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再有一会,便和灵姑在云幢上现身,身剑合一,同时施为,破了妖法,诛了山僧和三妖人泄忿。
山僧先因敌人被困将近三日,葫芦中魔火血焰已然放完,只等时至收功,对方彩云一经化炼,便把人摄走。满怀必胜之念,全未想到敌人竟能转败为胜。便是妖妇素来机智,也因敌人伎俩已穷,无力反抗,又见救兵不到,血焰浓密,下面成了血海,只有几道光影隐约在内闪动,不定睛注视已不易发现敌人动作,因而疏忽。男女三个妖人只和山僧说笑谈论,不时把自炼的黑神砂发将出去助战,也是静俟收功,不曾在意。做梦也想不到,敌人有此前古奇珍尚未使用,后来下面血焰已吃灵姑神斧和申若兰等太乙神雷消灭了十之三四。
毕竟血焰是山僧自炼奇物,觉着下面雷声越密,敌人宝光已然上映,与前感觉不同,自觉不妙,不顾再说快心的话,定睛往下一看,才知妖法渐被人破去,敌人已从彩云幢里出现。适见法宝、飞剑之外,又添了大半轮红日一般的奇光,光中射出五道光彩,精光四射,带着云幢,在雾阵中往来飞驶,同时发出大片雷火助战。四外密集的烟火黑气、魔火血焰,吃那大半轮红光一扫,雷火再一震动,直似飞萤投火,风卷残云,纷纷消散,转眼工夫便去了不少,大出意料之外。同时男女三个妖人也已警觉,觉得敌人已被困两三日,早就力尽计穷,又无外援到来,不知怎的情势突变,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山僧更因那魔火血焰祭炼多年,为炼此宝,费了不少心血。因一见对方难制,又想讨妖妇的好,以遂平日妄想,有意显能,将它尽量放出。不料到头仍被敌人破去,就算结局能胜,无法补偿所失。又是愤愧,又是痛惜,格外情急暴怒。知道敌人已能克制,再不收回,势必全数断送。于是一面掐诀行法回收,一面口中厉声大骂:“该死贱婢,我因见尔等生有几分姿色,只想擒去作乐,未下毒手。竟敢乘我偶然谈笑疏忽,将我神焰破去。如不叫尔等形神俱灭,化为灰烟,誓不为人!”
妖妇邪法不如山僧,却是好猾知机,只一眼便看出那大半轮红光是件从未见过的至宝。敌人被困,不曾飞针求救,可知别有胜着,再如相持,决无好事。一听山僧还在轻敌自恃,口发狂言,心甚鄙薄,只同妖党使了一个眼色,令其暗中准备逃退之策,表面也不说破。那魔火本在相继消灭,山僧恐全数断送,便加急往回收,自然散得更快。
山僧因来中土以后,从未遇见敌手,这次和四女对敌,又是上来就占了上风,历时甚久,未免骄横轻敌,以为血焰虽有损伤,身边还有两件厉害法宝不曾取用,妄想收回残焰,再行施为,必能报仇获胜。却没料到强敌当前,与以往所遇庸手不同,此退彼进,势极神速。本来余焰尚多,就是五丁神斧厉害,所至必破,到底还有不少阻力。这一收回,敌人无所阻隔,自然猛力进攻,如何容你缓手。其势又必须收完,始能施为,万难双管齐下,一收一发同时兼顾。
寒萼、灵姑等四人俱知魔火血焰阴毒非常,留着害人。难得五丁神斧奏功,正好将它消灭净尽,兔留后患。一见妖僧情急收回,扫荡益发迅速,来势绝快。他这里收还未有小半,敌人已纷纷指挥飞剑、法宝,冲荡开残焰断雾,电驶飞来。两下里才一照面,申若兰见血焰如泉,正由四外集中,合成了一股,往妖僧肩头大葫芦口内投进,知被收回不少。惟恐少时妖僧带了遁走,拼舍一粒火雷珠。将手一扬,先是一团雷火朝血焰中打去。接着把前向天乾山小男求取来的火雷珠杂在雷火中间发将出去。
寒萼等三人的大乙神雷,在一班峨眉派弟子中功力较差,并不能消灭妖僧魔火,只能略为震荡,增加神斧威力。那珠只得黄豆大小,虽只能用一回,但是威力至大。未爆发时,出手也只半寸大一团红黄色的光华,光并不强,与火焰光相近,本易混入,又有大片雷火遮掩,妖僧收势更速,一点没有觉察,便被混入血光之中一同吸收,到了葫芦以内。妖僧见血光不曾收完,敌人已经近身。同党男女三妖人各放飞剑、法宝上前,与敌人才一接触,便似不支,急收回去。也看出厉害,正在手忙脚乱,猛听背上轰的一声巨响,那平日收藏魔火血光的异宝突地炸成粉碎。那大黑葫芦本是千年结实的异种灵物,又经妖僧多年辛苦祭炼,坚逾精钢,烈火、飞剑均不能毁。不只收藏魔火血光,灵效甚多。妖僧到手不足十年,珍爱非常,万想不到会遽然爆裂。因骤出不意,势又异常猛烈,如换稍差一点的人,便不再受敌人合力夹攻,只这一震;便被炸死。妖僧虽然妖法高强,没有丧命,肩背上也被炸得肉破血流,受了好几处重伤,奇痛刺骨。当时血焰横溢,四下喷射,重又弥漫天空。
妖僧只管强横,经此一击,也不禁胆寒心悸,忙纵妖光遁向一旁。惊魂乍定,回顾浮空血光,吃敌人用那大半轮红光四下扫荡,正在纷纷消亡。葫芦已破,无计收回,又是愤怒,又是痛惜。见敌人又正追来,忙施邪法,强止背上伤痛。咬牙切齿,把心一横,一面先将方便铲、飞刀一同飞出,暂且迎敌;一面想打开腰问宝袋,施展最恶毒的邪法,孤注一掷,与敌人拼个死活。
双方动作本极神速,当寒萼等冲焰追近,男女三妖人微一迎敌,见机先退,申若兰用火雷珠炸碎葫芦,妖僧负伤,惊遁一旁,差不多俱是同时指顾间事。
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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