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没有被困在那密林之中,左转右折进退两难。便你今日不说,此路早晚也必打通。不过红-性太刚烈,不大耐烦,没有人常时催促鼓励难免中止。
它和你相处甚好,如能日常激动,不消多日便可开通,岂不是好?”小凤闻言大喜,忙向红-求说,一面又请祖、庞二人相助。
本来开通不会这快,恰巧这日天寒老人之子棘开来看父亲,遇见红-手持宝剑在森林中开路,遇到林木太密无法过去之处,仗着宝剑锋利,便在树干上面斫开一条裂缝,手脚并用,甚是忙乱,力气更大得惊人。见了四老,无意之中谈到此事。祖、庞二人原是看出师父心意不会阻止,一个又怜爱小凤年幼孝母,往来不易,虽令红-开路,并未禀告,四老连日有事商计无心及此,师徒双方均未谈过。闻言问知经过,铁藜老人首先笑说:“你们往来途中毒蛇猛兽太多,好些讨厌,尤其是那些毒虫多而可虑,一时之间无法除尽。只这中间这条直径最为干净平安,偏有几处险地林莽丛密,日前我便有意将它打通,开出一条小路,以供门人出入。小凤家有病母,想图方便,怎不早说?”随即约了祝一公,带了门人和红-同往开路。没有几天便可一直通到安乐洞前,开出一条道路,沿途树林太密,草莽灌木又多,中间一段又特意开出两条险径,须要先知走法,认得标记。还有两处须由离地两丈的树缝之中攀援而过,外人到此仍是无法通行。从此小凤便可自行回家,无须红-穿越相助、比起以前近了好几倍不说,走起来也可顺路飞驰,容易得多。
因此,公遐夫妇在小凤领路之下,没有多时便走出森林以外。仰望天色还未交午,离师父所说时光甚早,因料这班怪人和大群凶猿并非同时来到,必是三五一伙,正在分头搜寻猎取之物,少说要到日色偏西才会寻来当地。不过事情难测,所遇是何等人也拿不定,遇见内中两个性最狂傲,又和异派中人昔年曾有交往的更是讨厌,不得不先做准备。师命只作当地居民无心相遇,越随便越好,还不可守在果林之内。最好借一题目,守在林后附近山坡崖洞之间,等它先采去一些果子,方作不知,设法与之相见;或是事前挑选十几个精明一点的土人,拿了采果用具,到时装作入林采果与之相见。端的软了不好,硬了不好,稍微疏忽便要铸错。来人师规甚严,不取有主之物;自己不会与他动强,又是有心拉拢。双方虽觉不至于翻脸成仇,对方只要不肯接受,将所采山果送回,事情便不好办。
三人途中连商计了好些方法,均觉不妥,人已走到洞前广场之上。当地土人早听虎女说过,恶霸巴永富不久便要伏诛,将来西山所有田地财物均要按人分配,永归众人所有,只等大害一除,便可重归故土。但是敌我双方针锋相对,誓不并立,东山诸侠防御甚严,南山又有森林危崖之阻,仇敌不易过来。事情到底难料,对方能手又多,万一被他闯来也极讨厌。走时曾经指示机宜和软硬两种应付之法。近日为了时期将至,人心越发紧张,正在盼望好音,忽见小凤同了上次来过的两个客人走来。因小凤常时回来探母,知道她是虎女爱徒,近又拜在云老人门下做了徒孙,本领越学越高,并有到时出手的信息;公遐夫妇更是虎女好友。大家正赶秋收,刚吃完早饭,各聚在门前打稻场上,一经发现,纷纷赶过。公遐夫妇虽因时候尚早,仍是小心,问知连日秋收还未全完,当年又有重回西山之望。土人祖宗坟墓均在西山,起初因受恶霸侵害,死里逃生,虽料回去无望,心中仍不免于依恋,后来听到消息,全都惊喜若狂,准备西山事完便搬回去。就有少数觉着当地安乐,又感虎女恩义不舍离开的,西山那面祖坟之外还有亲友,森林险阻,平日不易往来,都想就便随众,回往故土探望。虎女又奉公明之命,选出一些少年胆勇之上,令其每日练习武艺,听命行事,以便到时四面合围,作那疑兵,并助众人守望,搜索堵截,免使漏网。这班土人既忙着回转西山探望,又想帮助应敌。当年秋果大熟,恰巧赶到秋收之时,收成又晚了半月,越发忙乱。好在林中果树甚多,暂时不采无妨,不暇顾及,照去年办法大量采下,吃不完的用以酿酒,并制果干,等聚有成数,再照上月预计,运出山去贩卖,换取农具和山中必须之物,为了事忙期近,明知当年大熟,所有山果业已成长,长得太肥大的业已绽裂,只偶然匆匆分出二人前往看上一遍,连寻常采来分吃的也因虎女旧规样样都要公平享受,去的人手太少不能多采,少了不够分配,因而中止。只去的人挑那长得太熟的随便采了两个,好几片成熟的果林直未动过。
三人闻言大喜,忙先命人去往各地山头登高遥望,一面忙将来意和发现来人和凶猿如何应付的机宜仔细对众说了。并命各家幼童守在家中,暂时不许走出,以免大惊小怪,因而误事。一面选出一些老少男女和机警听话的幼童,告以见人如何应付,再分四面散开照常做事,遇见来人速用暗号通知。如其对面,自己尚未赶到,应如何与之问答等语。
说完还不放心,好在两面来路均有专人眺望,重又演习了两遍,去掉两个答话迟钝、不大自然的妇女幼童,方照预定把人分开。公遐等三人便守在果林外面崖坡之上。当地本有两处天然崖洞住有上人,内中一家已被公遐遣走,自己便装作是那两家的主人。一切准备停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