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也是玄阴宫一脉相传,而中原寒灵子,内功也是以阴柔见长,这些却都是邪恶之徒,招惹不得,否则亦只有变坏,还是另想办法,看如何找回峨嵋失传的心法。”老人叹了一口气,道:“本门前几代或者还有人学得落月剑法的精粹,流传下来。”
管中流默不作声,也不知在想着什么,老人接着又道:“我藏着一份名单,上载着上代峨嵋弟子的姓名,一会交给你,你且到处去走走,看能否找回本门失传的心法。”
管中流毫无反应。
老人终于发觉,脚步一顿,追问道:“你又在想什么?”
“没什么。”管中流一咬牙道:“由现在开始,弟子就走遍天涯海角……”
老人不等管中流说完,已赞不绝口,道:“早就说你有志气!”
“六安就留在你老人家这儿,还有其它的弟子,也要你老人家费心了。”
“这是什么话?”老人的气又涌上道:“我等亦是峨嵋派弟子,自然有责任照顾他们。”
管中流回头望了六安一眼,道:“你武功未成,还是留下来。”接着对老人一揖,道:“师叔,我去了。”
“好,你去!”老人又叹息一声,一挥手,那袭袈裟“猎猎”地飞起来,飞落海面。
白浪起伏,缓缓地将那袭袈裟涌去。
管中流也就在六安与众峨嵋弟子泪眼相送下,飘然离开。
夜静更深,武当山上表面看来非常平静,事实自云飞扬离开之后,轨再没有出过乱子。
夜间的逡巡,也逐渐松懈下来。
但今夜傅玉书仍然很小心地离开云房,走向后上的杂木林。
风吹树木萧瑟,无面人披着月光,幽然立在林中的空地上,看着傅玉书走近来,便道:“公子──”
“你又上武当,到底有什么事情?”傅玉书的语声很平淡。
“主人急切地要报仇,请你尽快采取行动!”无面人随即将一封信奉上。
傅玉书将信取出,晃亮一个火折子照明,细读了一遍,接着将信烧掉,沉吟了一会道:“你回去告诉我爷爷,十天之后,我一定依照计划,引燕冲天到青龙镇。”
“公子已经想到办法了?”
傅玉书领首,一面说,一面走向林木深处,无面人听着,不停地点头。
傅玉书是一个聪明人,想出来的当然是一个好办法,燕冲天却也就危险了。
傅玉书送走了无面人,回到云房,还未进去,已觉得有异。
那道门他本来半掩,现在却紧闭着,他伸手抵在门上,考虑了一会,才将门推开。
月光从窗外透进,房间虽然阴暗,他仍然看到一个人坐在他的床上,虽然看不清楚,他已经猜得到那是什么人,反手将门掩上。
他急步走到床前,道:“婉儿,你怎么这时候来这里?”
那正是伦婉儿,她手掩着胸口,好象要呕吐,却忍着没有呕吐出来。
她长身而起,投身傅玉书怀中,低声哭起来。
“婉儿,怎样了?”
“玉书,我,我百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傅玉书奇怪地望着伦婉儿。
伦婉儿埋首傅玉书怀中,半晌才说出话来,道:“近来我整天作呕,又不想吃饭,不知道是不是……”
傅玉书只听了一半,面色已然大变,怔在当场。
“你说我们应该怎样,若是给别人发现我怀了你的孩子,那……”伦婉儿方寸大乱,语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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