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蜀山剑侠新传 > 第5回 劳燕竟同飞 迢遥关山浓情似酒 匡床容小憩 迷离春梦美意如云

第5回 劳燕竟同飞 迢遥关山浓情似酒 匡床容小憩 迷离春梦美意如云(2/11)

旬日,即可愎原。

“不料阴错阳差,先是纪道友受了青璜姊之托,知你此厄难免,为好心切,来援之外,又向他毕、花二位义姊要了一粒灵丹,与你服下。痛苦固然免去,无如韩仙子坎离丹虽有追魂夺命之功,终嫌稍微霸道。常人中毒,固可起死回生,你却吃了本质太好的亏。如任其自生妙用也好,偏我见你归时面容苦痛,关心太切;既不知此丹细底,又未看出你痛渐止,带了一点做作;未虾寻思,拚耗真元相救,将我真气度入你口,欲将余毒化净,使其下泻。等到发觉你己渐好,无须如此,忙即撤出时,药力正与邪毒阴寒相战;吃我真气相逼,成了一体。

“此时我对你又气又怜,跟着六妹来访,未及详查;石二姊来时,药力已带同余邪补入精气血髓,贯注全身了。这样痊愈虽快了些时,内伤却是不轻,本身真气已不能驾驭飞剑。即便百日之内,体中余毒吃药力徐徐化净,你那真元已大损耗,想修上乘仙业便自难望。

“我闻言自是忧急,忙即回房查看;忽发现你胸前柬帖所现字迹,竟有令我观看之言。取出一看,竟有两策可以补救。内中一条,我因前生与你同时转世,饱受俗累苦厄,自非所愿;暂时不与你看全文,也由于此。且喜今生转劫既早,又先修炼有成;料你对我情重听话,略为变通前约.彼此都好。决计舍了第一策,照第二策行事。

“我知朱、白二老言出必践,柬帖虽示二策,并非指明由我选用,也许还有深意。

但想我志已定,二老或能怜我苦心,不强人以所难。反正你在入川路上,非先将灵药得到不可;沿途偏多妖邪左道巢人,便我同行,你无力防身,也极可虑,为此才留你将剑练好再走。

“你那爱马雪龙,原是仙种龙驹;因你久困未出,犯了烈性,正欲犯险往探。途遇一小妖徒由远处赶夹寻师,望见妖阵己破,同门妖党正被纪、司二道友追戮;警觉隐避,欲待人去再逃。本心想伤此马,偏生此马闻出他身上邪气,竟生仇视;先装驯善,冷不防猛扑过去,连踢带咬。

“妖徒正喜它神骏,不料如此狡诈猛烈;骤出意外,竟为所伤。无奈藏身土崖凹中,外有强敌;那马又极灵警,得手之后,立即纵退。虽然落地便吃禁住,相隔已八九丈;恐被仇敌看破,只得停手,正待少时惨杀出气。马为妖法所禁,身不能动,一味怒吼急嘶;妖徒情虚发急,意欲冲出逃走,乘机再伤此马。这一跳,恰值纪师弟一位姓方的好友寻来,杀死妖徒,将马救走。你到巫山即可寻回,无足为虑。”

孙同康才知究里,自然依言行事。二人屡世爱侣,经此一来,情更亲切;孙同康更志得意满,欢喜非常。只是爱根太深,虽然守着前约,又知事属两害,不敢再作销魂之想;长日守着爱人,终未能免俗;想要温存亲热,又恐触怒。几次询问前生经过,心想对方只一说是夫妻,便稍微放肆;略亲玉肌,总可如愿。那知才一开口,便吃岔开。本来笑语温柔,反变作一脸庄容。再问便有愠意,枉自心痒难搔,无计可施。继思人贵知足,只是两三世夫妻,终可有望;操之过急,反而不妙,便不再往下说。

欢时易逝,晚饭后时己午夜,他依然恋恋不舍就卧,后经孙毓桐连说:“你邪毒己入骨髓,休看近日精进,此时体力转不如个寻常好人,不久尚须缓缓练剑,必须静养。

我常共往还的姊妹无多,此三月中,我不再出门,日常相伴,何在此片时之聚?”

孙同康知不能违,便装老脸,仍往孙毓桐居室走去;已然走到,未受阻止,心中暗喜。坐向榻上,见玉人师徒无一随来,忽想起:“此间房舍甚多,床只一张,决无同卧之理。也许有意让我,她却迁往别处。占人居室,不特于心不安;相隔再远,反不如同居此楼,还可常日晤对。并且话已言明,无什嫌猜,以后越处越情深;有时就不出见,也可涎脸借故进来寻她,岂不比这强些?”正悔弄巧成拙,紫、青二女忽将前住室中卧榻移来,不禁大喜。忙踅过去,故意悄声询问:“这是我睡的么?”

紫燕抿嘴一笑,悄答道:“师叔不是喜欢住在这里么?”还要往下说时,青萍低斥道:“紫妹你罚还没受够么?”

紫燕含笑未答,青萍随改装容道:“师父新辟此洞室不久,专为独居修道之用;除石、司三位师伯外,更无第四人涉足!这次救人心切,匆迫之中将师叔直带到此。初意今晚移回原处;适见师叔愿住此室,本非所喜,后来一想,三生至谊,本无所用其避忌;同居一室,调治也方便些。只是师叔法力灵智未复,前生经过仅凭猜想,师父现又不肯明言。适命弟子移榻来此,转告师叔:屡世情分,喜得常见;不舍离开,也是人情。同居无妨,只须守定适才信约,相知以心,相对以礼,务以仙业为重;免得师父许多碍难,彼此都好。

“跟着周道长来访,师父往峰下孤桐小筑见客,少时便归。就师父性情为人,弟子深知,逆她不得;这次双镜合璧,弟子等将来也同沐恩惠。师门大德不必说了,便对师叔也极忠诚;极盼合籍双修,同证仙业。

“如想博得师父欢心信赖,便请依言安卧养息;日久疑念全消,自更亲密。如被觉出师叔心念不坚,虽以夙世盟约,不致决裂,必多防闲;当师叔未成道以前,恐连见面都难。师父生自富贵人家,人又爱好,素喜布置园林居室。无事便即修为,至床榻衾枕,只是积习犹在,备作陈设,用时绝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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