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二贼穿着一身华美衣服,恐受污湿,忙回镇上避雨,打算雨住之后,乘着夜凉再往寺中寻你,还不知道人住寺后。不料疯子当夜嫌土洞气闷,乘那两师徒制药之际,偷偷溜出。那师徒二人得知大惊,不等雨住便同出寻,赶到镇上,恰巧二贼淫凶,死不安份,避雨时看到一个村姑颇有姿色,雨刚一停,便到人家威逼**。那家土人住处比较荒凉,又当雨后无人之际,二贼本无戒心,动强时女的刚一哭喊,恰被这师徒二人由旁边路过听去,擒到无人之处,问出下二门的淫贼,急于回转,连话也未多说便自除去。我也恰巧赶到,掩在他们和你的身后,听你所说,我那踪迹必已被这两师徒看过。
他三人口气甚好,疯子服药之后,至多调养两三月便可复原。智明本非主谋,又未亲手伤他,经此一来,前怨已解。
"我们没想到这大难题会被你解去,真个再妙没有。此举功劳甚大,你智明师叔对你更是夸奖。此时业已天明,乘着雨后新凉,你先睡足,养好精神,中午起来,我再传你武功口诀。当初来时,一则智明师徒隐居在此,不愿人知,我更不愿外人知我踪迹,而那男女三位异人隐伏附近,当前怨未消以前也颇可虑,许多原因不令你往寺中走动。
如今事已过去,我本难得走开,除却常往灾区偶然查看,往来至多两三日,也不会长久的耽搁。此后你做完每日功课,遇到空暇或是阳光当顶极热之时,也可往前殿去寻法勤他们相聚,也许你智明师叔感你为他解围之情,到时将他独门本领破例传授,正是一举两得。这一顿权当早饭,索性吃饱就去睡吧。"
郝济连声应诺,照以行事,先是喜出望外,兴奋过度,不能入梦,两次老早惊醒,均被单鸢止住,最后单鸢见他不能安睡,稍微按摩了两下,方始昏沉睡去。为了连日心中有事,天气炎热,自从到后从没睡足,又熬了一夜,睡前朝阳业已高起,再经单鸢按摩之后,睡得更香。这一觉直睡到日色偏西方始醒转,醒来见自己本来睡在门外阴凉之处,竟在梦中被师父连铺板一齐搬了进来,虽然经过昨夜暴雨,午后天气照样炎热,周身汗湿,以为师父久等不来,业已离开,深悔睡得太酣,第一天拜师便这样贪睡,何况当日又是开始传授武功,虽想到师父口气极好,不曾喊醒,到底失礼,不知有无见怪?
心里一急,再见身上泥污狼藉,非但汗湿难受,这样汗臭熏蒸也有许多不便,匆匆奔往门外一看,不知师父何往,只得回到屋内,拿了衣物,匆匆赶往溪中,洗漱停当,将湿衣洗净挂起,吃了些冷饭,看出师父饭后才走,还留有饭菜,方恐又有事情发生,一去不归,自将错过机会,不知何时才得传授,有心去往前面打听,师父昨夜只说日后往寻寺中僧徒,当日就去恐有不合。
正在盘算,法勤忽然满面喜容走来,进门便说:"恭喜师弟,昨夜一场虚惊,得到各位师长前辈看重,此后成就远大无疑。三师伯知你接连许多天均未睡好,连遇惊险,难免疲倦,特意使你多睡些时。今日天热,又无什事,先往前面和师父谈天,恰又冰了不少西瓜,命我来看,你如醒转,同往我师父房中歇夏吃瓜,也许还有别的用意。看你神气,想已醒了些时,衣服也都换过,现在就去如何?"郝济见他当日格外亲热高兴,不似前两次见面,常时说话吞吐,并还面带愁虑之容,想起以后可以日常相见,交到好些有本领的师兄弟,心更喜慰,随口谢诺,一同起身。
途中法勤悄说:"我师父不比三师伯,他对外谦和,对于门人却颇严肃,言笑不拘。
他那独门擒拿手和劈空掌,不是其人,便他徒弟,也不肯轻易传授。我听二位师长口气,看你甚重,并还提到你虽未得到焦师伯的真传,暂时也无法寻他,仗着从小拿牛来练功夫,真力己有极深根底。师父的大鹏十八手,乃嵩山少林寺上乘口诀,此时几于失传,与焦师伯的金刚力手法大同小异,非但一学就会,并可速成,我看师父大有传授之意。
"实不相瞒,我从小便到师父门下,这许多同门,什么功夫俱都有人练到,惟独这大鹏十八式擒拿手共只传授了两人。一位二师兄,远在云南,人也不曾随同出家,乃是师父昔年所收弟子,年岁比我大了一倍以上,他算本领最高,我只见到两面,名叫展吉,外号善恶判公道先生。另一位是我六师兄法云,便是那日师弟初来庙中,用于金桩和托天手功夫,手托多人、独立地上的一个,虽已学了两年,别的手法身法都学得差不多,只是真力还不到家。余人休说师父不肯轻传,便肯传授,吃了根底不够的亏,也难学到功候。我为此事,暗中曾用苦功熬练真力,比你虽然不如,照此下去也许有望。照着师门规矩,门人不许私相传授。师父对我意思颇好,但我不敢开口请求。这类真传,不知口诀,便是有人在旁练功,照本画符也学不会,一个不巧,人还受伤。我也不敢请你私传,只想托你代探口气,不知可否?"
郝济少年心热,法勤又是第一次交到的良友,看出他盼望心切,一口答应,并问如何说法。法勤喜道:"师父不提此事便罢,如肯开口,必要传授。你只推说年幼初学,要我在旁指点。师父知你误会我已练成,如我料得不差,定必一同传授,否则也有话说,我便知道师父心意了。"郝济自然答应,笑说:"小弟年幼初学,根基甚浅,见诸位师兄练功比我高强得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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