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条,插在一个好几尺的铁筒之内,本来通体凝结,上有铁盖封闭,当中古钱便是机关所在,合口之处经火熔化,里外两圈当中现出一圈空隙,刚烧熔的钢汁纷纷流下,下层穴底已可望见。二人见古钱下面铁条直立穴中,四面皆空,上下相隔颇深,虽还不知底细,料定藏珍是在铁条里面,试将铁钩插向那尺许方圆的泉眼里面,俯身穴口,摇了两摇,猛力往上一提,铁条立时应手而起,拔了上来。龚勤在旁用灯筒一照,穴中只剩插铁条的一个尺许长的深槽,余者空无所有,同时看出下半洞壁均用钢汁浇凝,合成一个桶形洞穴,厚约数寸,坚固已极,再一回身细看,不禁大喜。
原来那铁条虽是钢铁浇成,和古钱连在一起,旁边却横着一条长缝,并有钩搭,分明是个存放宝物的铁匣,不等热退,取出身边镖弩将钩挑开,稍微一拨,立分两片,目光到处,越发喜出望外。原来里面端端正正就原有形式嵌着三件兵器,当中一柄宝剑,与常剑大同小异,只是剑柄较长,还不怎样。另外两件虽是剑形,尖头上却附有两寸来长的弯钩,都装在剑匣之内,剑身也比当中一口略弯。照情理说,这样弯钩决插不进,心疑那是装点,再不,便是剑匣,也可当作兵器使用。忙即取出,就着灯光仔细观看,见这三口宝剑各有异处,剑匣上面刻有古篆和蛟龙蟠绕的花纹,单那外表已是古色古香,雕刻精工,一望而知为非常古物。再握剑柄试探着往外一拔,玱的一声,剑锋出匣尺许,眼前倏地一亮,宛如一道寒电,光鉴毫发,冷气逼人。再拔双剑一看,初意宝剑不会带钩,剑匣虽弯,宝剑仍是直的,否则怎能随意还匣?等到通体拔出,非但剑身略弯,剑钩也是形如一弯新月,竟与剑匣形式一般无二,通体湛碧,寒芒射目,锋利无比,而那前面弯钩更是能刚能柔,出入剑匣毫不费事,最奇是这单双三口宝剑虽比常剑稍长,并非沉重的兵器,拿在手里却是发沉压手,颇有斤两,看去不重,舞动起来,功力稍弱却是不行。
二人练就真力,觉颇称手得用,高兴自不必说。分带时节,龚勤见郝济以双剑相让,忽然想起一事,说:"这类带钩的兵器我不大喜欢,我要那柄单剑吧。"郝济本就爱那双剑,也就不再推,便和龚勤对换,插向肩上。刚同往外走出,忽听上面有人奔驰之声由附近驰过。郝济急于与聂玉燕相见,以为藏珍到手便可晤谈,开口想喊。龚勤忽然听出有异,忙将郝济的嘴掩住,把灯头吹灭了三个,移向暗处,悄声说道:"此事奇怪。
照我心意,此洞至多聂老前辈他们三位,不会再有别人。你听上面脚步之声又轻又急,去路颇乱,似有三四人时东时西分途急驰。如非空洞传音,我们耳力较强,又在下面,决听不出。这里临近贼巢,又有两起贼党来此失踪,事情可虑。莫要聂老前辈父女恰巧离开,被贼党由索桥上面掩将进来,生出变故不成?事情难料,上面的人如是我们一面,此时走上必可见到,何必大忙?还是谨慎些好。"
话未说完,郝济也听出来人有好几个,果在上面往来急驰,似在搜索神气,并有亮光连闪两闪,由出口石缝中透将下来,也自警觉,侧耳静听,奔驰之声业已不再听到。
方料人已走远,猛又听远远呼喝了两声,似由咋夜发现贼党的那一面隐隐传来,越料来了强敌,忙各纵上昨夜下来的石缝,轻悄悄弯着身子钻将上去。到了上洞,掩身石后一看,全洞静悄悄的,哪有影迹?一想方才没有听错之理,立处正在峰脚左近,如有敌人侵入,到了前面必要折转,是否贼党也还难定,略一低声商计,便由黑暗中往峰顶走上。
到了峰崖上面,就着出口微光仔细一看,前见索桥业已无踪,洞口左近苔痕凌乱,仿佛有人来过神气,料有变故发生,正要赶到下面,掩往昨夜对敌之处窥探,遥望前面乱石丛中有火光连闪,跟着便见火星移动,似有数人往洞口这面驰来。
二人初到不久,又听玉燕说过贼党寻不到此,只一侵入休想活命,并未说起当地是否还有别人。先因来人奔驰有异,还有一点疑心,及见对方举火驰来,觉着聂氏父女那高本领,另外还有一位前辈女侠,不容贼党来此猖狂,怎会任其自行来去,置之不间?
念头一转,决意等其走近看清再说,如非看出来人地理不熟,在前面石笋丛中分路乱窜,几乎想要迎上前去。郝济先未想到,这时竟比龚勤还要小心,觉着峰下一带地势平坦宽大,容易施展,新得到一双好剑,如是贼党,正可拿他试手,便将龚勤一拉,同往旁边石后隐起,准备居高临下,相机行事。正在留神窥探,见前面共有四五点火光,所用都是千里火筒,飞驰往来,明灭不定,忽然全数隐去,仿佛有什警觉,藏向一旁,隔了一会,见无动静,重又发光驰来。越看越奇怪,经过半日光阴,昨夜那些贼尸不知是否还在那里,聂氏父女离开地穴不到半个时辰,如是外人来此,怎不出面?
正在低声商计,拿不准这伙人是何来历,离峰不远忽然发亮,定睛一看,郝济首先怒从心起。原来峰后二十多丈长一条,为全洞最宽大的所在,所有奇峰怪石都在两旁近壁之处,当中宽达七八丈,一直通到相隔二三十丈的来路乱石丛中,方始往里收缩,这时离开峰脚五六丈立着一人,对面暗影中又奔来一个壮汉,双方各用灯筒照看,已快会合。那壮汉的打扮装束,正是去年初往新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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