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拳王 > 三、一雨便成灾 如此苍生 曷其有极 再来防不敌 速投明路 匆味先机

三、一雨便成灾 如此苍生 曷其有极 再来防不敌 速投明路 匆味先机(4/6)

是一壶白酒、一斤熟牛肉,别的全都不要,口气十分坚决。到了镇口回望,张三似在吃饼,暗忖:此人实是奇怪,穿得那么穷苦,还非吃那酒肉不可。在我有意结交,自无话说,他真一点不客气,偏又不肯去往镇上,大日头里要我往返奔驰,样样都要依他,许多不近情理,定是知我来历,有心相试,这类高人往往难测,怠慢不得,最好爹爹此时走来,见面一谈自可问出真相,否则要是仇敌一面,岂不讨厌?心中寻思,人已赶回茶馆。

还未走进,主人已经迎出,见面笑说:"你爹命人来此送信,说黄庄主业已拿出许多钱米,并还答应由他领头,约了远近许多富户乡绅一同捐助,办理救灾之事。你爹十分欢喜,现在庄中等候音讯,商计如何下手,还有些时耽搁,也许今夜不能回去,命你照他所说,去往家中等候。"郝济问出传话的人刚走不久,忙即赶上前去,所说与前相同,初意本恐来人寻他不到,父亲闻知又生忧疑,后见那人原是去往黄庄送柴的一个长工,金标请其带话,无须回信,才放了心,可是那人已走出半里多路才得追上,等匆匆赶到镇上买了酒肉,再往镇口赶回,往返之间,时候自然多了耽搁。

郝济还想父亲今日多半不会回家,索性只我一人,反倒好办,早知如此,把那姓张的请到家中细谈,岂不更妙?及至回到原处,那自称张三的穷汉己不知去向,地上却用树枝留下字迹,大意是指郝济三日之内不可离开本村,人却要守在村旁草坡一带,牛更不可离身,事完可去新蔡县西门善法寺后园之中相见等候。

郝济看完大惊,暗忖:我虽在途中有点耽搁,照我脚程,至多也只顿饭光景,这里无水时节便无什人来往,大水之后更成死地,共只来路一条,此外均是被水隔断的坡陀坟山,休说常人,便是武功多好,也难随意飞渡。我一直都在留心,任走何路,断无不见之理,何况到处都是大水,就是有点高地,老远也可望见,怎会影迹全无?四面查看了一阵,镇后一面到处空荡荡的,哪有人影?父亲又在黄庄,当日不能回来,只得把酒瓶还给人家,带了一些熟肉往家中赶去。到后一问,甚是安静,并无生人来过。

正盼金标回家商量,黄庄忽又来人,说这次办赈黄春十分出力,在金标未到以前先就有了准备,金标一到,立请一同主持。金标本意还不放心爱子,后见像黄春这样恶霸居然肯大量捐助,妙在其余十多家土豪富绅也均在他领头之下全数答应,与往年互相推托、暗中作梗大不相同。为了办事无人,公推金标为首主持,以前所闻各庄囤粮不祟的话已全成了过去。金标没想到事情这样顺手,好生高兴,觉着义不容辞,因此连想抽身回家一行的初意都全去掉。虽因听说水势太大,料知仇敌暂时不来,仍防万一,特意写上一封密函,托人带交爱子,令其随时留意,如有仇敌上门,可告以救灾事忙,请其订约相会,事情一完便与相见。

郝济一听,父亲至少也要五六天才回,又不许往黄庄探看,听张三口气,分明二三日内便有事情发生。先颇愁急,继一想爹爹为了救人之事不能分身,我虽不曾成年,也快长大,又学了这一身功夫,我不能代爹爹分优已是惭愧,如何扰他心神,使其增加愁急?想到这里,心胆立壮,连乃母也未明言,立照金标来信所说,告诉村人暗作准备,一面照张三所说,由当日起守在村旁草坡之上,假装放牛,暗中等候。

连过了两天,都无什事。金标每日均托便人带信,郝济也将村中平时情形托人带去。

那条水牛从小便经郝济抱出抱进,业早长大,壮健非常。郝济受了老父之教,每日还是用那前法,当放牛时候,双手分持牛的前后脚,到了草坡之上再行放下,回时也是如此,有时还要握紧牛腿舞上几圈。那牛习惯自然,一点也不倔强,反和主人十分亲热,许多地方均通人意。有时郝济两膀平伸,牛便端端正正立在上面,托了出去,接连好几年,始终不曾断过一天。因金标不曾明言,郝济从小只会用功苦练,不曾和人动手,也不知自己本领能有多大,一心记着父亲指教,强中更有强中手,必须虚心不可自满的话,对人最是谦和。

牧牛的草坡就在村旁不远,当中还隔着一条小路,已被水淹。那牛素受主人爱护,身上油光水滑,干净非常,郝济放牛时惟恐泥污,仗着相隔只得数尺,照例托了水牛连人纵过,或将那牛隔水往对面坡上一送,抛将出去,任其纵落。这等神力本在无意之中练成,不是从小有高明指教,本身具有极大毅力恒心,历久不断,决难办到。两膀神力自然增长,便是村人也都见惯,不以为奇,草坡地方又小,别家放牛都不在此,照例独往独来,旁边极少有人作伴。

到了第三日早起,郝济刚把牛放向坡上,坐了不多一会,正想今已第三日,张三爷所说之事并未发生,不知下半日有无动静,忽见一条小木排,长才五六尺,宽只尺许,上面立有二人,由西北方水地里左穿右转绕将过来。前头一个撑排的是个土人,后面一个约有四十岁左右,穿得虽朴素,看去却颇异样,一望而知是个外方来的武师,故意装出这等神气,知道当地只此一处小村落,村人交往都在本地,回忆张三所说,心方一动,木排已停在相隔不远的高地旁边。那人轻轻一纵便到坡上,和撑排土人低声说了几句,便一路纵跃,越过几处土堆,到了人村路上,看意思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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