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情,欠你的不再欠了,是不是?”
云飞扬点头,管中流剑一收,又道:“不过我得提醒你,下次你最好不要再撞在我手上,否则别怪我的剑不认人。”
云飞扬没有作声。
管中流的剑这才入鞘,七宝、六安左右雀跃上前,高兴地拉着管中流的双臂。
三尺亦走向云飞扬,一脸失望之色。
管中流实时挥手道:“姓云的,你现在可以走了!”
云飞扬望了管中流一眼,转身走到老人面前跪下,一拜再拜,才站起身来。
老人看着他,叹息道:“好,你很好,去──”云飞扬转身举步,走到三尺身旁,轻拍了三尺的肩膀一下,才继续前行。
管中流目送云飞扬去远,将剑交给七宝,走到老人面前。
老人呆坐在那里,一再叹息,管中流看得奇怪,试探道:“师叔,你在叹息什么?”
“师叔很失望、很伤心。”
“也难怪你老人家伤心。”管中流微形于色,道:“你老人家在姓云的身上花了那许多心思,结果他不堪一击,几下子就败于小侄的剑下。”
老人冷睨着管中流,冷笑道:“是你令我失望、伤心!”
“我?”管中流一怔,道:“我不是已击败了那云飞扬?”
“人家让你,亏你还大言不惭。”老人连声冷哼。
管中流不以为然,道:“他没有理由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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