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姊快看,那是什么?”
说时,龙姑已瞥见李强坐下的马无故向前惊跳,紧跟着一条人影水塔也似刚由马后冒起,看神气,是想暗中行刺,不料那马灵警,已先避开,扑了个空。那是一个秃头老贼,一手拿着一根带须钢刺,一手拿着一个铁筒,刚把身于侧转,手中暗器还未发出,先是一点寒星一闪,紧跟着箭也似由侧面冒起一条人影,照准那贼迎面冲去,定睛一看,正是茹亿。秃贼正是黄河三龙之一,由水中暗暗掩来,打算出其不意将李强刺死,连马抢走,不料扑了个空;回手想发暗器,做梦也未想到水中赶来一个强敌,才一照面,左膀先被敌人暗器打伤,人也跟踪窜到,来势又猛又急,骤不及防,竟被茹亿七棱如意纯钢钻刺中面门,死于非命。
二女先见李强形势奇险,差一点没有受伤,心中一惊;茹亿恰好赶到,一击成功,方自庆幸,前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另一老贼看出马快灵警,特意由水底绕到前面,准备那马一跳,迎头猛下毒手,始终望见人马窜来,果不出他所料,心方高兴,那马灵慧无比,早就觉着前后皆敌,后面业已发动,一面怒嘶示意,警告主人,纵时往侧一偏,想要避开来势。那贼水性武功在三龙中第一,年也较轻,看出那马狡猾,匆促之间,还没想到二龙和大龙一样已在水中为敌所杀,自恃武功和三龙特有的暗器,竟由水中纵起,口中喝骂:“小贼纳命!”上半身刚蹿出水面,瞥见来路前面二龙被一敌人打落水中,不知生死,急怒攻心,未容转念,猛觉水力甚劲,腰间一痛,知道不妙,回首一蛇矛尖没有刺中,业已肚肠断裂,怒吼而死。
原来三龙回身暗算李强,江莱恰由后面赶到,先和茹亿一样,并未看出有一水贼由侧面绕来,后觉水中起了漩涡,便知不妙,双足一登,照准水动之处赶去,目光到处,瞥见那贼蹿起,忙即追上,照准腰间就是一钻,当时深刺入腹,那贼水性最好,如在平日,也不致死得这快,只为上来轻敌不会水性,骄狂太甚,刚一出水,便听同党惊呼惨死,怒火上攻,江莱下手神速,骤出意料,等到警觉脚底水力有异,业已送命。李强见马连声怒嘶,和方才一样,连窜带跳,身后敌排尚远,便料水中来敌,还没想到敌人前后夹攻,闻得身后怒吼,回顾茹亿杀了一贼,又听前面怒吼,江莱也正除去一个,见面略谈,想起二女,人在楼上,越发势孤,不禁大惊,不便埋怨,且喜相隔不远,正待催马前进,忽听前面喊杀之声,抬头一看,又急又怒,就这前后几句话的功夫,对面二女已入危境。
原来前面狗子闻报,后楼来了两男一女,连伤多人,老贼又命人警告,命其不要再顾后楼,以免分散力量,一面由老贼派了能手,坐上船排赶来,将后楼那些财宝抢先搬走,并将玲姑擒去,拷问敌人虚实,以便相机应付。狗子虽然恨极玲姑,暴跳如雷,但知老贼人面兽心,当此危急存亡之际,忽然想到玲姑身上,分明别有用心,想起老贼每见玲姑,先是涎皮笑脸,赞不绝口,后见玲姑看他不起,无法调戏,只一见面,老是贼眉狗眼盯在媳妇身上。前面敌人声势那样厉害,他还动此色心,不由勾动前恨,妒火中烧。先令来人传话,破口大骂,说:“如今这些金银珠宝都是我的,谁也休想动我一草一木。”一面传令,喊了几个有本领的武师和得力打手,随同保护,乘着敌人没有攻进,由前楼后面坐了两条木排赶往后楼,想将玲姑连同楼中积蓄的金银珠宝一齐抢往前楼,免被老贼抢去。
狗子因听来人虽只三个,本领甚高,又有一些胆怯,特意把人分成两起,一起埋伏前楼待命,自领一起暗中下手,同时发难。知道玲姑尚在房内与敌勾结,闭门待救,先在众武师保护之下,偷偷掩往楼中,暗将前房隔扇拨开,掩往玲姑房内,先将她绑走,然后里外夹攻,杀死敌人,再搬东西,主意甚毒。此时玲姑如在房内守候,不知前房有一间板壁,都是隔扇,以前可以打通,极易侵入,被狗子擒住,危急之际,必遭惨杀;只为想见李强心切,不顾身上伤痛,翻到窗外,和龙姑同立盼望,反倒免却危机。龙姑先见楼角敌人虽被杀退,但那地方两面受敌,实在不好,敌人业已逃光,楼下虽有藤舟,玲姑周身是伤,不能人水;后楼木排又被逃敌抢走,最好是等李强赶到,寻一木排,由侧面绕往北山崖,或与前面大队会合,方可万全。玲姑正在赞好,猛一回顾,忽见窗内立着一人,正朝自己狞笑。先还当是眼花,定睛一看,果是狗子,手持一条藤鞭,身后还有两个凶神一样的武师,不禁惊魂皆颤,几乎惊倒。
狗子原想将玲姑偷偷绑出,再发号令,两下夹攻。前房相隔颇远,人多手快,一到便将隔扇卸下,轻悄悄掩入,二女均注意前面,毫未听出。狗子见房中冷静,为防玲姑警觉,赶到一看,窗门大开,玲姑同一黑衣女子、几个使女正指楼外说笑,并无敌人在旁,心还奇怪。因是素性骄狂,心中恨毒,又恃所带人多,妄想冷不防隔窗一把,先将玲姑抓住,鞭打一顿,不料玲姑回顾惊呼,狗子隔窗一鞭还未打出,龙姑闻声惊顾,玲姑已吓得跌倒地上。目光到处,瞥见狗子立在窗内,正在厉声喝骂:“快捉贱人。”扬鞭打来,人也待要纵出,身后还有七八个手持兵器的敌党;前楼那面也有十多个手持刀枪暗器的敌人,同声喊杀,蜂拥而上,不禁大惊,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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