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在南山广溪急流之中练成极好水性,武功又高,不是先有成算,手下送信的人甚多,怎会派这两人坐了特制小舟赶来,连爱妻所乘的马,也同送回,分明此去,必能将人救出,不知何故,不肯明言,却令大嫂暗中点醒,心甚奇怪。黑女连连在旁摇手,又不便问,想了想,终不放心。
事在两难,正在惶急,还想劝阻,不令爱妻犯此奇险。龙姑见他力阻,急得跳脚,黑女又接连示意不已。忽想起方才曾说金儿大有用处,兄嫂这等主张当有深意,略一分神,龙姑已飞身上马。李强还想赶上,黑女忽然拉住龙姑说道:“我也觉得此举不应坐视,无奈我也身有要事,不能前往,只弟妹一人最是合宜。不过你不要忙,方才闻报,狗子防备甚严,事非慎秘机警不可,一个人不行,这两位老弟水旱均精,乃我们多年患难兄弟,弟妹以前尚未见过,请他二位同往相助,十九成功,将人救出。他们已知地理和敌人形势虚实,你三人避开正面,将马穿上黑衣,由西面晴影中绕去,路上一谈,就知道了。”龙姑原是救人之外别有用意,见李强勒马不放,自己又不会水性,正在发急,闻言大喜,笑对李强道:“你看到底我们女子还有义气,哪像你们男子,平日哄得人天花乱坠,到了紧要关头,便经不起考验。大嫂都叫我去,你还拦阻作什,当我是假的做作么?”李强两次开口,均被黑女拦住,一面将龙姑喊下马来,将先备好的黑马罩与马穿上,连同那两个得力帮手江莱、茹亿,往水中驶去。
这时狗官亲金兰已早起身,为了东南庄口花树山石房舍太多,曲折难行,逆水行舟,水流又急,又搁浅了两三次,刚到转角,还未驶出庄去。狗子并不知那一船一排走得这样艰难,天也人夜不久,只是天气阴黑,由申时起,光景越来越暗,狗子粗心,还没想到大张灯火。直到将玲姑真个关禁,命人防守,准备夜来拷打,同时接到老贼来信,又望见老贼所居灯光灿烂,上下通明,宛如千顷汪洋中涌起一座光塔,壮丽绝伦,才想起它的用处,并可表示威风,方始传令各处楼台亭阁,灯光火把越多越好。敌人只一来犯,相隔数十丈外便可看出。众恶奴刚刚奉命,正忙于筹备,还未点燃,庄前一带,灯虽点了不少,到底地方太大,崖前水面上,还是一片漆黑。龙姑等三人刚走不久,李强正向黑女探询,催其快寻小猿金儿前往应援,忽听对面敌人同声呐喊,震撼水面。眼前倏地一亮,定睛一看,不禁大惊。要知后事如何,且等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