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指房中的桌子。一柄锋利的长刀,正钉在那桌子之上!刀尖下赫然钉着一只蛾!
鲜血一样的眼晴,碧玉一样的吸血蛾!
杜笑天面色由青转白,死白。他霍地回首,大叫道:“快拿牢房的钥匙来!”
在他的身后正是杨迅,他简直已忘记了杨迅是他的长官。他叫得这么大声,大大地吓了杨迅一跳。
杨迅一时间也忘记了自己是杜笑天的上司,应声上前去,拿钥匙将锁打开。
杜笑天一手推开铁栅,三步变作两步,冲入牢房,冲到那张桌子的面前。
这么近,他当然绝不会看错。
方才他也根本就没有看错,一只吸血蛾正是被那锋利的长剑钉在桌子的上面。
蛾身已几乎断做两截,断口的附近一滩血水。鲜红的血水,透着强烈的腥臭。
这莫非就是蛾血?蛾血又怎么会是红色?红得就像是人血一样。
杜笑天霍地回顾胡三杯的尸体。尸体的腰部挂着一个刀鞘,刀却不是在他的手中,也不在附近。
杜笑天回头仔细地再观察钉在桌面上的那柄利刀。
常护花实时问道:“这是否胡三杯的佩刀?”
杜笑天道:“我看就是了。”
常护花道:“这柄刀显然就是脱手掷出,飞插在桌上。”
杜笑天道:“从尸体的姿势与及刀插的角度来看,显然是你所说的一样。”
常护花道:“他的眼力实在不错。”
杨迅突然道:“就算他的眼力并不怎样好,也一样可以掷中。”
常护花道:“哦?”
杨迅解释道:“因为他本来的目标并不是这样小。”
常护花道:“那么有多大?”
杨迅道:“有人那么大,他本来就是一个人。”
常护花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