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
江苇一把握住了子健的手,握得紧紧的,在这一瞬间,他只觉得满腔热情,满怀感动,而不知该如何表示了。
俊之望着雨柔:“雨柔,你躺在这儿做什幺?”他热烈的说:“我看你的精神好得很,那个瓶子根本不需要!你还不如……”
“去大吃一顿,”雨柔立刻接口:“因为我饿了!说实话,我一直没有吃东西!”
“子健,你去找医生来,问问雨柔到底是怎幺了?”
医生来了,一番诊断以后,医生也笑了。
“我看,她实在没什幺毛病,只要饱饱她,葡萄糖当然不需要。她可以出院了,你们去办出院手续吧!”
子健立刻去办出院手续,这儿,俊之拍了拍江苇的肩,亲切的说:“你也必须好好吃一顿,我打赌你一夜没睡,而且,也没好好吃过东西,对不对?”
江苇笑了,这是从昨天早上以来,他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了。雨柔已经拔掉了注射针,下了床,正在整理头发。俊之问她:“想吃什幺?”
“唔,”她深吸了口气:“什幺都想吃!”
俊之看看表,才上午九点多钟。
“去云涛吧!”他说:“我们可以把晓妍找来,还有──秦雨秋。”
“秦──雨秋?”雨柔怔了怔。“那个女画家?”
“是的,那个女画家。”俊之深深的望着女儿。“是她把你找到的,我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她用什幺方法找到了你。”
雨柔沉默了。只是悄悄的把手伸给江苇,江苇立刻握紧了她。
半小时以后,他们已经坐在云涛里了。晓妍和雨秋也加入了他们,围着一张长桌子,他们喝着热热的咖啡,吃着各式各样的西点,一层融洽的气氛在他们之间流动,在融洽以外,还有种雨过天青的轻松感。
这是雨柔第一次见到雨秋,她穿了件绿色的敞领衬衫,绿色的长裤,在脖子上系了一条绿色的小纱巾。满头长发,用条和脖子上同色的纱巾绑在脑后,她看来既年轻,又飘逸。与雨柔想象中完全不同,她一直以为雨秋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小妇人。雨秋坐在那儿,她也同样在打量雨柔,白皙,纤柔,沉静,有对会说话的眼睛,里面盛满了思想,这是张易感的脸,必然有颗易感的心,那种沉静雅致的美,是相当楚楚动人的。
她把目光转向晓妍,奇怪,人与人间就有那幺多的不同。差不多年龄的两个女孩子,都年轻,都热情,都有梦想和希望。
但她们却完全不同,雨柔纤细雅致,晓妍活泼慧黠-雨柔沉静中流露着深思,晓妍却调皮里带着雅谑。奇怪,不同的人物,不同的个性,却有相同的吸引力,都那幺可爱,那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