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商,欲请乘隙往探老母安危,告以近况,使其放心。芳霞一意讨好田氏兄妹,又和文-一见投契,明知冒险,仍然答应,竟乘子夜第三次攻打以后,将法宝灵符用法传授四人,自己偷偷出洞,赶往杨母洞中告以经过。
杨母因闻田家被妖人攻陷侵占,田、杨四人骑了龙犀逃走,不知下落,日夜愁烦,听芳霞一说,惊喜交集,思念爱女侄儿,坚请携带,要死也同在一起。芳霞情不可却,便带了回来。哪知妖道每日均派有妖徒在谷中防守,芳霞出时,妖徒因敌人苦守洞中,无什动静,没防到有人冲出,人去以后,立被发觉。总算这班妇孺不该遭劫,妖徒因乃师天性凶残,自己不合背师夜饮,擅离职守,如若报警,就将敌人擒住也受重责,如被逃脱更是不了,便没有追,欲等逃人回时再发动埋伏,一面向师报警,作为敌人刚逃出洞,两下夹攻制其死命。芳霞去时容易,尚自心喜,谁知归途大难,才到洞前,便被妖徒发动邪法围困,几于不能脱身。总算应变神速,杨母本会武功,见势不佳,听凭芳霞施为,身子又轻,芳霞不曾为她所累,见势不佳,竟冒奇险,把最后一道灵符发将出去。妖道夫妇恰纵遁光赶到,只当芳霞想逃,上来便施杀手,除妖徒原发动的埋伏之外,又将大片飞针暴雨一般打出,并将葫芦中的妖火邪烟,喷泉也似激射出去,万没想到芳霞还有神雷发出,千重邪火妖光被神雷震荡四散中,人早背了杨母,冲起千重霞影穿光而入。
妖道空自激怒交加,无计可施,因妖徒咬定芳霞所背老妇原藏洞中,刚想逃出便被阻住,与他无干,也未追问,未后和妖妇商计:“看敌人神情,明是相持待援,所用神雷威力甚大,万一夜长梦多,挨到强敌来援,转胜为败,平白丢人,还伤了两个徒弟、许多贼党和几件法宝,恶气难消。天下美男甚多,由你物色选用,决不过问,仇却非报不可。”
妖妇也觉有理,为恐日久生出变故,双方议定,再待三日无功,便由妖道施为。也全仗这一来,众人才得转危为安,否则,芳霞虽仗师父重重戒备,就被攻人,也有最后防御之策,不致使田、杨等四人送命,受伤苦痛也所不免,尤其龙犀无力兼顾,更难保全了。
当云鸾受伤时,神志全昏,痛醒转来一看,芳霞正在前面,因是心目中的情敌,如何能容,宝剑不在手内,又误当作是妖人一党,情急之下,飞身纵起就是一掌。芳霞知她人虽救醒,痛还未止,手持灵丹,正待塞向口中,忘了身是对方情敌,不曾留意。杨氏姊妹因见邪法势盛,心中愁急,没料到云鸾醒得这快,目光时向外面察看敌人动作,没想到云鸾醒后会动手。云章服药之后,虽在一旁望着妹子伤势着急,也没想到这一层,不及拦阻,吃云鸾一掌将芳霞打了一个正着,当时肿起老高。云章因受芳霞救命之恩,患难之中未及问明来意,见妹于恩将仇报出手打人,打得又这样重,不禁大惊,连忙横身阻止,还恐芳霞愤恨,急喊:“我们全仗佟姊姊冒险解救,才得死里逃生,为何以恩为仇!”说完,便向芳霞道:“舍妹粗心无知,望乞恩姊不要见怪,少时稍愈,再令赔罪。”杨氏姊妹闻声惊顾,也赶了过来同声劝说。云鸾见状,才知命乃芳霞所救,好生不安,方想纵起,吃芳霞一把按住,笑说:“鸾姊不必介意,此我粗心,先未明言来意,我以前又是妖贼同党,难怪误会。你所中邪毒较大哥重得多,暂时不可劳动,等我为姊姊医愈之后,才免痛苦。我自改邪归正以来,幸蒙恩师收为弟子,妖贼恨我入骨,现同被困在此。等我向洞外略微观查,姊姊所服灵药也自发动,再有一日便可全好。请先闭目养神,少时详谈罢。”说罢,便去洞口察看了一会。
云章便把遇险获救经过说出。云鸾见救她的人是佟芳霞,甚是奇怪,闭目寻思了一阵,忽然醒悟,还只料是芳霞痴心,想由自己身上向狄武讨好,及见芳霞用灵药代治伤痛,殷勤已极。云驾幼遭孤露,虽然兄长骨肉情重,到底是个男子,只知爱怜幼妹,不善殷勤,狄武之外,从无一人对她如此尽心体贴,辞色又是那么诚恳,不禁感动,方想此女直痴得可怜,武哥不爱你,便对我好,有什用处?芳霞见她痛止沉吟,笑道:“鸾姊,可知武哥由好春坪起身,连经患难,出死人生好几次么?”云鸾每日都在悬念狄武近况,闻言大惊,问故。芳霞便将狄武连番遇险,自己为了救他,弃邪归正,致受群邪之忌,几乎送命,幸遇昆仑派女剑仙崔黑女救往山中,传授飞剑法术,日前算出田氏兄妹有难,苦求解救,幸蒙师恩,赐了灵符法宝,来此解救,因听师言,注定灾难不能避免,心中愁急,一面按照师示暗中布置,先将独角龙犀引往珠雨崖告知来意,与它服下一粒灵丹,使其增加威力,并用仙法使其随意飞行,一面打扫崖洞,准备粮水用具,为想提前下手,免此一难,不料求全太甚,偶往城镇购买被褥,归途遇见妖道叶培门人,动起手来,虽然侥幸得胜,等到赶回已自无及,差一点没有误事等情。这时已到了未一天上,云鸾鸾本天真,以前妒念,一半由于好胜,一半由于情重,又和芳霞曾经对敌,认作贼党,连狄武不肯随骂芳霞俱都有气,反见芳霞如此痴心热恋,对于自己又是那么服低,明明年纪居长,偏称自己为姊,以示甘为小星,脸肿尚还未消,丝毫不以为忤,众人性命又她所救,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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