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说好了,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她们走?」
「好,-想谈条件,我就认真跟-谈。」赵大爷-起双眼上上下下打量她。「我赵大爷并不是地痞流氓,要不是晨星偷逃,-的朋友又弄伤我,也不会把我惹毛了,非得把『育婴堂』掀翻不可。反正我从-冯姑姑那里已经得了些银子,这五百两我可以不要,不过-跟晨星得留下来,如果-同意了,我立刻放那些丫头走。」
无梦的心一阵急跳,知道这是赵大爷愿意给的「最大恩惠」了。
「赵大爷,晨星爱哭得很,会给你『倚红楼』招来晦气的。不如这样好了,只要你放晨星跟那些丫头们走,我便心甘情愿留下来。」她面无表情地与赵大爷对视。
「无梦,-在说什么呀!要留当然是我留,怎么可以只留-一个人下来?」晨星着急地跳脚。
「-真的心甘情愿?」赵大爷半信半疑地盯着无梦。
「是。」无梦眼神坚定。
「我得先问清楚了,-可还是处子之身?」赵大爷直截了当地问。
「我当然是。」无梦不自禁地红了脸。
「好,能待在『倚红楼』的姑娘最要紧的就是心甘情颐,像晨星那样哭哭啼啼又成天想逃的也麻烦,咱们这桩买卖就这样成交了!」
「无梦!」晨星震惊地大喊。
「别说了。」无梦深深地看着她。「把开阳和摇光她们带走,『育婴堂』就别回去了,-找个地方带她们住下来,好好照顾她们。」
晨星忍不住失声哭了出来。
「去去去,别在我『倚红楼』里哭哭啼啼的!」赵大爷啐了一口,回头朝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艳姑娘使了个眼色。
「跟我来吧。」那姑娘立刻上前牵起无梦的手。「好一个俏生生的小美人,打扮起来一定艳冠群芳呢!我的名字叫牡丹,以后-可以叫我牡丹姊。」
「无梦!」晨星朝她离去的背影哭喊着。
「快走吧。」无梦回眸,给了她一个淡淡的苦笑。
随着牡丹姑娘来到「倚红楼」的二楼,她坚持留在窗旁看着楼下的动静,直到确定晨星把开阳那几个丫头全部带离「倚红楼」以后,她才倚着窗幽幽叹口气。
「-看起来心事重重呢。」牡丹蹙眉审视着她。
无梦默然不语,神情冷淡。
「唉,既然走到这一步了,-还是看开点吧!」牡丹笑叹着,将她领到一间装饰华丽的大房间内。「这儿以后就是-的『闺房』了,刚来的头几天-什么也不用做,只要学着适应就行了。」
「那……什么时候要我做?」无梦不安地瞅了她一眼。
「赵大爷自会安排。」牡丹神秘地笑了笑。「记住,别想逃,-也看到晨星逃走的下场了,就在这儿好好待着,听明白了吗?」说着,瞧见无梦发髻上的银簪,取下来啧啧地摇着头。「-这银簪太素净了,不好看,回头我让嬷嬷拿些漂亮的簪子过来给-挑。」
「还给我!」她心急地把银簪抢回来,紧握在掌心。
牡丹挑眉冷笑,开门离去。
无梦彷佛筋疲力竭般地躺在俗艳的床上,闻着浓艳的脂粉香气,征征然地出神。
静默了许久,所有的心情和思绪一点一滴地释放出来,她摩挲着银簪,想着洛无天送她银簪那一天的情景,眼前慢慢浮起了泪雾。
那一场情绪失控的激烈争吵,让她只要回想起来就万分痛苦难受。
明明生气洛无天隐瞒她有读心的异能,可是为什么在吵完架以后却觉得后悔?明明受辱的人是自己,还懊恼自己为什么要对他说出那么无情的话来?那一场争吵并没有让她的气愤因此得到宣泄,反而还被后悔的情绪深深击溃。
当晨星听她说完前因后果之后,表情不可思议地责怪了她一顿,怪她没有好好听洛无天说话,只一个人拚命地对他大发脾气。
「就算-的心事统统被洛无天读光了又怎么样?他至少是-一心一意、自始至终都喜欢的人呀!更何况他并没有在听过-的心事之后疏远-,反而还更接近-,这不就表示他全盘接受了-对他的感情吗?」
认真想想晨星的话之后,才发现她说的一点儿也没错。被洛无天读光了心事又怎样?他不是别人,他是她心底最在意、最喜欢的人啊!
而且再仔细想想,那天洛无天一直想对她说些什么,可是她一直不给他机会说,还在盛怒之下口不择言地对他说出重话──
我喜欢的是那个不会说话也听不见的洛无天,他不会伤害我,你这个什么都听得见的洛无天让我觉得好害怕也好可怕!我不要这样的洛无天,你把从前那个洛无天还给我!
现在冷静下来之后,才惊觉自己说出口的话有多么伤人。她肯定重重地刺伤了他,他一定会觉得她是个不可理喻、歇斯底里的女人。她根本已经用力把洛无天推给沈翩翩了,现在就算有再多的后悔也都挽回不了了。
她的心痛得好难受,而眼前的路仍然要走。她必须设法把落入魔掌的小妹妹们救出来,然而没有了洛无天在她身边,她所走的每一条路似乎不管怎么走都只有通往地狱一途。
如果真的失去了洛无天,不管她身在何处,每一处都是地狱,或许当情火将她的身心都烧成灰烬时,她才能够不再感到痛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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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洛府突然狂风大作,掀翻了所有的聘礼之后,洛府内上上下下都在暗地里谈论这桩怪事,而亲眼目睹异象的裱画匠,也在逃离洛府之后绘声绘影地传说这件奇闻。
洛老爷和夫人不死心地继续置办聘礼,但在深夜时,聘礼又一次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后来被发现散落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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