雁又好气又好笑,道:“你这是服输了?”
常护花道:“不服也不成、那现在我大概可以走了。”
“那有这么容易?”
“大家不是说好了……”
“对,我们不是说好,你接下我这双刀我一口怒气才下?”
常护花怔住,秋雁道:“你现在非独接不下,而且还服输。”
“那姑娘的意思……。”
“你既然输了,当然就得服从我的命令。”秋雁盯着常护花道:“我也不会太难为你的。”
“姑娘是要我怎样?赔钱?”’
“我说那条狼,那只鸡共值一万两黄金,你也准备赔的了?”
常护花道:“一万两黄金我勉强还可以拿得出来。”
秋雁道:“你虽然拿得出,我可也不放在眼内。”
“看来我今天要脱身是没有希望的了。”常护花一声叹息。
秋雁道:“凭你这身手,你要走谁还拦阻住了。”一顿却又道:“但我看你也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
常护花道:“姑娘到底要我怎样?”
“也不怎样,只要你侍候我打猎,到我叫你走,你才可以走。”秋雁并不像说笑。
“这倒是简单。”常护花笑笑:“反正也闲着无事。”
秋雁道:“可不得半途偷走。”
“姑娘不是说,我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
秋雁一笑,一个丫环插口道:“这也是你的福气,我家小姐从来都不会让一个男人跟着她到处跑的。”
秋雁轻叱道:“谁要你来饶舌?”
丫环一伸舌头,不笑不语。
常护花接问:“一会打猎,射着什么大概不用我赔钱的了?”
“小心眼”秋雁这句话出口,先自笑出来。
常护花故意道:“这是你说的,不要说过作罢。”
秋雁道:“只要你有本领,将这附近的猎物射光了,也没有人理会你。”
常护花道:“一言为定。”探手从箭壶抽出了一枝箭。
秋雁转问:“你叫什么名字?”
“常护花——”常护花没有隐瞒。
秋雁一怔,瞪大了眼睛:“你就是常护花?”
常护花亦自一怔:“你知道我?”
秋雁道:“这么出名的剑客,我若是也不知道,还像个跑江湖的?”
常护花却道:“你事实不像是个跑江湖的。”
秋雁不服气的道:“那里不像了?”
常护花笑道:“那里都不像,只要是江湖人,一眼便瞧出来。”
秋雁道:“我看你也只是像一个纨绔子弟。”
常护花只是道:“是么?”
秋雁接问道:“你真的就是那个常护花?”
常护花道:“以我所知,常护花只有一个,你若不相信,我也没办法,这里又没有认识我的人在场,要解释也解释不来。”
秋雁道:“我只是这样说,其实我还是相信的,你若不是常护花,也没有那么好的武功。”
常护花淡然一笑,秋雁看着他,喃喃道:“败在你手下,也是应该的。”
常护花道:“到底承认是你败了。”
“谁承认?”秋雁嚷起来:“还呆着干什么,来,我们那边去。”
常护花道:“你还未告诉我,叫什么名字。”
“秋雁,伍秋雁。”秋雁随即策马奔出,常护花一带缰绳,紧追在秋雁身后,那四个丫环亦一齐一声喝叱,催骑追上。
秋雁一心要抢在常护花之前,策马如飞,常护花也不与她较量,却追得很紧,始终保存固定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