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前生竟是对头胞妹,遭劫兵解,今生又误入旁门,真人向师苦求,特将此书留下,使其到时应用,免去天劫。以前作对乃是故意,一面说起云章、文-向道虽诚,根骨甚差,又有情缘未了,须使再转一劫,重行修为,但是今生童真不能保全,再世仍难成道,一面指示未来机宜。女仙看完,也不说破,只将副册交与云章,令其勤习,学成再谈婚姻之事。云章心正喜慰,不料还未学全,文-偶然因事下山,云章为了急于成婚,勤习宝篆,不曾同行。文-出山不久,便为强敌所困,云章得信赶去,人已遇害兵解,幸而云章见机,护了文-元神逃回山来,中途又被敌党围困,受尽苦难,终于惨死。本来二人元神均难保全,幸遇一前辈散仙所救,分别送往转世。
云章下山时,宝篆已将炼成,为防万一,曾将玉匣照原样用灵符封好,本意送往后洞交与女仙保管,因连接文-告急信号,知道女仙为防仇敌侵害,又将后洞行法禁闭,不令走进,隔洞传声,反说:“文-劫数难逃,不免兵解,如往应援,必为所累,将来转世,情缘难断,又多牵缠,最好听其自然,等到转世,你宝篆已然学成,到了功候,不再有什杂念,彼时前往引她入门,彼此有益,否则,你二人全都应劫,无一避免,再生之后,情关一念更难勘破,你二人固有损无益,于我也有妨害。”云章闻言大为悲痛,力说:
“双方相爱以心,相见以诚,彼此情深爱重,地老天荒,终古不渝,不问今生来世,只图常相厮守,并无寻常儿女之念,死活都要一路,望乞恩怜。”女仙大怒,说:“我自习正册宝篆以来,已然悟彻玄机,去旧从新。本意保全一个,故令文-自行出山应劫,借着勤习宝篆将你绊住,以免同归于尽,不料如此固执!此行原是定数,你去必死,但我明言在先,你二人转世之后,前因尽昧,成了凡人,投生又在一起,前生爱侣极易陷入情网,一成俗世夫妻,修为便难。我只此一个衣钵传人,虽能设法在事前阻此情孽,你二人将来仍在一起,入门以后,能合籍同修,作个名色夫妻,固是极好,万一道心不净,彼此两误,休要怪我无情。宝篆天府秘籍,无福之人决难得见,可放在文-室中,即用内中禁法将其封闭,决可无事,只在匣后留一灵符,以备转世重来取用,免得费事。”云章无奈,只得痛哭拜辞,将书放回原处,匆匆起身,明知无济干事,仍然赶去,果然夫妻二人同时毕命。
这时,云章经过灵符神光一照,立悟前因,想起前生所经苦难,俱都伤感,悲喜交集。文-又将女仙代炼剑丸和二人前生所用法宝取出,演习了一阵,正在互相温言慰勉,立志修为,以期同登仙业,忽听后面远远传来一声清磐。文-忙说:“是时候了。且喜师父今日恰巧功行圆满,虽还有事,未必便能出手相助,听那口气,多半可操胜算,不过,毛人乌逢邪法也颇厉害,必须留意。我们快走!”随说,随同起身往外赶去,还未到达,便听洞外雷鸣风吼,杂以人兽厉声吼啸和鬼哭之声。文-自经仙法回复灵智,法力己和前生差不许多。云章法宝飞剑虽在前生失去,所习宝篆威力却极神妙,一听便知事在紧急,不禁大惊,忙同前飞,到了洞外一看,杨母已醒,独坐石上,注视洞外敌我双方恶斗,已吓得面无人色。
原来云章入洞之后,先是文嫣见狄武夫妻三人飞身崖顶,笑语月下,形影不离,男女双方都是少年俊美,明月光中望去,分外显得神仙美眷,并世所稀,回顾自己,影只形单,独个儿对月徘徊,临风微步,少女心情不由起了一种极微妙的感觉,偶然想起前遇狄武的义弟倚剑,少年英俊,人又诚厚,不知有无意中人?心念才动,忽又想到对方有无佳偶,与我何干?不由脸上飞烧,朝地上啐了一下,先前出时,原因狄武夫妻患难相逢,又多了一个佟芳霞,三人见面必有话说,不愿随去,故意避向一旁。云鸾天真,贪和狄武叙阔,芳霞又是情重,难得云鸾前嫌冰释,笑言无忌,也贪着互诉衷曲,同话相思,心想文-立志不嫁,想令文嫣嫁与云章,连日曾经屡次示意,难得二人同在一起,都巴不得促成这段良姻,本意各不相扰,以为二人均在对崖步月说笑,没想到云章故剑情深,往寻文-,已然回洞。狄武更是相思日久,难得二女同归,患难之后变为莫逆,越想越得意,三人并肩步月,互吐心曲,正在左顾右盼,高兴非常,全没理会到对崖两人。后来,还是芳霞无意中回顾文嫣,孤身一人对月凝望,若有所思神气,似已回洞,忙告云鸾道:“你看二表姊一个人在对崖,也不知大哥回洞没有。天已不早,我想妖人不会不来,只是今夜月明,无什云雾,隔老远便可看见。武弟虽然持有两口仙剑、三粒红线金丸,威力甚大,到底入门不久无什法力,凭他一人势子太孤,邪法厉害,妹子只仗师传灵符防身,万一疏忽,如何是好?就算逃回容易,到底小心些好。二表姊孤身一人,更是可虑,我们同飞过去,请她一同回洞如何?”狄武见碧霄千里,素月流天,白云片片,因风舒卷,云边时幻银霞,夜景清丽,还不舍走。云鸾和文嫣最好,力主寻去,就不回洞,也要一起。
三人刚同飞过,忽闻异声似由远远地底传来,声甚细微,先当虫鸣,不曾在意,已快响到崖前,这时四人已然会合,多觉洞中黑暗气闷,清景难逢,不愿回洞。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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